里面的兩個人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年瞿旸剛從公司趕過來,連門都沒有推開就離開。
年芯瑜看著面前的女人吃了藥后又昏昏欲睡,小眉頭又蹙了起來。
如果有個辦法可以驗證……
她從自己包里拿出小手機,小小的手指翻飛,很快的給自己爹地發(fā)了一條短信——
“爹地,希老師今天生病了,晚上我想讓陳叔叔順便也送送希老師回家,可以嗎?”
年芯瑜發(fā)完短信,就鎖了屏,神色有些愣愣的。
她媽咪已經(jīng)死了,爺爺奶奶再愛她,卻也會時不時旁敲側(cè)擊的問她諸如想不想要一個媽咪的問題。她就算再不喜歡,卻也知道爹地還年輕,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阻攔而讓他一生都形單影只,她也會難受。
即便,她好想好想知道她的媽咪是誰,從前都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她……
她瞅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沒見她有什么特別的,愛多管閑事不說,還不會看人臉色!
但是她只是想賭一賭。
因為若是平時,爹地肯定不會親自來接自己。
期間,希和又醒了一次,她捂著被子,出了一身大汗,整個人舒服了不少,見旁邊年芯瑜正趴著睡覺,小嘴一嘖一嘖的,心里某處地方像是被酸化了,眼圈有些熱。
“真是個小屁孩?!?br/>
她低喃出聲,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fā)。
再次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病房里的燈沒有開,希和的嗓子干澀得厲害,沙啞的喊著:“水?!?br/>
有腳步聲傳來,沒過一會兒,一個水杯就放到了她的唇邊。
希和沒想太多,低頭就著喝了大半杯,嗓子才舒服一點。
水杯被適時的移開。
希和看看天色,外面路燈早已亮起,四周靜悄悄的一片,想著自己不知道都睡了幾個小時,有些暗惱,年芯瑜又還沒有回家。
“小瑜,我馬上送你回家?!?br/>
她輕咳了一聲,摸索著去開床頭的燈。
“啪”的一聲,一只手先她一步將燈給打開。
眼睛一時適應不了這樣明亮的光線,希和瞇了瞇眼,再緩緩睜開時,面前人的身影才漸漸的映入眼簾。
并不是年芯瑜,而是一個男人。
筆挺的西裝,淡漠的神色,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沒有讓他的輪廓柔和一點,反而卻更加凸顯了這人的冷厲。
竟然是年先生!
剛剛并不是年芯瑜在喂她水。
希和一愣,神色有些窘迫,連忙坐起身,語無倫次:“謝謝年先生,我以為,我以為是小瑜在這里。”怪不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男人并沒有回應,只是神色清冷的轉(zhuǎn)過了身,直接朝著病房門口走去。見希和還愣在病床上,他的眼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不走?”
希和有些尷尬,視線看到墻壁上的掛鐘,這才趕緊下了床。
她躺了一天,燒雖然差不多都退了,但頭卻睡得有些暈了,剛剛下地,身子止不住的晃了晃。
但下一刻她就穩(wěn)住了自己,抬起頭時,卻見年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返了過來,手還伸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