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群里忠實的讀者,我就很高興了,你們放心,這本書我會用心寫好。還有老弟,你最近有沒有什么小秘密和我說的啊。嘿嘿。有時候我也比較寂寞啊。
正文:
朱欒樹洞之內(nèi)。
涯此刻眉頭深鎖,他雙瞳之內(nèi)映著飛向帶頭思魔的那一枚血珠,心中祈禱著:“一定要擊中??!”
陳子涵也是祈禱著,這一擊一定要擊中!
而這個時候那只帶頭的思魔,突然安靜,看著面前血腥之氣彭拜的血珠席卷而來,它心中也著實不安,一股令它生懼的必殺之氣陡然而生!
這時思魔此刻突然歪了一下頭,原本站立的身子突然趴在地上,好似一只蛤蟆一般,四肢分開撐在地面。
涯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只思魔詭異地動作,疑惑地問道:“這思魔在干什么?”
而就在這一刻,這只思魔突然張開腥紅大嘴,不過這原本只能咬掉頭顱的嘴巴不斷開始擴大,并沒有停止下來。
“咔嚓,咔嚓?!?br/>
思魔嘴骨開始不斷發(fā)出一聲聲碎裂的聲音,令人生寒。
“嘶嘶嘶嘶”
這個時候其他的思魔都不在動彈,而是安靜呆在原地,嘴中發(fā)出這一聲聲令人噤若寒蟬的聲音,腹部開始不斷地膨脹!
此刻陳子涵也不知道這些思魔在做什么,她快速來到涯的身邊,小聲說道:“我們小心,這些思魔實在是太過古怪!”
涯點了點頭,道:“恩!”
兩人盯著思魔,眼看著血氣澎湃的血珠已經(jīng)比之前大了十倍,依舊瘋狂地吸收著周圍思魔的鮮血。
這血珠碾壓過一片片思魔,精血鋪天蓋地滾滾而來,一股強大的煞氣如海嘯一般向著帶頭思魔席卷而起!
此刻,周圍的虛空隨著瘋狂的血珠顫抖!
涯看中映著這血珠,對著陳子涵說道:“只要能擊中,我想這思魔必死!”
陳子涵也認(rèn)同,不過看著這帶頭的思魔怪異的舉動,這腥紅的嘴巴已經(jīng)如一片墻壁般張開,好似要有什么東西破嘴而出,這讓她心中感到不安。
此時,那思魔嘴巴已經(jīng)完全咧開,而在這嘴巴之中,漆黑的喉嚨之內(nèi),竟然閃過一光芒!
涯一愣,驚訝道:“這是什么?!”
陳子涵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那一抹光芒是什么。
這個時候,那只思魔身子竟然開始不停地抽搐,從它喉嚨之內(nèi)瞬間伸出一朵絢爛的鮮花!
“什么?!”
“什么?!”
“竟然是一朵花!”
陳子涵與涯都是一驚,沒想到這血腥的思魔竟然嘴巴之中會有這種東西出現(xiàn),這鮮花花瓣有七,每個花瓣都有一種顏色,紅橙藍(lán)綠黑紫白,每個顏色都是光彩湛湛,異彩紛呈,神光閃耀。
頃刻之間,給了涯與陳子涵一種錯覺,仿佛這里乃是山紅流螢一般!
“子涵,你知道這是什么花么?!”
陳子涵皺著眉頭,道:“從來沒有見過?!?br/>
這七色花慢慢變大,而在這花的中心,竟然開出一道口子,這道口子發(fā)出微微的七色光彩。
隨后這七色花長到一尺多大,在這朱欒樹之內(nèi),這七色花的光芒,如萬道流光,映在這墻壁四周,陣陣神韻,湛湛光芒!
涯見到這怪異的花朵,竟然開始發(fā)出奪目的光彩。心中開始緊張,不知道血珠擊中這七色花能否擊殺思魔。
此刻血珠已經(jīng)逼近,而這七色花的根莖就好似一個吸管,深深的扎在這只思魔的喉嚨深處,直到丹田,這根莖開始不斷向著花朵蠕動,輸送著這只思魔的精氣。
七色花中心的花蕊突然激射出一道七色光彩,向著血珠沖去!
“彭!”
一聲!
煞氣澎湃的血珠與七色花撞擊在一起,頓時光彩四射,激蕩出一陣陣強大的波動,向著四周涌去!
下一刻,血珠竟然越轉(zhuǎn)越快!頃刻間血珠煞氣沖天,完全吞沒這七色花與身后的思魔!
陳子涵沒想到涯釋放的這一擊水云之術(shù)竟然如此強悍,她自己都無法抵擋這一擊,不過她也發(fā)現(xiàn)這血珠之內(nèi)卻是煞氣猙獰,著實讓她心中有些膽寒。
陳子涵心中嘀咕道:“涯釋放的這水云之術(shù)怎么會有這么重的煞氣?”
這在此時,原本光彩的洞內(nèi),剎那間被這血珠腥紅色取而代之,黑暗與腥紅交織在整個空間之內(nèi)。
嘶鳴殘兵,嗜血惡魔!
陳子涵與涯此刻好似在百戰(zhàn)的沙場之上,到處都是腥紅,到處都是未干的鮮血!
隨后,
“嘩!”
一聲!
血珠爆裂,形成一滴滴血水,腥紅剔透!
這兩物相撞,使得朱欒樹洞中猛然顫抖一下,正在朱欒樹中逃跑的眾人也是一愣,孫世飛扭頭看著原路,笑了笑,道:“看來,這涯和陳子涵那小妞依舊是死無全尸了吧?!?br/>
雨竹家的沈建波同樣扭頭看著漆黑的原路,心中一緊,偷偷將自己袖子撕開,仍在地上,留下記號。希望兩人能活著出來!
陳子涵與涯兩人盯緊慢慢平息化作血水的前方,除了殘肢破碎的尸體,已經(jīng)一切全無。
陳子涵心中高興,道:“涯,太好了,看我們得救了?!?br/>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那前方一切全無的地方,緩緩地站起來一個物體。
那只思魔!
竟然還沒死!
涯不再猶豫,他臉上神情冰芒乍現(xiàn),急忙說道:“子涵,你怕死么?”
陳子涵一愣,干裂的薄唇抿起,隨后鎮(zhèn)定下來,說道:“都這樣了,怕死有用么?”
涯說道:“好!”
這個時候,涯將懷中雨竹世家沈建波送給他的那塊白玉握在手中,道:“現(xiàn)在也只能靠它了!是死是活就看老天收不收我們兩人了!”
陳子涵秀眉一皺,隨后轉(zhuǎn)動一下腦袋,釋然地說道:“老天不要收你的!”
“為什么?!”
“因為你在做,老天卻不一定再看!”
“好!”
“磅!”
一聲!
涯將那一塊白玉捏碎!
原本已經(jīng)安靜的朱欒樹洞內(nèi),突然發(fā)出一聲巨響,幾乎就在同時,傷痕累累的思魔全身皮開肉綻,一只手握著那只已經(jīng)暗淡的七色花,朝著涯嘶吼一聲!
陳子涵一驚,沒想到這思魔手中竟然還有這七色花!
“額?。 ?br/>
涯突然雙目泛起一抹湛湛白光!他痛苦地仰天咆哮一聲!
就在這一刻,涯頭發(fā)散亂,他捏碎的那塊白玉,突然出現(xiàn)一個強大的氣旋,就好似一個峽谷的風(fēng)口處,一股股強大的風(fēng)力突然洶涌而出!
隨后,一道道晶瑩剔透的水流從這破碎的白玉之中不斷涌出,就好似一個永不枯竭的泉眼,孜孜不倦生生不息!
涯身子開始抽搐,身上突然被這一道道水流纏繞,隨后這些水流將他身軀完全覆蓋,這晶瑩剔透的水流形成一身鎧甲,使得涯整個人透著一股絕無匹敵的氣勢,就連這手中的第一刃都被這流繚繞。
陳子涵察覺這涯的實力瞬間提升到修行者一重修為!而這個此刻陳子涵將目光投向那只皮開肉綻的思魔,此刻這思魔依舊比涯的實力高出一階!
陳子涵驚訝地說道:“從武者直跨越到修行者!這涯的身子會爆掉的!”
涯頭痛之極,看到全身被這水流形成的鎧甲所包裹,而且手中的流螢依舊不斷涌動。
思魔手中握著七色花朝著涯嘶吼,而這個時候涯也進(jìn)入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此刻他身上泛出一股凝重的霸氣,他現(xiàn)在就修行已經(jīng)突破修行者二重直逼上鏡三重境界!
涯身披晶瑩剔透的鎧甲,大步走向思魔,同樣張開喉嚨,不斷向著思魔嘶吼!
此刻,陳子涵感覺涯已經(jīng)變得瘋狂!
涯怒發(fā)沖冠,不斷大聲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露,思魔也大步走向涯,身子被剛才的血珠攻擊已經(jīng)血肉模糊,臉上的面具也已經(jīng)碎了一般,它臉色猙獰狂暴。
“嗷!”
“嗷!”
涯與思魔已經(jīng)面對面的站著,就好似兩只猛獅開戰(zhàn)之前鼓足氣勢一般!
這個時候,洞窟之內(nèi)已經(jīng)地蹦天搖,頓時地面劇烈顫抖,四周的墻壁也開始劇震,頂端的巖石開始紛紛下落,就好似一顆顆流星雨一般,轟然而來!
“嘭!”
“嘭!”
碎石不斷落下,而在這地面其他的思魔已經(jīng)被砸的血肉模糊,陳子涵一臉錯愕身子左右搖晃,躲避著天空之中不斷落下的碎石。
可是此時的涯與思魔兩人都是面色猙獰,沒有一人離開一步,兩人就這樣怒視對方,不斷嘶吼!
陳子涵看著涯,大聲喊道:“涯!既然你有這身水流鎧甲,再使用你的水云之術(shù),豈不是更得心應(yīng)手!”
涯不再猶豫,手中的水珠剎那間就有剛才的十倍之大,再加上現(xiàn)在瞬間提升到修行者上鏡三重境界,控制這強勁的水珠更是得心應(yīng)手!這個時候的水晶白光湛湛,流螢神霞!
好似一顆皎月,精氣澎湃,輝光流轉(zhuǎn)!
此刻,思魔同樣高舉七色花,涯距離思魔只有半個手臂的距離,涯與思魔同時舉起水珠與七色花,狠狠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