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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片圖片大全動態(tài)圖像 錄像并不算長至少比起

    錄像并不算長,至少比起從監(jiān)控錄像中尋找有用的線索要簡便太多。

    單容韜看完之后,便重新抬頭看向了袁瑜:“雖說你的入職手續(xù)已經辦妥,但是有關軍功申請還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審核。不過你放心,這次的事……連同萊恩森林外幫忙捉住星盜,還有拍賣行中幫助趙靖廷的事,我都會幫你提出申請。到時候,這些軍功你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嗎?還是打算繼續(xù)累積?”

    袁瑜動了動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客氣一下說過去這些事不重要,沒必要特地幫自己補上這些內容?還是坦然接受?

    一般來說,只有軍校生才有特權,能把進入軍部前的功績全數加入個人檔案里。因為軍校生雖然大多不會被提前授予軍銜,但到底也算是預備役,哪怕軍部一開始并未關注過那些軍校生,有特殊發(fā)現(xiàn)的時候也能從學校檔案看到關于他們的詳細資料和經歷,對于核實軍功有很大的幫助。

    畢竟正常累計的軍功審核就已經很嚴格了,要補上從前的,不管是取證還是功績計算都更加麻煩。因此如果不是做出了無法磨滅的重大功勞,除了軍校生以外的軍部新人,所有的功績都是從正式進入軍部之后才開始累計的。

    單容韜這么盡心盡力地幫她謀取福利,讓袁瑜不由覺得自己的打算似乎完全落空了,而且日后說不準還會欠單容韜更多的人情。

    而隨著單容韜這般對自己所經歷的的事一一細數之后,袁瑜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屢次三番遇上軍部的人,被卷進那些本來自己根本沒打算管的事里。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演變到這一步的?明明她一開始遇上趙靖廷的時候,就清清楚楚地和軍部劃清了界限,結果繞了一圈,她還是進來了,而且好像還是自投羅網?

    果然,人不能把話說得太滿,不然未來某一天很可能分分鐘還以顏色。

    這樣的感慨不過一瞬,袁瑜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好意心領。不過這樣做,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好像并不利于你的形象吧?”

    “需要我感謝你替我著想嗎?”單容韜揚了揚眉,絲毫不在意袁瑜的委婉謝絕,“有些東西你不去爭,別人就很容易看輕你。軍部畢竟是一個憑功績說話的地方,能少走點彎路并沒有什么不好。”

    這也不是走不走彎路的問題啊……

    袁瑜覺得自己和單容韜的談話總是格外艱難,至少每次她不想欠人情,想和對方保持距離的想法好像基本上從來都沒有實現(xiàn)過。

    這真是一個讓人悲傷的事實……

    袁瑜很想說就讓她在軍部混日子吧,她一點都不想太高調。

    然而單容韜卻并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xù)道:“我并不是有意對你特別照顧,而是對你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沒有時間讓你慢慢在軍部實驗室里熬資歷。”

    那就是有正事了?

    袁瑜頓時松了一口氣,有公事好啊,就怕單容韜是看在袁易閔的份上才對自己特別照顧,那她就真的要頭疼了。

    沒有懷疑單容韜的用意,畢竟以對方的一貫風格來說,一向都是有事說事,從來都不會找借口掩飾什么。

    因此袁瑜立馬問道:“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

    單容韜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讓袁瑜了解了一下自己的安排:“你應該知道,軍部成員的休假時間和普通人并不相同。”

    袁瑜點了點頭,這事她當然明白,不過考慮到單容韜應該不至于對兒子進行放養(yǎng),所以她也并沒有很擔心休息時間的問題。

    “后勤人員雖然有正常的休息日,但一般來說并不能隨意離開基地。不過鑒于53801部隊并不是我名下的基地,你作為隸屬于我的藥劑師,在文羅星域期間完全可以鉆這個空子。”

    單容韜想了想,還是決定多說幾句讓袁瑜明白軍部的生存法則,這姑娘對軍部一點都不了解的樣子實在太讓人不放心:“不過,這個空子在返回我名下基地之后便會失效,如果要走符合規(guī)定的路子,那么最好的方式還是讓你成為我名下的藥劑實驗負責人,甚至是首席藥劑師。”

    “我想……單少將名下應該不缺少藥劑師吧?”袁瑜覺得單容韜對自己似乎有著莫名其妙的高期望值。

    在正常情況下,藥劑師協(xié)會的藥劑師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很可能會超越軍部培養(yǎng)的藥劑師,但作為一個大家族繼承人的單容韜,他的隊伍里會沒有好的藥劑師?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若是沒有水平過硬的藥劑師,單家敢放單容韜上戰(zhàn)場?

    從街上隨便拉個人來問都會覺得單容韜說的是句玩笑話。因此袁瑜不是很明白他究竟看重自己什么。

    單容韜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疑惑:“你似乎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價值?”

    袁瑜的臉色比單容韜更加古怪,這話要自己怎么接?說知道好像有自賣自夸的嫌疑,說不知道好像又太過刻意了?

    她心里明白,單容韜所說的價值,應該和阿碧給自己的藥劑配方有關。他喝過自己做的治愈類藥劑,也曾在一時不查之下體會過自己“實驗品一號”的威力,因此而認可自己的藥劑水平并不值得驚訝。

    但不過就是一些改良藥劑而已,單容韜名下不可能沒有藥劑大師,他有必要因為這點小玩意而對自己高看一眼嗎?還是說……真正入了他眼的是之前那瓶“實驗品一號”?

    此時此刻,袁瑜還不知道,自己之前在黑市出售的一批力量增長劑,早就已經全數進了單容韜的口袋。

    單容韜見袁瑜沉默,只能親自開口解釋起自己的用意:“我在黑市收獲了一些藥劑,我想,那應該不是你的極限吧?”

    袁瑜眼皮一跳。

    她不覺得黑市會曝光藥劑的來歷,而且就算曝光,憑她每次去黑市時的偽裝,哪怕對方有心查證,恐怕也沒有方向。

    所以單容韜是怎么知道自己去黑市賣藥的?

    難道是那一天?

    袁瑜想到了當初自己在黑市藥店見過一面的兜帽男,在朧霧森林看到單容韜的時候,她就覺得對方那套衣服有點眼熟,不過后來又覺得好像沒有那么巧的事,所以就沒放在心上。

    難道說當時單容韜就認出自己了?還向店員問了話套出自己賣了什么藥劑?

    要真是如此,那他的眼神未免也太好了點吧?

    眼下去思考單容韜是怎么知道這事的顯然沒有任何意義,因此袁瑜收回了飄遠的思緒,開始思索單容韜的用意。

    賣給黑市的藥劑自然不可能是袁瑜的極限品質,且不說她向來把質量最好的放在自己的藥劑儲備里,以便隨時取用,更重要的是,在最近這段時間里,因為接受整理了“她”的記憶之后,袁瑜的藥劑學知識同樣有了大幅度提升。

    只不過之前為了達到高級藥劑師的標準,她一直在進行固態(tài)藥劑的練習,沒什么時間再去制作常用藥劑,因此對于自己的藥劑制作能力究竟提高了多少,袁瑜暫時也只是有所猜測,并沒有實際的實驗數據佐證。

    不過接下來既然要進入軍部,那么她顯然會有大把的時間進行常備藥的研制,考慮到戰(zhàn)爭期間的藥劑消耗,說不定光是補血藥劑就能讓她做到吐。

    然而單容韜顯然并不打算用這種方式來壓榨袁瑜的天分,而是另有打算。

    “你有想過在軍部公開一些私人配方嗎?”單容韜問得直接,但心里并沒有太多的底氣。

    藥劑師的私人配方向來是不傳之秘,要他們對別人共享,恐怕沒有人會說自己很樂意。

    若不是軍部會給每一個研發(fā)或改良出新藥劑的人大量軍功獎勵,并且同時大量向外界藥劑師收購配方和成品,估計軍部的藥劑儲備早就跟不上時代了。

    但袁瑜的情況卻很特殊,阿碧記憶里的配方有千千萬萬,哪怕是她也不可能花精力去把每一種都做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給軍部共享一些配方,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可以?

    袁瑜的遲疑在單容韜眼中看來就是不愿意的表現(xiàn),因此及時地添上了一句:“公開配方的軍功并不會少,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爭取一下。”

    “為了早日成為你名下的首席藥劑師?”袁瑜想到了單容韜剛才說過的話,對于他有意無意讓自己爭取軍功也有了一點了解。

    “不錯?!眴稳蓓w并沒有掩飾自己的迫切,反而極為坦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名下雖然有一個藥劑大師,但他是單家的客卿,并不能全歸我指揮,這一次也沒有來文羅星域?!?br/>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雖說是點到為止,但袁瑜還是明白了單容韜的目的:“你希望有一個完全聽從你命令的藥劑師,這個想法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但我想單少將應該還有其他打算吧?莫非……你有什么特殊的藥劑需求?”

    單容韜揚了揚眉,沒有否認袁瑜的猜測:“關于修復藥劑,你有多少研究?”

    修復藥劑?

    而且還是單容韜親自開口表達需求的修復藥劑,那也就只有……

    袁瑜立馬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拍賣行掛出去的那兩瓶身體修復藥劑,可用于修復長期操作機甲而導致的暗傷。

    猛地抬頭看向單容韜,袁瑜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采取迂回的方式詢問一番:“我能知道……這種藥劑的使用人是誰嗎?”

    單容韜笑了笑,肯定了袁瑜的猜測:“是我。”

    說得這么直白真的好嗎?

    袁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感謝單容韜對自己的信任,居然一點都不掩飾就承認了是他自己出了問題。

    這種事不是都該偷偷藏著掖著的嗎?也不怕她出了門就把這事公之于眾。

    知道了這樣一個秘密,袁瑜顯然已經上了賊船,現(xiàn)在想要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請求退出,無疑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無奈之下,袁瑜也只能繼續(xù)問道:“還有別的嗎?”

    單容韜知道她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因此干脆就把話說了個明白:“我不會讓你和其他人一樣去制作什么普通常用藥劑,你可以不和軍部的其他藥劑師接觸,在你的身份資料上,我已經注明了你的每一個實驗進度和結果都直接向我匯報,所有的成品藥劑也會在第一時間交由我驗收?!?br/>
    “在這樣的情況下,因為其他人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所以你若是想要積累軍功,日后恐怕也只能通過公開藥劑配方這種方式。”單容韜直接對袁瑜闡述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但是軍功對你來說是必須的,因為想要在軍部升職,哪怕你只是后勤部的藥劑師,也必須同時擁有能力和軍功,兩者缺一不可?!?br/>
    所以這家伙才要變著法子給自己增加履歷?

    袁瑜明白了單容韜的顧慮,他需要一個不會向單家人多嘴的藥劑師,但又不能讓旁人看出什么不對,如此一來,給她套上一個合適的身份和資歷也就順理成章了。

    “我明白了?!睂Ψ郊热粚⒎椒矫婷娑伎紤]清楚了,袁瑜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我會適時公開一些實用的藥劑配方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并且打消別人的疑惑。”

    “不用擺出這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彪p方意見達成了一致,單容韜心里自然輕松了不少,“除了剛才說的那些需要保密的事之外,你可以在我這里獲得最大程度的自由。就算有人懷疑什么,我也會幫你擺平?!?br/>
    單容韜的話并沒有讓袁瑜意外,事關他自己的健康狀況,他當然清楚事情需要保密到什么程度。而作為一個普通藥劑師的袁瑜,顯然沒有本事幫他處理那些明里暗里的試探。

    不過,靜下心來的袁瑜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些許感嘆,以單容韜現(xiàn)在的年紀,居然已經有了因為操控機甲而導致的暗傷,那么他的機甲使用強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