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哇啊啊?!?br/>
“小白……我的頭是球嗎?”
“誒嘿~林燃哥醬從這個角度看好可愛啊?!?br/>
“什么?”
小白是俯視我的視角吧,她說我可愛,就等于……
對不起,我污了。
紳士帶上可愛的名號,可不是值得驕傲的事啊。切記不要夸紳士可愛。
“等待已久。”
于之鳴在大門前轉(zhuǎn)過身:“把他放下來吧。已經(jīng)是中午放學(xué)的時間了?!?br/>
“真虧胎變能拖到這個時間呢!害的我的曲子……”
“可以走嗎?”于之鳴拿住我的胳膊,跟小白兩人把我放到了地上。但是我一著地,就軟了。小白差點抬不動我。
“我現(xiàn)在的身高是一米六八吧。體重不超過50kg吧?”
“怎,怎么了啊胎變,要比什么嗎?”
“我就是想說,為什么我好像一塊200斤的鉛,很費勁才能抬起來?”
“誰知道啊胎變!”
“那是因為,林燃哥你好像欠了太多女孩子約定了。約定的重量堆在你身上了吧。”于之鳴附耳說道,我的耳朵微微有點癢,于之鳴正用一種奇怪的笑容看著我。就好像,剛才我做了什么,她都在旁邊看著。
當(dāng)時我就愣了。
“吾乃紳士從不虧欠女孩子的約定,尤其是妹子的?!比缓笈诵┬醯脑捇炝诉^去。
但是于之鳴詭異的微笑,讓人覺得什么謊言瞞都不過她。
“哎呀呀,林燃哥醬,我要沉底了,要沉底了,要……”
小白沒了聲音。
我這時才意識到,剛才我的情緒太過激動,把小白按了下去,差點她就要重新從土地里長出來了。
“能站著走了就早點說啊,胎變!”
我活動活動雙腿雙腳,發(fā)現(xiàn)只有腳腕凍的通紅。
“啊,阿秋!”
“誒——??”
“阿秋,阿秋?!?br/>
又發(fā)生什么了。我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轉(zhuǎn)?
洪荒之力又要爆發(fā)了!
“阿秋,阿秋。”
“真是的,胎變,胎變……”
胎變的事我再也不管了啦!
但是愛未沒有說出這句話,她的眉頭微皺,張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之鳴姐,林燃哥醬發(fā)燒了?!?br/>
“恩,還是打電話送他回去吧?!?br/>
“吾乃紳士絕不暈?!?br/>
“哎呀,林燃哥醬!”小白即使扶起了我。
“吾乃,吾乃……”
發(fā)燒還能反復(fù)?逗我嗎?
那一天,我真的沒暈,只是太過疲勞睡著了。
這跟暈有什么兩樣啊喂!
咱還沒找三個妹子談后續(xù)。
起來時,已經(jīng)是天空的西方布滿通紅的火燒云,東方有了淡淡夜的幽光,兩極相遇,甚是美麗,在大天地的中間分明界限,好似同時品嘗火與冰,只能嘆服其奇妙的感覺,卻不能知其究竟是何物。
當(dāng)最后一縷陽光普照大地時,我醒了。
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天花板,是雪兒的臉。
“哥哥你醒了?!?br/>
“啊??!雪兒,你該不會陪了我一下午?”
“沒有啦,剛剛才放學(xué)回來。”雪兒邊解開白襯衣的扣子邊說道,露出了骨骼分明的鎖骨。
“雪兒,給我穿好衣服!”
“誒?哥哥?”
“不要以為我是女孩子的外表就掉以輕心了,除了女兒跟三代血緣關(guān)系的姐妹,男人對誰都一樣!”
“哦,好吧,哥哥?!毖﹥翰幻魉缘南瞪狭艘路圩?。
就是要這種不明所以,若是雪兒有明所以了,就不再是純潔的雪兒了。
“你的燒退了嗎?哥哥?”
“燒?”
雪兒溫柔的笑笑,突然走近我,她身上的香氣也帶了過來,雪兒按住我的額頭,測量我的體溫。
妹妹平常手勤快,白襯衫洗的特別的白。她一進(jìn)門就來看我的情況了,因為大意,竟然脫了外套跟內(nèi)襯。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可以若隱若現(xiàn)內(nèi)衣的白襯衫。
啊,雪兒的搓衣板身材稍有長進(jìn)。咱甚是欣慰。
我聞到雪兒的身上有種非學(xué)校的氣息,混雜著香氣跟某個地方空氣的味道。
絕對不是洗衣液或者從衣服上傳來的味道。
“哥哥的燒退了,這幾天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br/>
“對了雪兒,我怎么進(jìn)到家里來的?”
“哦,有個姐姐給我打電話,說是哥哥昏倒了,我在校門口把鑰匙給她了。”
“我才沒有昏倒啊喂!”啊不對“上學(xué),不能帶手機(jī)的吧?”
“恩。”雪兒微笑著點點頭。
“背一下不能帶手機(jī)的校規(guī)?!?br/>
“第三百二十條,初中生上學(xué)不能帶手機(jī),若是帶手機(jī),則要全天關(guān)機(jī)?!?br/>
“所以為什么接電話了呢?”
“那是因為……那是……”
通過雪兒的面部表情來判斷,她出現(xiàn)了在長輩面前的有點害怕情緒,表現(xiàn)為眼神飄渺不定,說不出個道道來。
然后,雪兒搖搖頭。
真的是哪個不知混蛋的小子敢偷我的妹妹。啊不對,敢挑戰(zhàn)我。我一定讓他嘗點“甜頭”。
“雪兒,老老實實告訴哥哥,要不然,我就要采取強(qiáng)硬手段了哦?!?br/>
“是跟我同班的兩個同學(xué),放學(xué)后她們帶我去休閑店里玩了會兒,我們約好周末見面一起出去玩的。”“我覺得這點小事就不用告訴哥哥了?!?br/>
好吧,既然雪兒說了,我也就信了。妹妹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我摸摸她的頭:“只要是雪兒的事,都是大事,不要小看自己了。”
“恩?!毖﹥洪_心的笑了。
我的臉上卻布滿了黑線。
“雪兒,有件事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哥哥把你的大衣送給了一位姐姐,你愿意嗎?”
其實我才是,最不敢面對妹妹發(fā)火的那一個。
她打我罵我踹我不認(rèn)我都好。但是千萬別不理我。
雪兒愣了愣。
我為自己補(bǔ)刀。
“就是你的大衣柜子右數(shù)第三個?!?br/>
“哦,完全沒關(guān)系啊。只要是哥哥想要的盡管拿就好了?!毖﹥簬臀依砹死韯⒑#骸案绺缫獊y成長毛怪了?!?br/>
【叮鈴——】
雪兒趕緊跑去開門,我沒來得及說:記得看下貓眼。她就把門打開了。
“我這就去準(zhǔn)備茶水?!?br/>
“三人份的太麻煩了,只讓你一個人的話,我也來吧?!边@聲音……有點像某個帶眼鏡,紫頭發(fā)紫眼睛的人。
“不用了,姐姐去看哥哥就好,我可以沖出我們家引以為傲的茶水哦?!?br/>
“謝謝雪~兒~了誒嘿?!?br/>
“原來是雪兒啊,那就麻煩了?!?br/>
在屋子里,我還百般猜測來的三人究竟是誰,這時。某個小白闖入了臥室里。
“林燃哥醬在這家屋哦。”
緊接著,于之鳴,愛未,全進(jìn)來了。
這真是大款待。
我雖然談過不知道多少妹子,但一個沒有領(lǐng)進(jìn)家里來的。
居然同時在線三個妹子進(jìn)到家里。
我簡直瘋狂了。
“這就是胎變的家啊,真小啊。”
“小小的看起來很充實嘛。這是小愛未第一次來男生家里吧?”
“誒?我,才不是第一次來男生家里感覺激動哦?!?br/>
“也是之鳴姐第一次來男生家里吧?”
“除去商業(yè)關(guān)系,確實是第一次。”
商業(yè)關(guān)系進(jìn)男人的家里干嘛??!
“不要一臉疑惑的樣子,林燃哥。不用去大酒店談生意,很多事情聊起來很方便?!?br/>
所以說究竟是什么事情?。。儗偻虏巯颍?。
于之鳴沒有說話,她走到床頭邊,坐在地毯上。一舉一動有著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沉穩(wěn),神態(tài)融合了貫穿人生的睿智與只有少女擁有的青春靚麗。最后,她從包里拿出了三本教科書跟一個小毛毯,還有妹妹的風(fēng)衣放在床旁。
“妹妹的風(fēng)衣?”
“是軍師幫林燃哥醬拿回來的哦。順便補(bǔ)一下,妹妹的手機(jī)號碼同樣是軍師調(diào)查到的。”
“于之鳴用什么方法查到的?。俊?br/>
“以前工作的時候記過某些區(qū)的手機(jī)號碼。”
“你的腦袋用什么構(gòu)成的啊?!?br/>
“大概是與身體一樣百分之六十五的水,百分之八十的血,還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細(xì)胞?!?br/>
“不要認(rèn)真啊……愛未?那個不能碰,千萬不能!”在我忘記了的房間的某一角,小愛未正饒有興趣的打量男生的臥室,她第一次進(jìn)到男生的臥室有些高興,小心翼翼的碰著桌上的小玩意,然后就碰到了從前把妹用的東西【砰】小彩花噴了愛未一臉,從盒子里蹦出來了一顆鉆石,還有一對貓耳朵跟一根貓尾巴,此功能用于關(guān)系很親密的妹子身上。
“茶泡好了哦?!?br/>
我的哥哥形象哪里去了!
“哇啊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會倒茶,雪兒你的大衣被這個紫頭發(fā)的姐姐拿回來了,快去洗一洗吧,哇,啊?!?br/>
“小雪兒泡的茶很好喝哦。之鳴姐嘗嘗嘛?!?br/>
“恩,是很好,有茶的清香。這個是大紅袍?”
“誒?姐姐能嘗出來誒?!”
于之鳴點點頭。
“大紅袍是什么?某個長在懸崖邊的茶樹?”
“恩。”
“小愛未也嘗嘗嘛,雪兒泡的茶很好喝哦,之鳴姐說是大紅袍什么的有名特產(chǎn)茶?!?br/>
“這個是什么?”愛未不解的拿起鉆石。
“誒?這個東西是哥哥的嗎?”
“哇,啊啊?。?!雪兒你看大衣是不是臟了,還有我的衣服也要換,你等一下。”于是,我三下五除二等于零點六二五的脫光了衣服,包括內(nèi)衣,全扔給雪兒:“快洗衣服,不要累著了,雪兒要保證身體!快去啊!”
我感覺不用女性特征,就能精分了。
“恩,哥哥?!毖﹥簻厝岬膶ξ乙恍?,就去洗衣服了。
“真不容易啊……”于之鳴看著我說道。
“這個是什么啊,胎變?!?br/>
“貓耳朵跟尾巴,就跟學(xué)校休閑店的一樣?!痹趺纯赡苤粫秦埗渑c尾巴?。∈莻€絕不能讓雪兒了解的東西?!霸捳f你們來為什么?”
“你的班長下課叫住我們,準(zhǔn)確是小白,說是把這些東西遞給你,還說,若是考不好,十倍牛奶錢。”
“不是雙倍嗎?!”
“然后,還有呢?”
“周末,我們一起去逛街?!庇谥Q微微一笑,兩個如針扎的酒窩出現(xiàn)在她的兩側(cè)臉頰。
“這是約會嗎?”我更淡定的答道。
“三個人?!?br/>
“誒誒——??。 睈畚锤“追謩e說道:“去最新開的大廈逛街嗎?好期待!”“為什么要跟胎變一起逛街啦!”
“那當(dāng)然是……”
紫頭發(fā)究竟說了什么?
不管她說了什么,反正我都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