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一聽臉都變色了,她拼命跟葉斕曦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沖動。
她知道葉斕曦使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如果一旦把落以琛已婚的事情說出去,那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在帝國,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落以琛。
雖然他不至于為這點事情要人的性命,但是他手里握著帝國的經濟命脈,要整治一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果落以琛死磕葉斕曦,把她開除,然后不許其他公司錄用的話,那葉斕曦的前途也就完了。
沒等女秘書說話,余晚晚搶著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她說的是我,我們剛剛發(fā)生了一點不愉快?!?br/>
“哦,我剛剛是聽到什么女秘書,所以才過來問一問。你也是秘書嗎?在哪個部門呀?有空向你學習學習?!?br/>
“ 我以前是做秘書的,剛剛辭職過來這邊。沒想到碰上以前的情敵了,不好意思?!?br/>
落以琛洗完手過來,看到新秘書在和余晚晚講話,神色立馬就變了。
“蓉蓉,你們在說什么?”
原來她叫蓉蓉。話說,總裁叫秘書,一般不是應該是姓氏后面帶職位嗎?
落以琛一直稱他的男助理為劉特助,從來沒聽過他叫軒軒呀。
蓉蓉,多么親密的稱呼。
余晚晚和葉斕曦心里同時涌出一股惡心。
女秘書看到落以琛來了以后,立即笑靨如花。她指著余晚晚說道:
“哦哦,落總。沒說什么,我看著這位女生很投緣,就聊了兩句?!?br/>
“你是我的高級秘書,跟這些基層員工拉什么家常,趕緊走吧?!?br/>
說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落以琛和他的新秘書雙雙離去。
葉斕曦氣得口吐蓮花,憤憤地敲著筷子罵道:
“哎喲,我艸!不要臉的狗男女!”
余晚晚把自己的菜夾到葉斕曦碗里,想堵住她的嘴。
“斕曦,多吃點,別罵了。讓那些正在追你的男同事聽到不好?!?br/>
一直埋頭吃飯的顧成勛突然,放下筷子。直直地盯著她們兩個。
“看什么?”
“不對勁呀,我怎么覺得那么奇怪呢。你們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有什么不對勁的?”
“我怎么覺得你們的反應那么奇怪呢?
人家落總身邊跟個女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你為什么罵人呢?
就算是看不慣那個女生穿得風騷一點,那也應該罵的是她一個人呀。
可我怎么感覺,你連落以琛也罵了呢?勾引別人老公,你怎么知道落以琛已經結婚了呢?
外界可是一直稱他為帝國第一單身貴族啊!
你憑什么說那個女秘書勾引人家的已婚老公呢?
還有余晚晚,每次見到落以琛都是低著頭,紅著臉,說話也是小心翼翼地,跟人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
這不應該呀,你才來公司多久,落以琛又不直接管我們,你為什么那么怕他呢?”
葉斕曦和余晚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一向只知道埋頭弄計算機的二傻子怎么跟突然開了竅一樣,簡直就是福爾摩斯附體。
現在該怎么跟他解釋呢?好在顧成勛的下一句話,就恢復了二傻子本性。
“我覺得有可能是你們倆個暗戀落以琛,所以嫉妒那個女秘書?!?br/>
葉斕曦和余晚晚同時呼了一口氣,然后相視一笑。
“哦哦,對,哈哈哈。是的,是的。我們……哈哈哈,就是嫉妒那個女秘書。哈哈哈哈……”
“難道我不帥嗎,不酷嗎?”
“那還用問嗎?簡直就是狂拽酷炫吊炸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