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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波霸大咪咪影院 任不凡抬眼望過去劉煥

    任不凡抬眼望過去,劉煥身后站著的人,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少婦,年紀至多二十出頭,頭上青絲高挽,玉玨簪環(huán)琳瑯滿目,一張鵝蛋臉白皙中透著潤紅,會說話似的丹鳳眼,直勾勾瞅著任不凡上下打量。她的身后正站著養(yǎng)心殿副總管焦譽。

    “娘娘……”蓮兒和劉煥幾乎同時跪了下去。這應該就是蓮兒告訴過他的宜貴妃了。任不凡嚇得一激靈,摟起袍幅,與蓮兒并肩跪了下去。宜貴妃雙睛再次用力瞄了任不凡一眼,問蓮兒:“他是皇上新收的徒弟吧,青天白日,你們房門緊閉,到底做了哪些茍且之事,還不從實招來。”

    這頂帽子扣得挺大,蓮兒好像并不害怕,一張小嘴很是干凈利索:“娘娘清楚,奴婢說話向來高聲大語,大中午的怕吵了旁人,所以才把房門關(guān)上說話,怎會行那些茍且之事。”

    “你向來能說會道,我且不問你?!币速F妃一哂,目光轉(zhuǎn)向任不凡:“蓮兒說你們沒有行茍且之事,你們到底在房間內(nèi)干了些什么,說說吧?!?br/>
    被一雙會說話似的大眼睛緊盯著,任不凡不敢對視,低下腦袋道:“啟稟貴妃娘娘,小的跟蓮兒姐姐果真只閑聊來著,根本沒有干其他的,如果娘娘不信,可以問他。”

    劉煥被任不凡手一指,內(nèi)心頓時一陣慌亂,顧秉謙給他的任務是捉奸,二人衣冠齊整待在一處,并不像行奸的樣子,按說為了討好顧秉謙,他應該落井下石,但他尚未學會撒謊,嘴唇顫抖著:“他,他們……小的沒有看到……”

    任不凡內(nèi)心感到十分詫異,按照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別說他和蓮兒并沒有行茍且之事,即使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劉煥應該替他遮掩才對,言辭怎會如此曖昧?任不凡忽然記起,午飯后顧秉謙撒謊皇上正在找他,把他支來養(yǎng)心殿,自己卻把劉煥攔住說話,問題或許就出在那時?,F(xiàn)在不是追問這件事的時候,等有機會一定找劉煥弄清,顧秉謙到底找他談的是什么。

    劉煥言辭閃爍,宜貴妃好似并不在意,笑道:“既然你也說他們沒干什么,咱倒是要好好審一審了?!被仡^吩咐焦譽:“要是皇上找他的這個寶貝徒弟,你就稟告,人讓我?guī)ё吡?。?br/>
    宜貴妃要親自審問他和蓮兒的奸情,任不凡雙腿都哆嗦了,他并不是怕這位千嬌百媚的貴妃娘娘,而是怕此事讓魏忠賢知道,借題發(fā)揮黑了他??促F妃像是認真的,蓮兒心里也沒了主意,替任不凡求情:“娘娘,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硬拉著小任子一起說話,求娘娘高抬貴手,放過小任子吧?!?br/>
    “大膽奴婢!”宜貴妃臉色一沉道,“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蓮兒撅著小嘴,不敢再出聲了。任不凡心一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從地上爬起,向劉煥使了一下眼色:“大頭兄弟,別忘了那件事,倩兒還等著米下鍋呢!”劉煥摸摸懷中的匣子,為了難,不知答應他好,還是不替他辦這件事。

    任不凡跟在宜貴妃身后向壽昌宮方向走去,蓮兒幾次想停下腳步交代他幾句,都受到宜貴妃呵斥而失去了機會。

    進了壽昌宮,宜貴妃讓眾人散去,包括蓮兒,只是令任不凡跟她進了西暖閣。任不凡看出,這里應該是宜貴妃的寢宮,一位娘娘,把他這個太監(jiān)身份的人帶到這兒審訊?任不凡不敢多想。叩頭行禮是必須的,剛要跪下,宜貴妃手一抬道:“免了吧,跪來跪去的,多麻煩?!彼磺暗囊话岩巫由弦蛔?,指著對面的一個瓷墩:“你也坐吧?!?br/>
    不讓他跪,還請他坐,并不是要審問他的樣子。任不凡輕松了許多,要他坐就坐。往瓷墩上一坐,低頭不語。過了片刻,只聽宜妃“嗤”的一笑:“看你眉清目秀的模樣,也不像敢于作奸犯科的人,怎么竟敢勾引我身邊的人?”

    到底是誰勾引誰呀!任不凡吃了一驚?!澳锬铮皇切〉哪懘?,實在是……”

    “好了,好了?!币隋鷶[手制止了他,“我也沒怪罪不是?”她不再問任不凡與蓮兒之間的事,像是非常隨意地詢問了皇上的飲食起居。任不凡到皇上身邊滿打滿算不到兩天,根據(jù)自己聽到看到的,和歷史上掌握的那些情況,挑著能說的回復了宜貴妃的問話。宜妃聽得非常認真,過了許久只聽她長嘆一聲,道;“放著皇帝不好好的當,卻去做木匠,這樣下去,倒怎么好!”

    挺有見識的一位娘娘。任不凡內(nèi)心一動,仔細回想,終于在記憶深處挖掘出一絲蛛絲馬跡。這位宜貴妃不會是新婚之夜,捧著《趙高傳》讓皇上閱讀的那位張氏吧?據(jù)說因此事得罪了魏忠賢,因為她極受到皇上的寵幸和太后的關(guān)愛,魏忠賢拿她沒辦法,只得以她父親是東林黨黨魁為借口,將他投入大牢,最終卻也不得不給放了出來,至此宜貴妃和閹黨達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但有一點任不凡掌握清楚,以魏忠賢為首的閹黨,絞盡腦汁最終也未能斗得過這位宜貴妃,倒是讓她親眼看到了他們的倒臺。

    任不凡現(xiàn)在和皇上雖為師徒關(guān)系,那不過是皇上貪玩心性所致,一旦這個游戲玩膩了,很快就會將他拋之腦后,那種時候的到來,也許就是他被投入東廠或錦衣衛(wèi)大獄的開始。為了避免將來落到那一步,必須找個過硬的靠山才行?;蕦m中,除了皇上,只有這位宜貴妃才是他的第一人選。

    男女之間,眼神最為敏感,一顰一笑無不透露出對方對自己是好還是惡。自從跟宜貴妃第一眼相對,任不凡已經(jīng)體味得出,這位貴妃娘娘對他是毫無惡感,甚至有些曖昧。

    該是向她投其所好的時候了,任不凡隨著宜貴妃哀嘆了一聲:“‘師徒如父子’,整日看著皇上沉迷于木工活,小的也是痛心疾首,那么多的朝廷政務都交給一個閹豎處置,國家焉得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