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流瀾!你混蛋,真特么沒用!老子不嫁了!”
“蒼流瀾,你睡吧,你睡死了老子就跟別人跑了!”
“蒼流瀾!你敢丟下我!這么屁大點事兒誰讓你這么不中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蒼流瀾!你傻??!那他媽是針,不是水!老子讓你幫老子擋了嗎?”
“蒼流瀾!”
身邊的將士聽著她的威脅,竟然有些落淚了的,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蒼流瀾的眼角劃過一滴水珠,又立刻被蒸發(fā)。
“扔了我,你舍得嗎?你敢改嫁,我就殺了那個人,你敢跟別人跑了,我追到天涯海角也把你搶回來,再把跟你跑的人碎尸萬段。”
微弱而又威嚴的聲音傳來,差點讓秦云歌喜極而泣,tmd,這輩子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為了個男人,又哭又笑的!
“所以我說等你死了再說!”
“你怎么樣?”
“沒事……”
秦云歌語氣甚至帶著笑意,讓蒼流瀾察覺不到一絲不妥,而一邊的部下看著兩人談笑風生,只是微微的側目,生怕蒼流瀾看見他們眼底的淚光。
“你呢?”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他的頸骨好像都被金針刺上,還有的金針甚至打在了他的骨頭上,錐心刺骨,不過如此!
“我好得很!”
蒼流瀾別扭的說,看到她艱難的架著自己,他小刀子一樣的眼神射過去。
他是想享受媳婦兒的溫暖,可不是在這個時候!
原本不算太遠的路程,硬是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一到大帳就有人送上秦云歌路上吩咐的東西,蒼流瀾也在和秦云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昏死過去。
“王妃,找軍醫(yī)來吧。”
看著秦云歌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真的,一點都不比蒼流瀾少。
“你覺得他們有那個本事?”
輕蔑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卻讓人感覺不到什么不對。
“大白!”
剛剛讓大白去解決那個匈奴人,也不知道現在怎么了,一團白色閃過,卻沒有想往常一樣落在她的懷里。
大白優(yōu)雅的轉圈想要炫耀自己解決了某只之后定定的愣在那。
“嗷嗷嗷……”老子的小青梅啥時候成金刺猬了??!
秦云歌臉上落滿黑線……
“把我身上的針……拔了?!彼o蒼流瀾拔針療傷,但是在自己一身刺的情況下,她不敢貿然有什么動作。
“嗷嗷……”哪個死人,敢把老子的青梅弄成刺猬。
秦云歌有氣無力的說,“如果你再不動手!”
“嗷嗷嗷?!?br/>
沒心沒肺的大白紅了眼眶,它還是肉賤的喜歡那個一臉壞笑的青梅,雖然她掐它,老忘記她,還把它關黑屋。
大白跑到她的身側,那雙黑眸從未有過的閃亮,它看準了每一根針在的位置,把無關痛癢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拔掉。可是,有些位置的針真的不是那么好拔的,比如手臂,因為秦云歌一直在打斗彈琴,那些原本扎的很淺的金針全部都錯位了,因為她的不躲避,有的金針幾乎是沒有任何阻擋的釘在了她的骨頭上……
這樣的傷勢,讓大白看了都覺得全身寒顫。
“嗷嗷嗷……”小青梅,你太帥了。
“恩?!?br/>
秦云歌只覺得那撕心裂肺的痛席卷了自己,她當然知道自己什么傷勢,但是也不敢自己來拔,大白這方面的天賦不是一點半點的好。所以她也不必自己動手。
“嗷嗷嗷?!蹦銈兌冀o爺出去。
到了關鍵部位,大白霸氣的擺擺手準備情場。
誰知沒誰動彈,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家青梅,秦云歌看著那只肥球,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們都出去吧?!?br/>
“是!”
整個大帳瞬間只剩下兩人一狐貍,火鳳在他們離開后飛回來,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羽毛翅膀上面到處都是金針,但是這點傷勢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云歌,你沒看到那些針后的火焰么?你怎么敢?”
那自己的生命去做賭注?
如果不是他們兩人特殊的體質,那此時恐怕能看到的就是兩坨在一起的白灰了!
“……”
秦云歌痛的現在壓根兒聽不到她在說啥,但是卻有能感覺到她在說……
“別說了,吵死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吵的她真心覺得心煩。
火鳳坐在一邊好好的調息,想到今天這一幕,nnd,不報此仇非君子啊!居然敢偷襲!你說你正大光明的殺來還好,你特么玩兒陰的啥意思啊!
大白用爪子扒了她的衣服,很快一副千瘡百孔的身子就出現在它眼前,那狐貍爪子好像都顫抖了一樣,小心翼翼的盡量減少她的疼痛。
“你小心點,認真看,有些金針沒入肉里,用吸力把它吸出來。”火鳳在一邊說道。
大白閉上眼睛,開了金屬感應,眼前密密麻麻的金光刺瞎了它的狐貍眼,剛剛明明已經拔得差不多了,可是閉上眼看還是有那么多……
狐貍爪子盡量的處理這刺得很淺的金針,因為它知道能做到一根不留的只有火鳳可以。
終于在秦云歌快要疼昏過去的時候火鳳恢復了過來。
她閉上眼,卻聽到一陣女聲。她她她她……火鳳?
“閉上,我比那死狐貍粗暴一點,你忍一下?!?br/>
火鳳化為人身,而今天的人生已經不再透明,而且不再蒼白,有了那么一絲人氣兒。
芊芊十指幾乎是以一秒一把的速度拔針,她堅信要痛就一次痛個徹底,一根一根拔這么多那不是要疼到明天。
因為她是正面對著那些金針,所以金針最密集的地方應該是在前面。
“你可真殘暴?!?br/>
秦云歌再次痛醒過來,看著火鳳額頭上的汗珠,她想幫她擦一擦卻感到無能為力,第一次,她讓自己如此狼狽,第一次,她感到如此無力。
火鳳佩服自己還能輕笑出聲,鳳殿下的威名,那可是……她殘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其實能殘暴干嘛要裝乖乖女小清新呢?
看到一邊的蒼流瀾,她橫下心,讓火鳳速度。
火鳳閉了雙眼,看著她體內金針的位置,看的她蛋疼,這些東西射進去分分秒的事,拔出來就不一定了。
她手掌心間出現了一團白光,巨大的吸力將刺得很淺的針一次性吸了出來。掃視了全身,差不多了才停下來,她的靈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俯下身子,緊緊貼著秦云歌的肌膚,一盞茶的時間左右,終于處理完了沒入血肉的金針。
她扶著一邊坐下,沒有什么大的動作,卻消耗了不少。
“你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注意休息,你現在的能力最多幫他把表面的傷去了,用酒精處理好,剩下的我一會兒教你?!?br/>
她最擅長的就是光系療傷,雖然忘記了,但是該有的能力應該還是有的。
想到蒼流瀾身上的藍焰,火鳳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你怎么樣?”
她是第一次看到火鳳的人身,真的很美,但是覺得她美的同時她壓根兒沒跟自己聯系在一起。
“這點小事還傷不到我。”
火鳳變回了鳳凰之身,默默的趴在一邊調息。秦云歌覺得舒服多了,看著床上滿額大汗的蒼流瀾,用手帕一點一點的擦掉。
剛剛把他放在床上的時候她都是小心了再小心,可奈何那些金針是在是太密集了,而且?guī)缀跏侨考性谒谋巢浚氲侥且豢趟还懿活櫟臎_過來,她的心就想被刀子割一樣痛。
他都沒有意識了還想著保護自己,這樣的保護是秦云歌從未感受過的。
曾經出了事哪一次不是她想辦法自己解決,就算是再難也沒有想過向那個無良師父求教??墒侨缃衲兀?br/>
他是不是在告訴她,他可以依靠。
她素手一翻,點了蒼流瀾身上幾個穴道,以減少他的痛感,拿了一邊的酒精把手給洗過一邊了,才開始拔針。
她的動作比大白慢一些,但是比大白要優(yōu)雅一點,她盡量動作輕微,減少他的痛處,每一根針都拔得小心翼翼。
“小云歌,你這樣拔,會拔到明天的?!?br/>
剛剛大白那動作雖說是粗魯了一點,但是,效率在那?。?br/>
“那你讓我像它那樣拔?”
秦云歌囧了,像大白那樣,不是在拔針,是在玩耍吧!
“用你的意念,在手上形成一個光圈,用光系治療術,來愈合他的傷口,轉移那些金針。”
火鳳說了一堆秦云歌聽不懂卻有很熟悉的話。
“光系治愈術是什么……”
她茫然了,熟悉不代表她知道啊。
“閉上眼,盡你所能,去想!用你所有的意念去調動你全身的靈力,讓它集中到一處,然后為他治療?!?br/>
火鳳看著閉上眼的秦云歌,相信這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雖說有些遲鈍,但是能有效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