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魂師們,戰(zhàn)斗該結束了,我還沒有嘗過鎮(zhèn)魂師的血肉,這回可以嘗嘗了,嘻哈哈哈哈?!?br/>
邊說著,劉奎便舔了舔手中的砍刀,那動作,看得王峰等人頭皮一陣發(fā)麻,眼前這人是真的食人魔?。?br/>
“哼,劉奎,你跑不了,我們大姐頭正在趕來的路上,識相的就趕快束手就擒。”
“噗,呸?!?br/>
劉奎輕吐了一口嘴中的唾沫,不屑地看著吳闖。
“呵,我承認我是打不過你們那鎮(zhèn)魂使,但論跑我還是不怕她的,我現在先殺了你們,然后再跑路,你猜她能不能及時趕過來呢?”
“你!?”
吳闖目光瞪得欲裂,劉奎說得對,今天他們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呵,李逵,撕碎他們!”
說完,劉奎轉過身去看也不看他們,不慌不忙地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看著走近的李逵,吳闖三人都不自覺地咽了口嘴里的唾沫。
“哎呀呀,最后還是得要加班??!”
突然,一道慵懶而又輕佻的聲音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出現,吳闖三人聞言,一臉的喜色。
“明宇,你快走,他有魂靈李逵,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去喊大姐大來!”
“沒事,不要,對付小卡拉可用不著大BOSS出場!”
聽到這聲音,轉身的劉奎身體一僵,又不得不再轉過身來,看向這突然而來的不和諧的人。
此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上下,身穿深藍色牛仔褲與一件黑白水墨風扎染襯衫,頭戴一頂藍色的鴨舌帽,帽檐低低地壓著,擋住他的眼睛,僅僅露出的半張臉顯得很是慵懶隨意。
此時他半倚在墻邊,更顯懶散姿態(tài)。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很是虛浮的青年卻引得劉奎心頭一沉,他那混跡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的警覺告訴他此人很危險,一時間如臨大敵。
“你是誰?。俊?br/>
劉奎握緊手中血刀,大喝一聲,實則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他心中已生退意。
未戰(zhàn)先怯,如何取勝?
“啊呀呀,為什么要問我是誰呢?是想知道是誰殺了你嘛?”
語調一如既往的慵懶,卻引得劉奎大怒。
“狂妄?。?!”
聽到這話,那青年站直了身體,抬了抬帽檐,露出了他那雙雖顯困乏但充滿凌厲的眼睛。
而他抬手的動作使得腰間掛著的那枚古樸腰牌漏了出來,上書一古篆“鎮(zhèn)”字。
看著那腰牌,劉奎瞳孔驟然一縮。
“是不是狂妄,打過不就知道了,哪那么多廢話!”
那青年緩步走向劉奎,邊走邊將身后背著的長槍取下。
“記住,殺你的人叫楊明宇!”
“你...你..你也是鎮(zhèn)魂師???”
“文廣兄,同我來會一會這位黑旋風吧!”
“得令!”
一員武將緩緩出現在楊明宇的身后,
此武將,黑亮垂直的長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顯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好一個英武將軍。
“你這魂靈是誰!?”
單論賣相來說,楊文廣可比李逵好太多了,李逵不過一身粗布衣,手持鬼王斧,看起來至多像是個壯碩一點的山間砍柴農夫。
楊文廣則是一身做工極為精致的金漆順水山文甲,傷害真是來源于對比啊。
劉奎看了看自己的魂靈李逵,又看了看楊明宇的魂靈楊文廣,真是貨比貨得扔,何止是嫉妒,簡直就是想要殺人奪寶!
劉奎此時心里極度不平衡。
楊明宇還沒有說話,倒是邊上的張海先忍不住開了口。
“呵,沒文化真可怕,連楊家將都不知道嘛?”
“楊家將!?”
劉奎一臉的震驚,楊家將之名在宋朝歷史上,乃至整個華夏歷史上都是有所名氣的存在。
“呵,這可是楊六郎之子??!楊家將第三代的領路人!”
不過也是,李逵不過一介泥腿子,空有一身還算湊合的武藝罷了。
楊文廣可是出自名門,“楊家將”的名頭在整個大乾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看著楊文廣英武的模樣,李逵心生嫉妒,忍不住怒吼一聲,沖向對方。
“嘚!楊家將又如何,小白臉,吃你爺爺一斧!”
“呵,我爺爺?我爺爺要是真來了,你怕是要被嚇尿了!”
楊文廣這話說得絕無半點夸贊的地方,他爺爺可是北宋名將,號稱“楊無敵”的楊業(yè)。
“呵!”
靜觀事態(tài)變化的吳闖也是忍不住輕笑一聲,這一主一仆兩個泥腿子怕是不知道雁門關大破遼軍的楊業(yè)是有多么的厲害,你以為山西楊家是憑什么在御靈師管理局中占有話語權的?
他可是知道楊家那位掌門人可是上三境的存在,現在怕是已經離封侯也不遠了吧!
上三境君、侯、王三階中,侯可是第二品境界的存在,那是在上三境中都是極為強大的大佬。其手段神鬼莫測,堪稱是陸地神仙般的存在啊!
御魂師之間的戰(zhàn)斗并非是小孩子打架一般,單是每一次碰撞產生的余波都將周圍的建筑橫掃的支離破碎,劉奎的這家肉鋪早已變得破破爛爛,連同頭頂上的屋頂也都已不知所蹤。
好在劉奎當初也考慮到隱蔽性,周圍房屋除了他暗自培養(yǎng)的那些手下外,并無普通人居住,倒是也沒有出現殃及無辜的情況。
李逵的優(yōu)勢就勝在有股子蠻牛一般的力氣,楊文廣則相反,主打的就是一個靈活,但每一槍又不失鋒銳凌厲,很快,李逵便被如同戲耍一般傷痕累累,盡管都是些皮外傷,可也是顯得狼狽不堪。
“哇呀呀!小子,你只會跑嘛!”
這戰(zhàn)斗越打越憋屈,氣得李逵哇哇直叫。
“呵,傻大牛,你看我像是和你一樣沒腦子的傻缺嘛?不跑難道當靶子給你砍?傻缺!”
楊文廣這么皮的嘛?嘴炮戰(zhàn)術都用上了?
相比起魂靈之間的戰(zhàn)斗,劉奎與楊明宇之間的戰(zhàn)斗也是一樣的憋屈,劉奎那肥胖的身軀靈敏度對比起李逵來說就更加的不行了。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他那把屠刀更是近戰(zhàn)武器,對面的楊明宇與其始終保持著距離,不斷游走,很快那劉奎就變成了一個肥球般的血人。
混跡多年的劉奎對于眼前的局勢心中很是明了,打是肯定打不過的,根本就打不著又何談打得贏?他不斷觀察著周圍,尋找著逃跑的契機。
“怎么?打不過就想跑?呵,我看你改名叫劉跑跑算了,比你這劉奎好聽?!?br/>
聰慧如楊明宇又怎么會不知道劉奎的想法,他可是山西楊家的麒麟子,焉能讓你給跑了?
“哼,小子,你別囂張,戰(zhàn)斗還沒結束!”
劉奎惱羞成怒般的反駁一句,這是他最后是倔強。
“呦呵,就怕某個叫劉跑跑的人只知道跑路啊,你說是吧,肥豬般的劉跑跑?”
楊明宇一開口就知道楊文廣的嘴炮戰(zhàn)術是和誰學的了,不過也不對,或許也僅僅只是這一主一仆兩人都嘴欠吧。
“哼!”
劉奎冷哼一聲,轉守為攻,運轉起渾身的血氣,持刀的右手向前一揮,一柄碩大無比的血紅色巨刀砍向楊明宇。
“刀氣?不對,只是這詭異血氣的另一種運用?!?br/>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刀,楊明宇驚疑一聲,武器之氣可是在對某種武器使用達到融會貫通之后的地步才有可能出現的神秘力量,它的出現的前提意味著使用者已經對該武器已經產生了意。
也就是說,如果劉奎能夠使用出貨真價實的刀氣,就說明他已經產生了刀意,這是御靈師之中修煉武者傾向面的御靈師才有可能出現的存在。
在楊明宇的估計中,或許整個新海城產生了意的存在的絕不超過五指之數,只會少,不會多。
“呵,刀氣嘛,誰沒有是的!”
話畢,只見楊明宇身上的氣勢再次一變,輕輕一閉眼,再次睜開時,頃刻間便好像化為了一柄鋒銳無比的長槍。
“去!”
雙手持槍在胸前一橫,接著看起來只是輕輕向前一送,長槍的槍尖上便冒出一道青色的光芒,如利箭一般延伸出去,直指那看來的紅色巨刀。
“轟?。。 ?br/>
青色槍氣與血色刀氣碰撞,發(fā)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產生的巨大余波將整個屋內本就已經破損掉的家具徹底摧毀。
好在邊上的吳闖、張海等人早已見勢不妙退到了屋外,這才沒有被波及到。
“這慵懶的家伙竟然這么厲害嘛?。俊?br/>
吳闖望著屋內那恐怖的威勢不由得一陣吃驚,還好自己沒有像局里的其他蠢貨一樣,認為這平日里散漫無比的家伙只是個借著大姐大威勢的關系戶。
回想著過去工作中的種種,吳闖暗道慶幸,幸好自己和楊明宇從未有過什么過節(jié)沖突。
“是啊,楊家出來的嫡系公子怎么可能是個銀槍蠟頭的樣子貨呢......”
感受著里面依然存在的四股強大氣勢,吳闖招呼著隊員又往后多退了退一段距離,以免被里面的戰(zhàn)斗余波殃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