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在桌子上,身體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長長的銀發(fā)垂了下來,遮住了大半的身體,一雙碧綠的眸子平淡無神,但因著她的質(zhì)疑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凌厲。
宇文淵沒回答少女的問題,他轉(zhuǎn)身,連忙把披風(fēng)拿了過來,披在她光裸的身體上,緊緊地裹住她。
他上下滑動了一下喉結(jié),有些低啞的開口:“怎么沒穿你的白衣?”雖然那種白衣很奇怪,但至少遮住了私密的位置。
見他想靠過來,司戾從披風(fēng)里伸出一只雪臂,抵著他逐漸靠近的胸膛,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為什么要給我喝人血?還有這血是誰的?”
宇文淵的眼里溢出淡淡的笑意,“你沒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變成人了嗎?”
司戾歪頭,“所以呢?”
男人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篤定,“本王找到了讓你變成人方法了,你需要吸**氣對不對?”
司戾:“……”這男人果然是先入為主,還是認(rèn)為她是妖。
然而,還沒等她再一次解釋,司戾就又聽宇文淵開口道:“本王還知道你需要與男子交合,才能更加快速的成長?!?br/>
話本子大多數(shù)時候狐妖會在和書生纏綿之時吸**氣,選擇這個時候,想來是陰陽交融,會有利于狐妖修煉,因此宇文淵推斷大概交合也會有利于狼妖。
交合?
司戾抬眼,發(fā)現(xiàn)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她眉眼一跳,皺著眉,疑惑地開口:“你從哪里聽來的這種方法?”
宇文淵的眼睛卻更亮了,“本王說對了!”
司戾淡淡撇了他一眼,“本尊說了,本尊是神,不是妖?!?br/>
宇文淵卻握住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目光灼熱地看著她,“你喝了我的血,現(xiàn)在變成人了。”
“這血是你的?”
司戾從桌子站起身來,皺著眉看他,發(fā)現(xiàn)一向沉穩(wěn)冷峻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變得急于求成了起來。
她化成人時間根本不穩(wěn)定,這只是個巧合。
宇文淵卻一把將她摟在懷里,“這點血不算什么?本王想讓你變成人永久地跟我生活在一起?!?br/>
司戾被她抱在懷里,淡淡的血腥味從衣服里溢了出來,她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我再說一遍,我是神?!?br/>
宇文淵見她生氣了,他看著她的小臉,耐心解釋:“或許你不知道什么是是神?什么是妖?”
司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意思是她是個妖,卻誤認(rèn)為自己是神。
司戾瞇著眼睛,猛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宇文淵,你放肆!”神的地位不允許任何人質(zhì)疑,即使他是“必需品”。
感受到她真的生氣了,但脖子上的力氣并不是很大,宇文淵握住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他眼里溢出灼熱,“本王等不及了,是神是妖都不重要,只要你變成人,什么方法本王都要一試。”
他的眼神太過于灼熱,司戾不自覺的松了力道,幽綠的眸子浮現(xiàn)煩躁,“你瘋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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