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警車一同駛往案發(fā)現(xiàn)場......
這種場景經常出現(xiàn)在我的幻想里,不過在幻想里,我是一個偵探,而現(xiàn)在,我只不過是個被保護的對象罷了。
“徐哥,你們檢查那塊小樹林了嗎?有沒有......就是埋著什么東西?”我問老徐。
“查了,發(fā)現(xiàn)那里的地面都沒什么變化,他們就回去看監(jiān)控去了,不過你拍到的那個地兒,加上你說的那個胡同口都是監(jiān)控死角,但凡在往外走一點就能拍著,最重要的是......”
“怎么了?”
“按理說就那兩個監(jiān)控死角,一個樹林西南角,一個警局東墻胡同......如果真按照你說的那天咱們下了樓你又看見了它,那理應會被警局后墻中間的攝像頭拍著......即使繞點遠路,也不可能就像那樣......就好像瞬移過去了一樣!”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監(jiān)控都沒拍著?”
“對,沒有任何類似的東西,就連行跡可疑的活物都沒有......”
懸疑片看多了,這種套路也就刻在腦子里了,什么高智商博弈啊、什么反轉啊其實平時我也是張口就來,但是當自身處于這種事情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就像漿糊一樣亂套了......我只知道那個東西背著個身體,給人的感覺明顯就是想埋尸或者拋尸,當然如果扛著的是活人的話,也不排除綁架的可能。
但是如果監(jiān)控全部沒有拍到的話,難道那個玩意兒會飛嗎......
雖然那個樹林確實很少有人踏足,但是那么明顯的舉動難道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
回想起那兩張照片給人的感覺......好像先是大搖大擺的在那里站著,然后又一下子消失了......
然后像幽靈一樣的避開監(jiān)控出現(xiàn)在胡同口?
難道是故意讓我發(fā)現(xiàn)它?
如果我那天不向窗外拍照片呢?
那它站在那等著什么?
我現(xiàn)在已經怎么都想不通了,總感覺這一切都不符合邏輯。
......
“柳深老弟?”
“啊,怎么了?”
老徐好像喊了我有一會了。
“我聽你說你平時寫過懸疑小說是不是?”
“啊,對啊,不過是個菜鳥寫手,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我平時也總喜歡看點子玄乎嚇人的東西,但這回好像特么的遇見真的了,本來干刑警這么多年也沒碰上過什么大案子,你說小說里面那些個偵探,碰見這種事是不是咔咔的就能破案?”
我感覺老徐也是壓力有點大了吧,這樣一個大哥竟然也突然中二了起來......
“額......不知道啊,很多偵探故事啥的吧,里面那些東西現(xiàn)實里根本圓不上,只要寫的讓人看著爽,你后面改成玄幻都行......”
警車一直向北邊開著,好像已經要出了御田區(qū)了......我看著窗外的街道,陽光正好,視野開闊。
確實,大多數(shù)恐懼來源于未知,大白天跟一個警察在一塊混確實也就不是那么害怕了,以至于開始和老徐嘮起了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我跟你說,我在這地方真見過個特別牛逼的人,奧不對,是特別牛逼的兩個人,破案的時候真跟電視劇里面似的?!?br/>
老徐的心情好像變得很激動一樣,我也就沒打斷他。
“你知道山島特案組二隊的隊長不?”老徐問道。
“特案組倒是聽過,但是要說哪個人......我應該都不知道?!?br/>
“這哥們兒叫胡譚,聽說以前是個特種兵,一個打十個那種,我剛進刑警隊的時候就把他當我偶像了,但是更牛逼的啊,牛逼的都有點玄乎的,是他的那個助手沈進,嗨,也分不清誰是誰的助手。好像是什么刑偵顧問......”
沈進......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人。
“昨天晚上我把照片發(fā)到局里后,胡隊也不知道從哪知道的,直接一個電話過來就說要咱倆今天去找他?!崩闲炖^續(xù)跟我說著。
“那咱們現(xiàn)在就是去...特案組?”我問向老徐。
“本來是要直接去湖灣區(qū)分局的,誰知道剛才說湖灣區(qū)邊界這塊又發(fā)生了案子,胡隊看御田區(qū)跟湖灣區(qū)挨著,就直接拿協(xié)助調查的理由給我分了過去?!?br/>
老徐長呼了一口氣,繼續(xù)說著:
“不過也納悶,還特意要你也跟我去,我立案的時候也就填了個你的名字。胡隊說那個沈進認識你,讓你必須去?!?br/>
認識我?我對即將見到的這個“認識我”的人真的是毫無頭緒:
“這個沈進......我也不認識啊......”
“不知道,就跟著走吧,畢竟是上面的命令?!?br/>
湖灣區(qū)因為風景秀麗的緣故已經被設置為旅游風景區(qū),所以街道的建設和環(huán)境都是要比御田區(qū)要好一點的,當初我也是考慮過在這一塊生活,但奈何房價真是太貴了......
行駛到一個小公園的大門口,老徐把車停到了路邊,我就看到這里已經停了很多警車了,往公園看去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我還確實沒有真正的看過這種情景。
“你就別往里走了,我怕你接受不了,我去那邊打個招呼?!?br/>
我看老徐往里面去了,便也就沒跟上,即使是個需要保護的人,但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還能突然竄出什么東西把我擄走不成......
我其實是想看一下犯罪現(xiàn)場的......我害怕危險,但我應該不害怕那些血腥的東西,畢竟恐怖片什么的看的太多了,偷偷地往里走了走......
“額......嘔......”
那邊有一個年輕的小干警吐了起來......我把視線轉移開,繼續(xù)往公園中心走了一點,還沒到警戒線那里,我就聞到了一絲絲腐臭的味道......
“你就是......柳深?”一個顯得有些滄桑的嗓音叫住了我。
一個穿著......怎么去形容這個男人的穿著呢,他披著一個比較傳統(tǒng)但是又非常精致的系扣式馬甲。黑色的,上面布滿了暗金色的花紋。
但是他下面穿的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看面相,應該是不到四十的樣子。
“啊......對,您是?”
“你是不是有個親姐姐叫柳琴?”
這個男人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起我姐姐的事
“嗯,對?!?br/>
“胡大個!你過來?!彼蚬珗@中心的方向喊著......
一個穿著警服,膀大腰圓的男人走了過來,粗略一打量,這個男人仿佛有兩米多高......我本來一米九的身高就不算矮了,但是他明顯比我高了半頭......
聽到男人叫他胡大個,又有一些領導的樣子,我想這位就是老徐跟我說的那個胡譚了吧,看見他跑了過來,剛才那個男人就向這個胡警官介紹起了我:
“嘿,這個就是柳琴的弟弟?!?br/>
這個人是認識我姐姐嗎?我繼續(xù)一臉懵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