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qū)軍部!
篩選龍組成員,南區(qū)軍部,無疑是西門尊的首選之地,因為,西門尊很久沒回來了。
“首長好!”
當一名腰肝挺直的站崗哨兵把紅本還給西門尊,敬了個禮,西門尊便走進了其中。
西門尊走遠,站崗哨兵這才一個哆嗦,猛然撥通南區(qū)軍部總部,將國安來人通報了上去。
喝!喝!喝!~
烈日下,一個個士兵,不斷的淬煉其體能,西門尊放眼望去,以前在父親的強迫下,曾幾何時,自己也是曾經(jīng)的一員。
“報告,南區(qū)三旅團團長,向首長問好!~”
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西門尊愣了愣,轉(zhuǎn)身望著眼前渾身散發(fā)著軍人氣息的將領(lǐng):“張....團長。”
“額,報告,是的!”張敬鵬敬禮回應(yīng)道,同時很驚訝西門尊的年輕。
張敬鵬,其父親手底下的兵,西門尊在這,從小可沒被他少訓,那時候的咬牙切齒,現(xiàn)在的想想,頗有一番感觸。
“張團長,你知道我來干嘛的嗎?”西門尊笑道。
“報告,首長是來挑選龍組成員的?!睆埦殆i腰桿子一直,再次敬禮回應(yīng)道,前幾天就聽說有國安要來篩選成員,沒想到率先來了他們南區(qū)軍部,這讓他們有點興奮。
國安的特訓,他們沒見過,但從國安走出來的士兵,絕對可以用脫胎換骨來行容。
“那好,麻煩張團長給我介紹介紹!~”西門尊開口道,言語中帶著絲絲敬畏,讓張敬鵬誤以為是錯覺。
睜眼,凌光閃爍,如劍鋒般的銳利。
西門尊望著不斷攀爬繩網(wǎng)上的新兵:“眼神不錯,這個可以?!?br/>
西門尊基本挑選的都是新兵,不看其體質(zhì),看其韌性,越是刺頭,西門尊越喜歡,南區(qū)軍部之后,西門尊再去了其余各大軍區(qū),可以說,除了個別體質(zhì)特殊的,西門尊的篩選名單下來,全是一群刺頭兵痞,這對于各大軍區(qū)來講,同時也是個雙贏的局面。
交接,一天不到,很快就下來,同時西門尊在國安基地,申請了一片封閉式的訓練場,等陸陸續(xù)續(xù)的刺頭兵痞抵達,他們好像還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臨時接到通知,代表各自部隊參加一個集訓。
一些妄想走后門加進來的軍中驕楚,都被西門尊婉拒了,似乎西門尊不是很喜歡墨守成規(guī)的他們,而通過關(guān)系走后門成功的,也僅有吳昊這小子了,竟然拖關(guān)系搞了個軍銜,成功混進特訓中。
“聽說了嗎?這是龍組特訓,尼瑪,這還不羨慕死那群把文科成績掛嘴邊的家伙?!眰€別刺頭,還是知道一點的,落下國安基地的他們,陣陣興奮。
“龍組特訓?什么意思?”一些倉促從部隊召集而來的刺頭,好像還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就被他們部隊塞到這里來了。
“暈,龍組特訓,你都不清楚,你哪部隊的?”
“俺是炊事處!”
“后勤兵?靠,你怎么混進來的!~”
“俺也不知道,可俺是組長正兒八經(jīng)召集過來的,你又是哪部門的?”
“空軍,第六軍,正組長,兩條桿!”
“啊,組長好,兩桿,我才一顆星星?!?br/>
“.......”
陸???,炊勤輔,各大刺頭,齊聚一場,交頭接耳,得知是龍組特訓,各個甚似激動,到時候歸隊,絕對是他們吹噓的好資本。
西門尊走來,依舊交談不斷,因為他們誤以為西門尊亦是他們其中一員,當西門尊踏上講臺,周圍鴉雀無聲一片。
西門尊就一個人,沒有輔導,沒有參謀員,甚至連個打下手的都沒有,看似極其寒酸,當然,其中,吳昊,腰桿子,挺的是那一個直,頓時惹來陣陣笑意,一看就知道是“菜鳥”。
“首先,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小組,在這里,我的話,就是一切,我不會教你們開搶,我不會教你們爆破,我不會教你們狙擊,更不會教你們開坦克!~”西門尊的話音落下,頓時引來陣陣轟動。
“靠,那你是玩我們?。∧悄阋涛覀兪裁??”其中一刺頭開口了。
“趙立武,陸航兵,精通搏斗,連續(xù)三年拔得頭籌,為人狂妄,性格蠻橫......”西門尊每說一句,趙立武腦袋便抬高一分。
“你很驕傲?”西門尊反問道。
“是的,請教官指教!”趙立武話音一落,無疑是挑釁了,場上百來刺頭頓時竊笑不已,看著西門尊,其中不免比西門尊年紀還大的,對于西門尊這教官很是懷疑,特別是那席紅發(fā),在他們眼中,不倫不類。
“很好!”西門尊合上名單,直言道:“上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立武狡黠一笑,欲一躍而上,凌空,還沒等趙立武踏上其講臺,西門尊的腳板,猛然在他腦袋上放大。
砰!~
腦袋率先落地,重重砸在地上的黃土上,昏迷了過去,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還有誰要上來的,一起上來!~”
“狂妄!”
砰!砰!砰!~
沒人能從西門尊手上走過一招,不對,是沒有人能在他腳下走過一招,毫無疑問,當頭砸下。
西門烈,最震愕莫過于他了,望著手段凌厲臉色冷酷的“羅修”,上個星期之前見過,可沒想到,他竟然是龍組特訓的教官,年齡不說,更震驚的是,他自認是他弟弟西門尊的朋友,西門尊什么時候和國安的人扯上關(guān)系了?
砰!砰!~
塵埃落定,數(shù)十道身軀,橫七豎八,通通砸暈講臺周邊,場上的參訓刺頭,目光何其精彩,暗暗慶幸沒沖動。
“還有誰要上來的?”西門尊那犀利的眼神掃過,周圍一陣安靜。
“說話!~”
“報告教官,沒有!”
“很好,現(xiàn)在把他們?nèi)拥侥沁叺暮永?,讓他們清醒清醒!?br/>
“是!~”
咚!咚!咚!~
“咚”的一聲,在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下,被扔下去的刺頭紛紛侵醒,河水灌鼻而進,腦袋進水下,氣的他們憤怒之極,羞辱,這對他們來講,無疑就是一個羞辱。
“他們爬上一個,你們下去兩個!”望著從河道中爬上來的刺頭,西門尊一腳將其一踹飛了下去,重重再次砸下河內(nèi),殘忍之極。
“這.....”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西門尊兩腳狠狠將場上兩參訓成員踹飛了下去,而從中成功爬上了一人。
“聽好了,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他們爬上一個,你們下去兩個!”西門尊再次確認道,河道傾斜,爬上來足需數(shù)秒,欲爬上來的刺頭,迎接他們的,就是數(shù)個腳印。
當然,爬上來的還是有的,讓他們恐懼的是,西門尊總能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他們,并且將其最近距離的兩人,送進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