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勝街的一棟公寓樓外,他二人駐足街對面。鐘筠說道:“你千萬不要把話說岔了,你要明白,你只有是我喜歡的男人,才有資格去見我母親。”
“嗯,明白!”
“還有?!辩婓抻终f:“一個母親,無論她再怎么不好,但她為了女兒幸福,她也不會……”
“這我知道,天下父母心嘛!我有兒有女,明白!”
鐘筠橫眉瞪過來,“有兒有女,你陪我來這里干啥?你回去吧!”
“那不是……誒!你這人咋說翻臉就翻臉呢!”魯奇詫異道。
“再說一遍,記好你的身份!不然她真會殺了你,絕不能胡亂說!”鐘筠自是向路對面走去。
魯奇無奈的搖了搖頭,尋思,這么好的姑娘,鉆牛角尖了!等任務(wù)過后,該咋辦呢……
這棟公寓樓打的有門牌,什么什么株式會社。他沒看懂,但也不想去過多了解。
他隨著鐘筠上到二樓,走過一段長廊盡頭,鐘筠再次駐足,“到了,是騾子是馬,咱今天得拉出來溜溜了。”
“呵呵!你這比喻,讓人無語。”
話音剛落,還沒敲門呢,里面?zhèn)鱽砹寺曇?,“既然來了,站門口干嘛?還要我請你進來不成!”
倆人都安靜了,鐘筠推門而入。魯奇一閉眼,管你呢,你又不是老虎,能吃了我不成!他跟著進去了。
兩人站在女人的辦公桌前,沒人說話。女的低著頭在看什么稿件,也沒說話。
魯奇看她外表,感覺這女的有點像……鐘平辦公室那張畫上的女人。但好像年齡大了點,一想也是,從她在長江落水到現(xiàn)在,咋說也好幾年了。
她還是沒有抬頭,自語道:“坐吧,還要我請你坐呀!”
鐘筠對魯奇使了個眼色,兩人轉(zhuǎn)身走向旁邊的沙發(fā)坐下。還是沒人說話,氣氛顯得格外局促。
很快,女人抬頭了。魯奇看出來了,這女的的確不錯!一看就知道,年輕時期是一個貌美之人。至少她的氣質(zhì),給人感覺與眾不同,應(yīng)該說優(yōu)雅大方、秀外慧中!
她起身了,一身的公裝,看上去很是出類拔萃那種。只見她雙手抱臂,慢條斯理的走出辦公桌,往沙發(fā)移步。
“怎么不說話?幸田,你啞巴了?”
“這……”鐘筠舉棋不定的看了看魯奇,瞇眼對著母親一笑,“我來……”
“他是誰?”女人剛問一句,看著眼前的人,她愣了……這個男的怎么那么熟悉,在哪里見過?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娘,他是我……”
“你有人了?”母親嚴(yán)肅的看著她。
“嗯,是的?!辩婓薮髿獠桓页觥?br/>
這女的好像有點不淡定了,眼神來回飄著……“你先出去,幸田,我和他談。”
“呃,這……”鐘筠有點猶豫。
“我叫你出去!”女人的聲音帶著冰冷,有種不可抗拒的感覺。
鐘筠不敢違背,起身往外出。到了門口,她說:“娘,給點面子,不要……”
“關(guān)門!”女人命令式的。
門關(guān)上了,屋里陷入寂靜,魯奇牽強的對著她微微一笑。他這一笑之間,女人知道他是誰了。
“魯奇先生,你好大膽!”
魯奇驚愕!沒想到她認(rèn)出來了。為了緩解自己的心理壓力,他故作的說:“呵呵!看來我挺有名氣。”
“說重點!”女人在威逼。
魯奇的雙手不適應(yīng)的握在一起,“這樣吧,咱們之間是敵對關(guān)系,我就不繞彎了。”
“繼續(xù)!”
“哦,我來,是想要說一句話。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凌駕在她身上,她不是你們的…工具?!?br/>
女人遲疑片刻,“就這些?”
“哦,我來,是希望你們給她自己選擇的機會,就這些?!濒斊孢@會被高壓的,自己也不知道想說些啥。僅是這兩句,也是硬擠出來的。
“你以什么身份來說這些話?”女人問話很直接。
“這…我這……”他尬語了。
突然,門被推開了,鐘筠站在門口說道:“娘看不出來嗎?這是我的任務(wù)。現(xiàn)在他就是我男人!您不滿意嗎?這不正是你要的結(jié)果嗎?”
“誰要你進來的,出去!”女人有些惱怒!
女人的心情有點不平靜了,“說吧,你們逢場作戲,我可以原諒!但你們假戲真做……我會殺了你!”
魯奇聽到這里,他不再退縮了,甚至有點憤慨!
“天下有你這樣的母親嗎?你這叫自私!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你們生了她,卻把她當(dāng)成工具!”
“你利用她,估計鐘老板也在利用她。她還是人嗎?還是你們的子女嗎?”
魯奇越說火越大,“我真后悔來這里,我為你們而感到不恥!”
一通火發(fā)出來,他覺得自己沒什么膽怯的地方了,起身想要離開。
對方陷入怔愣中,一看魯奇要離開,猛地大喊:“你走不了!”
“哼…能攔住我的人,還沒出生呢!”魯奇跟著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門哐當(dāng)一聲再次被推開,鐘筠大喊:“娘……”
鐘母招了招手,“過來,坐下,都坐下!”
鐘筠唯唯諾諾的走過來,心有余悸的看著魯奇,眼光示意,讓他坐下。
鐘母畢竟是長輩,她很快平復(fù)自己的心情,像是換了一種眼光看著魯奇,“你還有要說的嗎?”
“沒了,我們談不下去!”魯奇這會真有點愣頭青的架勢了。
鐘母反倒笑了,“可以,魯奇就是魯奇,就是與眾不同!能深入虎穴,還這么氣勢。佩服!”
她轉(zhuǎn)向鐘筠,“你什么打算?”
“我……”她又看著魯奇。
鐘母一看這,心里明白了,自己女兒沒有主心骨了,全在這個男人身上。
“好,我也說一句,我和你爹水火不容!我們當(dāng)初談的有條件。”
魯奇再次忍不住了,“你們之間的恩怨,你們自己去了結(jié),不要往她身上扯!”
幾個人再次陷入僵局……
鐘母又道:“你這么不知趣,我想我可以……”
“隨便,還沒有讓我感到害怕的地方!”魯奇有點豁出去的感覺了。
“我最后再說一句。”鐘母說:“如果她敢和你假戲真做,你會害了她。她是梅機關(guān)的人,你可想過她的后果!”
看來她也忍耐到極限了。
魯奇接話:“你怕梅機關(guān),我不怕!黑龍會你是不是也很怕呀?你去問問黑龍會成員他們怕我不怕?”
“對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井上隆的事情你知道吧?他的級別是不是夠高?那可是我的隊員的杰作?。 濒斊嬲f完,臉上現(xiàn)出得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