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高興地看著他,說:“表哥,我哪里胡鬧了!分明是你識人不清,任她在這個公眾場合上胡來,這完全就是在丟你的臉,你知道嗎?”
“……”
易芃祺不得不出言糾正安然意識上的錯誤:“安然,是誰告訴你,木小姐是我的人的?”
安然驚訝地睜大了她那漂亮的雙眼,“難道不是你的人?表哥,如果她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今天上午為什么要一個勁的幫她??!”
不僅要她向木清歡這個大力女金剛道歉,還罰她掃地,簡直就是偏心偏到骨子里面去了好嗎?
現(xiàn)在才攔住她的去路,跟她表明,從一開始就是她誤會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不可能!
這一定是她表哥想要保護(hù)這個臭女人的一面之詞!
她表哥哪曾在她的面前,如此的保護(hù)過一個女人??!
說什么她都不信!
“我什么時候幫她了?明明是你做得不對,你還不讓人說你了?安然,你要是再這樣下去,你還是回美國,別在我這里搗亂了!”
“你休想!我倒是要看看你和那個女人能夠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表哥,你的眼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連一個只愛女人的女人你都把她當(dāng)成寶一樣的來看待?”
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好歹跟他有血緣關(guān)系,這個木清歡頂多跟他有著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而已!
眉媚好像聽到她的身后傳來了爭吵聲,本來她是打算忽略的,可聽聲音,蠻熟悉的,她忍不住回頭,看到易芃 祺和安然在吵架,不免有些驚訝。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易芃祺寵他這個表妹,可是快要寵上天了,只要安然提出來的要求,他全部都會辦到。
這倒是巧了,今天他們倆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吵架?
眉媚想要聽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奈何距離有些遠(yuǎn),再加上偶爾有行人從她的面前經(jīng)過,完全蓋住了他們倆的談話聲。
一想到這里,眉媚的心里不免有些窩火。
好不容易在這樣的場合碰到自己心儀的男人,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接近他,別說上前去打招呼了,只要她離易芃祺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離,站在易芃祺身邊的安然,就會想方設(shè)法的把易芃祺給帶走,不給那些刻意想要接受易芃祺的女人,任何的機會。
所以,剛才木清歡去洗手間,眉媚也只是暗中用手機給易芃祺拍了幾張照片而已。
在拍照的時候,她生怕被安然給注意到了,過來讓她把手機里面的照片給刪除掉。
以前,有人像她今天這樣做過,只不過,對方的運氣沒有她好,拍到的照片全部被刪掉了,不僅如此,還被安然出聲警告了。
當(dāng)時,易芃祺在場,看到安然霸道的樣子,根本沒有出言阻止她,反而默認(rèn)了安然的這種做法。
這件事情傳開以后,便沒有人敢去輕易嘗試了。
眉媚向前走了一步,想起木清歡方才的舉動,不免有些擔(dān)心的在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沒想到,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木清歡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木清歡在看到安然被易芃祺攔下來以后,趕緊撒丫子跑進(jìn)洗手間去了。
那場景……尷尬得……
她忍不住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都羞于見人了。
為什么她今天這么倒霉?
好不容易有半天出來玩的時間,竟然被大姨媽給阻攔了,她最近到底是被哪個衰神給看上了,非要這么整她?
艾瑪,還是先解決“血如潮水一般洶涌”的問題吧!
安然知道她現(xiàn)在說什么,她表哥都不會站在她這邊,無奈之下,只好退一步,有些負(fù)氣的說:“我說不過你, 不跟你說了,左柔,我們一起去洗手間!”
左柔:“……”
“那行,我在這里等你們!”
易芃祺怎么會沒有看出來安然生氣了,就算她生氣,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縱容她。
目送安然和左柔離開,易芃祺的腦子里閃過,剛才木清歡和她的同性.愛人親吻的畫面……
安然跟左柔走在一切,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氣憤:“左柔,我表哥肯定是被鬼給迷了心竅了,不然,也不會三番四次為了那個女人批評我!”
左柔除了安撫之外,別無他法。
“安然,你別激動,你表哥做事自己有她的道理,你不能總跟他對著來?。∪f一把他弄煩了,你表哥可是真會讓你離開這里的。到時候,你答應(yīng)過要幫我的忙……豈不是泡湯了?”
安然這才想起,左柔想讓她從中牽線,和她表哥在一起,她若是亂來,依舊左柔的性格,那豈不是沒戲唱了?
安然其實挺喜歡左柔溫柔的性格的,再加上左柔是她的好朋友,如果左柔跟她的表哥在一起,她以后豈不是可以在這里橫著走?
一想到這里,安然面露愧色的看著左柔,不禁放低了語調(diào),“左柔,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了。你是不知道,那個木清歡已經(jīng)堂而皇之地進(jìn)入我表哥的私人空間去了,我要是不想辦法把她給趕跑,你以為別說是接近我表哥,就連我表哥的面都見不到!”
如果不是她在左柔的身邊,偶爾制造一下機會,左柔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去接近她表哥易芃祺。
說一句難聽的話,她表哥可能連左柔長得是什么樣子,都沒有記在腦海里。
可是,這話安然不敢當(dāng)面左柔的面說出來。
主要原因還是她不想看到左柔難過。
哪怕安然說話的方式已經(jīng)夠柔和了,左柔聽了以后,雙目低垂,眼中閃過幾分受傷。
安然哪怕是注意到了,也無法給左柔百分之百的希望,只能對著空氣長嘆了一聲。
到了洗手間,安然對著鏡子開始補妝,當(dāng)她補完妝以后,把粉餅放在包里,剛抬頭,就看到木清歡鬼鬼祟祟廁所里面走了出來,那表情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安然瞇眼,不高興地轉(zhuǎn)過身,大聲的叫住了她:“木清歡,你鬼鬼祟祟的呆在這里干什么?”
聞聲,木清歡嚇得整個人都僵硬了,停在路的半中央,面色尷尬的,緩緩地扭過頭,心想:她怎么就在這個時候碰到了安然這個愛找她麻煩的女人呢!
“沒,沒干什么!上廁所!”
“上廁所?”安然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瞟了木清歡一眼:“上個廁所,用得著鬼鬼祟祟的嗎?還是說,你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