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公主期盼的看著安霜遲,希望他能答應(yīng)父皇的指婚,不過最后還是令她失望了。
安霜遲婉拒了皇上的指婚:“皇上,臣是一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武將,實在不敢高攀公主啊,更何況臣想要尋得一位心愛的女子為妻,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br/>
安霜遲的話讓在場上的人都唏噓不已,在這個泱泱大國之中能做到與妻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沒有幾個。
莫輕柔也是一邊佩服安霜遲的同時,一邊又感嘆不愧是戰(zhàn)神將軍竟敢當(dāng)面拂了皇上的美意。
眼看著皇上的臉越來越黑,麗妃這時站了出來恭敬道:“皇上,臣妾這個弟弟是個大老粗,從小就不得女孩子喜歡,臣妾怕日后公主嫁過去以后會吃苦,所以還是請求皇上收回成命吧!”
“是啊,皇兒,溪兒還小,哀家還想多留幾年呢!”
一旁的太后也為安霜遲說著好話,皇上見麗妃和太后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
于是讓安霜遲回到座位上,此時的宴會才剛剛開始。
宴會結(jié)束后,皇后扶著喝得醉醺醺的皇上回了寢宮,太后也早已離開。
莫輕柔也早早的退了出去,慢悠悠的在御花園里閑逛。
安霜遲見莫輕柔退了出去,也從后面悄悄的離開了。
“喂,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這里閑逛什么?”安霜遲突如其來的一句將莫輕柔嚇了一跳,回過頭怒視著來人。
安霜遲好笑的看著發(fā)怒的莫輕柔,竟覺得有些可愛。
突然,莫輕柔被安霜遲摁倒在假山上,眼看著安霜遲那張俊美的臉在她的面前越來越大的時候,莫輕柔嚇得緊閉上了眼睛。
“呵呵。”安霜遲莫名的笑出聲,莫輕柔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dāng),惱羞成怒的她狠狠的踩了一腳安霜遲。
趁著安霜遲后退的時候,莫輕柔連忙推開他,打算回榮芳軒,剛走沒兩步卻被安霜遲叫住了。
“其實今日我是想來問問日后你離開宮中的打算?!?br/>
莫輕柔也不知道日后離開了宮中她會去哪里,又會做什么,所以她沒有正面的回答安霜遲的問題。
而是行了個禮:“將軍,時辰不早了,奴婢還要趕回榮芳軒制作脂粉呢,不然各宮娘娘及小主們怪罪下來,奴婢擔(dān)當(dāng)不起?!?br/>
看著莫輕柔倉皇離開的背影,安霜遲啞然失笑,八成是醉了酒的緣故,剛剛自己竟然想要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搖了搖頭,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御花園。
離開的兩個人并不知道他們兩個之中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落在了另一個人的眼里。
蘇溪攥緊了拳頭,怪不得他會在眾人面前拂了父皇的面子,原來他早已經(jīng)有了意中人,竟然還是個不起眼的宮女,她如何不生氣,想她堂堂一國公主竟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宮女?
第二日一早,皇后就傳召了莫輕柔,莫輕柔知道她是因為什么而傳召自己,在心中她也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奴婢拜見皇后娘娘?!?br/>
“起來吧,看座。”
“謝娘娘。”
“輕柔啊,昨晚多虧了你,是你讓皇上又來我宮中了,不瞞你說,皇上自己小半年沒有來過我宮里了?!?br/>
莫輕柔默不作聲的聽著,皇后接著道:“所以本宮今日本宮叫你來是想問問你日后可愿來本宮宮中做一等宮女?除了每月的例銀之外,本宮再賞你二十兩銀子?!?br/>
莫輕柔慢條斯理的跪下:“娘娘,做您宮里的宮女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氣?!?br/>
皇后聽到莫輕柔說得這句話滿意的點了點頭,以為她同意了,不料莫輕柔話鋒又一轉(zhuǎn)。
“但是奴婢沒有福氣來這里,奴婢自小喜歡脂粉,所以從小的愿望便是制作好多好多的脂粉,請娘娘圓了奴婢一個心愿吧!”
莫輕柔磕著頭,暗暗的在心里佩服自己信口胡鄒的能力,偷摸的在心里給自己點個贊。
皇后哪里知道莫輕柔的花花心腸,以為她真的是很喜歡脂粉,所以也沒有過多的為難她。
“奴婢多謝娘娘諒解,奴婢這里有張美白補水面膜,特給您奉上?!?br/>
莫輕柔既維護了皇后的面子,又用面膜哄得她高興。,所以皇后打發(fā)她走了。
不得不說,莫輕柔的這個叫面膜的東西確實是有效果,就連昨晚皇上都說她比以前更添了幾分嫵媚。
從皇后宮里出來,莫輕柔直接回榮芳軒了,經(jīng)過御花園的時候,她又忍不住停下看了眼喜歡的櫻花。
這株櫻花是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在御花園里諸多色彩斑斕的花朵之中,唯有這株櫻花不爭奇斗艷,而是本本分分的做自己,莫輕柔想這株櫻花就像她自己,在這爭奪權(quán)利的后宮中,自己不忘本心,奮發(fā)向上。
“什么人見到本公主不行禮?”突然一道嬌柔的女聲打破了莫輕柔賞花的好心情。
“奴婢拜見溪公主。”
蘇溪看到莫輕柔時,微微愣了一下:這不是那日的那個宮女嗎?就算天色黑,她也能認(rèn)得這個狐媚子。
她沒叫她起來,就讓她這樣跪著。
“你是哪個宮里的宮女,為何在這御花園里逗留?”
“回公主的話,奴婢是榮芳軒總管莫輕柔,見這御花園里的花開得極好便在這里欣賞了一番?!?br/>
蘇溪來到她身邊,剛才她見她可是一直盯著這個方向看的,莫非有什么貓膩?
蘇溪撥開旁邊的花一看,也發(fā)現(xiàn)了那株小小的櫻花:“喲,沒想到在這偌大的御花園里竟然會有一株櫻花,來人將這櫻花給本宮拔了,看著礙眼?!?br/>
莫輕柔不知道哪里惹了這個受盡寵愛的小公主,只能眼瞧著那株櫻花遭此毒手。
蘇溪惡狠狠的捏著莫輕柔的下巴,“本宮就要某些人看看,不屬于她的東西,她沒有資格碰?!?br/>
莫輕柔此時真想站起來替這個溪公主的皇帝老兒好好教育教育她,自己內(nèi)心黑暗就把別人也想的同她一般黑暗,九年義務(wù)教育白上了?
蘇溪的手越來越用力,就在莫輕柔在心里罵娘的時候,一道低沉的男聲救了她。
“住手!”
安霜遲正巧從麗妃處出來,經(jīng)過御花園的時候看見溪公主正在刁蠻莫輕柔,看著莫輕柔吃痛的神情,他忍不住站了出來。
“公主你這是在做什么?”
安霜遲將莫輕柔扶起來護在身后,質(zhì)問著溪公主。
莫輕柔在安霜遲身后緩了口氣,看著這個將她護在身后保護她的男人,她的心竟然被感動了一番。
蘇溪嫉妒的看著莫輕柔,她堂堂一個公主憑什么比不上這個小小的賤婢?
“安霜遲,你是不是因為這個狐媚子才會拒絕我?”
蘇溪指著莫輕柔破口大罵她是狐媚子。
安霜遲頭疼的望著面前這個被皇上慣壞了的公主。
“公主,不要在這里胡鬧了,臣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安霜遲說完就要拉著莫輕柔離開這里,誰知蘇溪卻不依不饒。
“安霜遲你給本宮站住?!笨上О菜t沒有理她,拉著莫輕柔繼續(xù)向前走著。
“安霜遲,你再走一步,你信不信本宮殺了她!”
安霜遲終于停下了腳步,他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這里是宮里,他今日救了莫輕柔一次,卻不能保證她以后的安全,是他大意了。
蘇溪很滿意安霜遲這個反應(yīng),追上去在他們面前站?。骸鞍矊④娔隳茏o她一時你能護得了她一世嗎?”
安霜遲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溪,他戰(zhàn)神將軍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一個眼神就嚇得溪公主不敢再亂說話。
“臣不介意替皇上好好管教一下公主?!?br/>
聽聞要想跟著安大將軍,必須通過他立下的規(guī)矩,相傳百人之中才只能通過那么一個。
現(xiàn)在他竟然想替父皇管教她,不知他口中的管教是不是就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蘇溪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看來這次他真的是動怒了,就為了這個宮女,他竟然要用軍法來管教她。
越想越不甘心,蘇溪氣氛的扭頭就跑了。
莫輕柔看著公主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無論是現(xiàn)代還是在古代被溺愛的孩子都會恃寵而驕。
安霜遲轉(zhuǎn)過身查看了一下莫輕柔臉上的紅印,從身上摸出了一瓶藥,這還是他剛剛?cè)愬鷮m里,麗妃給他的呢,沒想到他還沒用上,這個女人倒是先用上了。
“安將軍……?!蹦p柔看到他的動作嚇得她想開口阻攔,卻被安霜遲一記眼刀嚇了回去。
莫輕柔回想起在現(xiàn)代電視劇上看到的瑪麗蘇劇情,只要一個高冷的男人對一個女人動了心就會百般對她好,那他們現(xiàn)在……,難不成安霜遲喜歡上她了?莫輕柔想想便有些激動。
“會丑?!卑菜t輕飄飄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到莫輕柔的頭上。
莫輕柔感覺頭上有好幾只烏鴉飛過。
這也不能怪安霜遲,他常年在外面打仗,回到家里也是和一堆男人待著,要說身邊最親近的女人只有麗妃娘娘一人了。
莫輕柔尷尬的行了個禮就離開了,她還以為他……,真的是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安霜遲看著莫輕柔倉促離去的背影,不明所以的站在那里,他說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