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峰一進來,看到平臺上已經(jīng)站立的人,心中一震,立即恭敬道:“上官乘風大人。 (.. )”
朱云峰雖然自詡為天才,但在上官乘風這種成名天才面前,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嗯?!鄙瞎俪孙L淡淡的掃了朱云峰一眼,這種小角色,他只是有點印象罷了,還不至于深交。
朱云峰對上官乘風行完禮,也開始環(huán)視整個墓穴,了解情況。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他看到遠處對面的小平臺上,秦飛正站在那里,仔細的研究著眼前的墓穴陣法,并沒有注意到他。
朱云峰怨毒的目光看了秦飛一眼。
“秦飛啊秦飛,你竟然再次讓我見到了,真是算你倒霉啊。這次沒了三叔庇護你,誰還能救得了你?”
“也不知三叔怎么想的,竟然要留你性命。這次三叔和我被機關(guān)隔開,本以為是禍事,沒想到卻是喜從天降,上天果然還是照顧我的啊!”
他看了看身邊的上官乘風,心中頓時生出一計。
即便這上官乘風再強,天賦再高有什么用?驅(qū)狼吞虎,他一樣要指使這上官乘風做事。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幾圈,很快想到一個主意,簡單卻也最為有效。
“上官乘風大人,我聽聞你在煉器方面天賦極佳,無人能比?!?br/>
這記馬匹拍上去,上官乘風還是云淡風輕的模樣,顯然這種話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次了。
上官乘風此刻心情正不爽著,自然也不會給朱云峰好臉色看,鼻子里發(fā)出一股氣,淡淡的嗯了一聲。
朱云峰心中暗罵幾句,還是繼續(xù)陪著笑臉道:“但我打賭,上官乘風一定有幾種煉器材料沒見過?!?br/>
“哦?”說道煉器,上官乘風終于來了一些性質(zhì)。
煉器是上官乘風的一個驕傲,即便是煉器師圈子當中,他也是最為輝煌閃耀的那顆新星,平常他也一直以一個天才煉器師的名號自居。
這也讓他吸引到了無數(shù)強者的注意和呵護……一個九竅境武皇說實話,不算什么,他身邊的追隨者都是這樣的角色。但一個能煉制出九竅武皇可使用的六階煉器師,這就非同凡響了。即便是更高層次的強者,也要賣他幾分面子。
“怎么,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材料?”上官乘風隨意道。
朱云峰連忙趁熱打鐵道:“上官乘風大人請看,那邊那個小子,據(jù)我所知是一個傀儡師?!?br/>
“廢話,我看不出來?”上官乘風一看朱云峰所指的人,正是讓他不爽的秦飛,頓時又不悅了。
朱云峰額頭擦了把冷汗,連忙道:“他的傀儡和別人的有所不同。在他之前,整個傀儡界,最強的傀儡也就是八竅武皇級別。但他身邊站著的那具傀儡,卻是九竅武皇級別。換句話說,他在那具傀儡身上,一定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蛟S上官乘風大人會感興趣?!?br/>
上官乘風瞇著眼睛,看向秦飛身邊站著的那具傀儡。說實話,他還真沒有注意過。此刻細細一看,烈那高大的身軀似乎是由幾種特殊的精石材料,和某種上古骨料構(gòu)成的。
那些精石材料他不在意,但那種上古骨料,卻是引起了他的性質(zhì)。
“那些骨料如果加入到我的飛劍中,飛劍的材質(zhì)變輕,速度能提升一個檔次,威力卻不會變。好料。”
上古乘風看的微微點頭,旁邊一直觀察著上古乘風反應(yīng)的朱云峰心中暗樂,暗道有戲。你上古乘風再厲害,名頭再大,還不是被我?guī)拙湓挔恐亲幼撸?br/>
朱云峰此刻特別得意。他笑道:“夜長夢多,上官乘風大人不如就此擊殺了那秦飛,把那傀儡奪過來,好好研究?!?br/>
他本以為上官乘風會一口答應(yīng)下來,但這話說出來,卻見上古乘風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對他的態(tài)度也猛然差了起來。
他不知道,上官乘風早就對秦飛起殺心了,如果不是這么遠距離殺不了秦飛,上古乘風早就動手了。
“無需多說,我自有安排。”上古乘風冷冷的甩下這句話,就不在理會朱云峰了。
其實在朱云峰怨毒目光看向秦飛之時,秦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朱云峰這人。
不過他正專心研究著陣法,并沒有分神去看。
這時候,他研究陣法稍稍告一段路,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朱云峰和上古乘風那邊。
看到朱云峰和上古乘風在目光不善的看著自己,商量著什么,顯然是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朱云峰,我們又見面了。”秦飛淡淡道。
“秦飛!”看到秦飛竟然注意到了自己,朱云峰不知為何做賊心虛的慌了一下。
“知道上次我為何不殺你嗎?”秦飛的目光漸漸變冷:“那是因為朱自龍出現(xiàn)了。怎么,這次沒有他庇護你了?”
朱云峰窺視丹爐妖靈,已經(jīng)進入秦飛必殺名單。
朱云峰心中大驚,終于明白他為何要著慌了!
他三叔不給他出頭擊殺秦飛的同時,也在庇護著他自己?,F(xiàn)在他和三叔走散,那秦飛也有了殺自己的理由。這一點剛剛怎么就沒想到啊!
不過他看了看眼下的形式,心中頓時又生出一股豪氣來。
“秦飛,你和我不是同一個平臺。怎么,你真要冒著風險來攻擊我?就不怕誤傷了我身旁的上官乘風大人?”
此刻上官乘風就是他的擋箭牌,只要有上官乘風在這里,那秦飛吃了豹子膽了,敢攻擊他?
秦飛目光中殺機一閃而過:“可以試試看?!?br/>
他說完,手中指芒凝聚,一指點出,半空中頓時凝聚出一道元氣射線,咻的射了過去。
朱云峰心中大驚,這秦飛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竟然一點顧忌也沒有?
嚇得他連忙大叫道:“上官大人救我!”
上官乘風淡漠的看了眼朱云峰,這種貪生怕死的小雜碎,實在入不了他眼。而且還拿他當擋箭牌,真以為他傻?只是懶得計較罷了。他身體輕輕一側(cè),那道指芒瞬間射入朱云峰的體內(nèi),在其腹部穿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頓時,肚子腸子從那血洞中掉落出來,十分難看。
“秦飛,你,你真敢殺我,我三叔不會放過你的!”朱云峰心中終于膽寒了,連忙拿出幾顆療傷丹藥來,拼命的往嘴巴里塞。
“你死了正好去告訴他,讓他來找我?!鼻仫w手中烽煙戰(zhàn)刀出現(xiàn),手起刀落,一道疊浪擊凝聚在刀劍,最終化作一道淡藍色的浪花,轟的撲了過去。
兩朵浪花在半空中相互追擊,一浪高過一浪,很快將朱云峰淹沒在其中。待浪花褪去,只留下朱云峰奄奄一息,如同落湯雞一樣蜷縮在那里,身上一股淡淡的元氣波動。顯然用了什么保命寶物。
“有點實力,怪不得能擋住我的遠程一擊。”上官乘風看到秦飛出手,心中泛起一道漣漪。
這種程度的疊浪擊雖然還遠遠威脅不到他,但其中蘊含著的奧義,還是把他折服了。假以時日,秦飛將這武學發(fā)揚光大,必是一個勁敵。想到這里,上官乘風看向秦飛的殺機更甚了。
“上官乘風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啊,救救我?。 毖傺僖幌⒌闹煸品迕腿槐ё∩瞎俪孙L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
他剛剛為了抵擋秦飛的攻擊,已經(jīng)把身上最后一個保命之物給用了,秦飛若再來一擊,他必死無疑啊!上官乘風就是此刻他最后的保護傘。
“滾蛋!”
上官乘風厭惡的看了朱云峰一眼,一腳踢在其小腹上。
對面的秦飛正要發(fā)出第二擊,心中卻是一動,將一個小玩意拿了出來。正是一只傀儡雀鳥,撲騰著翅膀,在半空中睜開雙眼。
“上官乘風,你不救我?”朱云峰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他看著上官乘風,滿臉的憤怒之色:“你這傻逼!我就不該指望你,我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我要殺了你!”
眾人一陣錯愕,這朱云峰不是和秦飛有仇嗎,怎么和上官乘風掐起來了?
此刻那朱云峰已經(jīng)雙目通紅,對上官乘風的恨意也達到了極致。一把抱住同在一個平臺的上官乘風,身上幾顆丹藥越來越紅,仿佛一道紅芒在其中演變。
“丹爆!”朱云峰大喝一聲,身上的丹藥瞬間漲爆!連同他的身體一起全部變成了紅褐色。
距離上官乘風和朱云峰相鄰平臺的人,都感受到了那鋪面而來的熱浪,紛紛后退了一些,生怕被殃及池魚。
“真幼稚?!鄙瞎俪孙L神色沒有一點變化,冷冷的看了眼快要自爆的朱云峰,忽然伸手在虛空中一托,一個半透明的長方形盒子出現(xiàn)在手中,很快漲大,如同一個簡易的棺材一樣。
“去里面自爆吧?!?br/>
上官乘風一腳踢在朱云峰的腰部,將其像個皮球一樣踢入到半透明棺材中。
“嘭!”
一道震動,很快順著大地和震蕩的空氣,傳遞到了眾人身上。
朱云峰最后的自爆,光憑這震動都知道威力不小。那半透明盒子卻將其威力全部阻擋了下來,卻分毫無損。
上官乘風將盒子收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沾染上塵埃的衣袖。
秦飛將雀鳥收了起來,心中一樂,有了這證據(jù),以后估計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