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皇上那邊也是沒有辦法吧,一方面要做一個明君,一方面又不讓人民眾寒心,如若他真的將自己的弟弟殺了的話,到時候總會有一些有心人將這件事情給利用起來的?!蹦滤{倒也不是真正想要分析一下,只是將比較簡單的道理給說了出來。
“皇上還有心嗎,他登上這個皇位的時候,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刀下,要是炎謙真的想要搶奪皇位的話,想必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場硬仗要打的?!?br/>
炎耀不想管皇家的事情,但是皇上吩咐的事情,他也不能夠說不去完成,所以他只能夠反復(fù)的叮囑穆水謠,這幾天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夠隨隨便便的出去。
不過,有時候不去找麻煩,并不代表麻煩不會找上門,第二天一大早,大頭村子里的人居然拿著菜刀找上了門,并且還在外面大喊著,要大頭以命償命,因為昨天穆水謠和大頭回來的時候,沒過多久,就有一家村民全部被殺了,而那家被殺的村民,以前常常欺負(fù)大頭他們。
所以,村民們都認(rèn)為是大頭為了報復(fù),而把那一家的村民給殺了,那家被殺死的村民,據(jù)村民們口中所說,似乎死得很慘。
“以命償命,殺人兇手,快點給我滾出來,不要以為窩在宅子里面就沒有事情,今天你要是不給個交待的話,我們就堵死在這里,你們誰也別想從這個宅子里面出去。”
本來被大頭打傷了的村長,也拖著身體站在人群中間,雖說他臉上也帶了憤慨,但是更多的卻是有些恐懼的感覺,他可不是一些容易被煽動的人,所以他自然明白,那家人的死因肯定是有些別的理由,他們可是親眼看著大頭逃出村子里的,就那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轉(zhuǎn)回來將那家村民給殺死呢,而且當(dāng)時根本就沒有的看到兇手,這些村民們就將他搬到了這里,而且還要他代替死去的那家討回一個公道。
“東家,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呢,我根本就沒有殺死他們呀,就算我再恨他們,我也沒有想要殺死他們的心思啊,怎么我們才回來不久,他們就死掉了啊,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啊?!贝箢^抱著腦袋蹲在那里,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宅子里的人都聚在了大廳里面,他們看著大頭這個樣子,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許頭也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殺人的事情,你才不會做呢,我們這里的人都相信你的,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東家肯定會將這件事情給解決好的,再說了,那些村民們根本就沒有看到兇手,卻認(rèn)為你是兇手,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挑撥的,而且,你這邊還比較有利,當(dāng)時不是和東家一起回來的嗎?怎么著說,東家也算是你的證人吧!”
大頭抬起頭,苦笑著對許頭說道:“就算有東家作證人,但是當(dāng)時我們是一起出村子里的,官差們會相信這樣的話嗎?換作是你也會覺得東家會作偽證吧?!?br/>
大頭所說的事情,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呀!
“我讓人去調(diào)查一下吧,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可真是巧極了,一看就知道是人故意去做的,不過在這個時候做出這件事情,除了那些人就沒有別的人了?!毖滓晕⑾胍幌?,便鎖定了幾個人,而且最重的嫌疑犯就是炎謙這個在逃的人了,雖說他已經(jīng)不在京城了,但是他以前在京城所撒下的人,可沒有這么快就能夠鏟除。
“行吧,你去查一查,我也要出去看一看,那些村民們就這樣圍在這里,也沒有去報官,看來他們的幕后指使人,似乎是想要私自解決啊,不地這樣的情況再拖個幾天,府衙的人也不會就這樣看著不管吧。”
就算是這個是炎耀的宅子,但是府衙的人走走過程還是會的,總不能將炎耀當(dāng)成一個活字招牌,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用調(diào)查了吧。
而且,衙門里面的人,也是有許多跟炎耀作對的人,要是真能給他添些麻煩,想必那些衙門的人也是有許多想法的。
炎耀點了點頭,出了宅子里面,也沒有人敢攔著他,穆水謠看到他出去后,也對其他人說道:“我也要出去一下,去大頭的村子里面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線索,大頭,你也不用擔(dān)心,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原本那些村子里面對你們也是百般欺凌,他們只會在宅子外面鬧鬧的,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去陪陪你娘。她現(xiàn)在在房間里,應(yīng)該挺擔(dān)心外面的情況吧?!?br/>
大頭聽到她這么說,點了點頭便出了大廳,而許頭他們則是各司其職的散到宅子的各個地方去了。
當(dāng)穆水謠要出去的時候,穆大娘叫住了她:“謠兒,你去外面的時候小心一些?!?br/>
穆水謠笑著點了點頭,推開后面的門走了出去。
大頭的村子里面,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人,因為男人的話,大多數(shù)都扛著武器去圍著穆水謠所住的宅子了,所以現(xiàn)在留下的人,都是些婦女和小孩子,而穆水謠則是找了留在家里的婦人問了下情況。
“昨天你們村子里死了人,是真的吧。”
正在家里面洗衣服的婦人,聽到她的問話,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倒也老實的回答道:“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你有什么事情嗎?怎么問起這件事情,那有被殺的人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出了事情的時候村長就讓衙門的人來了,那些官差已經(jīng)將尸體給弄走了噢?!?br/>
穆水謠聽著這個婦人的回答,心里泛起了一種很違和的微妙感,她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個婦人的身姿,很曼妙,不像是已經(jīng)結(jié)過婚的,而且皮膚很好,特別是手也很柔嫩,如果是村子里的人的話,昨天她和大頭的事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遍了全村了,而且當(dāng)時村子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來圍觀他們,就算是沒有參加的人,也是站在外面看著。
所以,這個人如果真的是村子里的婦人的話,她就不應(yīng)該會這么平淡的回答她的話,而且情緒只是一點點的波動。
“那你知道那個村民的家在哪里嗎?”穆水謠又問道。
那個婦人將濕了的手在身上隨便擦了擦,點了點頭笑著道:“可以啊,我?guī)闳グ桑贿^很少有人想要去那里的,因為太可怕了啊,哎喲,你是不知道啊,當(dāng)時看到了那個場景的人,晚上可是都再做噩夢的,不過,現(xiàn)在那些尸首被人搬走了,大家路過那里還好一些?!?br/>
婦人帶路的時候顯得特別的健談,話題不停的圍繞著被殺村民的事情,而且像是旁觀者一樣,將村民當(dāng)時所帶的情緒一一表達(dá)了出來。
穆水謠走在她的后面,邊不停的回應(yīng)她一聲,邊問道:“村子里的都去干什么,進(jìn)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什么人呢?”
“啊,他們呀,那些沒有在的人今天都出去了,說是要去討什么公道,真是的,明明以前都沒有注意過那家人,現(xiàn)在又說要替那些人討公道,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回事兒?!?br/>
婦人抱怨連連,手一邊揮著嘴里又說著不好聽的話兒,似乎很討厭那些人的做法。
穆水謠聽到她這么說,自然是接著她的話問下去:“哦,你覺得那些人做得不對嗎?我想,村子里死的那家人,說不定以前做過什么好事兒,所以那些村子里的人才會說要去討回公道?!?br/>
婦人哈哈大笑的搖著頭,轉(zhuǎn)頭回答道:“怎么可能,那家人可沒有做過什么好事兒,因為那家人可是這一帶的流氓,不管是老的小的,要我說啊,肯定是他們家惹了仇家,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哦,那家人就是住在這里了,不過里面比較亂,因為官差們不許我們進(jìn)去,也不許收拾里面的東西,所以你還是在外面看看吧,不過,如果你真的要進(jìn)去里面看看的話,我倒是也可以帶你去看……”
穆水謠微微笑了笑:“既然來了自然要進(jìn)去看看的?!?br/>
婦人點了點頭,便帶著穆水謠走了出去,不過當(dāng)進(jìn)到那個屋子里面的時候,那個婦人貌似十分自然的走在了穆水謠的后面。
“啊,對了,我聽村子里的人說,那些人被殺的時候,好像里屋有些引官差們注意的東西,當(dāng)時那些官差們還到里屋去搜了搜呢?”婦人突然在穆水謠身后指著里屋說道。
穆水謠看了看里面的屋子,的確是有些凌亂:“是真的嗎?那么你有看到官差從里面拿出什么可疑的東西嗎?當(dāng)時這家人被殺害的時候,村子里面都沒有看到殺人兇手嗎?”
婦人捂著嘴巴輕輕的笑了笑,搖著手道:“怎么可能有發(fā)現(xiàn)啊,如果真的看到了殺人兇手,那些村子里的人肯定不只是扛刀過去,而是直接殺過去了吧?!?br/>
婦人進(jìn)了里屋后,便招手讓穆水謠也進(jìn)來,并且指著一處痕跡對穆水謠說道:“你來看看這個吧,官差來的時候看這個倒是看了許久?!?br/>
穆水謠看著那些痕跡,站在原地沒有動身,她看著婦人眼里顯露出的細(xì)微著急,終于是動了腳來到了她的身旁,而當(dāng)她一踏進(jìn)婦人所在的范圍之內(nèi),里屋的門立馬就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