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由大理石砌成,熠熠生輝,散發(fā)著銀白色的光芒,和整個睢邑火地格格不入,宮殿的前面還有一條蜿蜒的小溪,溪水澄澈,泛著藍光,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劉長青猜測這里大概就是那位睢邑仙王的宮殿,他心中有些膽怯,并不敢過去,正要選擇繞路而行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一縷鮮紅色的神識正在探查自己,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轉(zhuǎn)瞬之間,一陣狂風刮過,帶來陣陣清涼的同時,也讓劉長青的背后寒毛炸起,下一秒一個身穿黑袍,頭發(fā)火紅,帶著金冠,額頭上還有一枚黑色印花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這男子的身邊圍繞著無數(shù)的天火,一舉一動都伴隨著巨大的波動,劉長青覺得自己仿佛被禁錮在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動彈不得,就算想跑都跑不掉。
能的運轉(zhuǎn)起了自己的能量,希望能夠破解,但壓根就沒有撼動分毫,反而讓那男子泄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哪里來的毛頭小子?連睢邑火地都敢闖了?膽子不小??!”
“我打閉關(guān)于此已經(jīng)有50多年了,還從未見過其他人進來,你是打哪兒來的?要做什么?”
劉長青避而不言,那男人看到了他的腰牌,一把將腰牌扯下,緊接著勾起嘴角,下一秒眼神突然變冷,反手一掌把劉長青打出去了數(shù)十米。
“原來是從皓空的狗!當年若不是那狗賊騙我,老子也不會到今天還要繼續(xù)修煉,你既然認他做主人,那老子就給你個表忠心的機會!”
睢邑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足可見他對皓空仙王有多么的恨之入骨。
只見他輕輕的一個揮手,空氣中瞬間閃過一道紅光,那紅光狠狠的披在劉長青身上,頓時他的衣服被灼燒的破破爛爛胸口也出現(xiàn)了一條長長的疤痕,肋骨都漏了出來,白森森的。
劉長青咬緊牙關(guān)想要調(diào)動臨字天橋來保護自己,金色光芒一點一點從他傷口滲出,碰到烈火之后變紅,最終仿佛融為一體一般,把睢邑打過來的天火給化解掉了。
而劉長青身上的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不過他人已經(jīng)疼得暈了過去。
睢邑是個非常自大的人,他自認為但年輕人絕對扛不過自己的一招,所以揮出一擊之后連頭都沒有回,直接就離開了,打算讓劉長青自生自滅,所以也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醒過來。
不過劉長青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三天,他覺得口干舌燥,渾身上下痛得不得了,就連臨字天橋的光輝都暗淡了許多,胸口的傷口仍然沒有完全愈合。
正在他所有的作戰(zhàn)經(jīng)歷當中,都是不曾出現(xiàn)過的,哪怕是當年對付神魂居士,他也沒有把自己弄得這么慘,這么狼狽,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體會過這樣錐心的痛了。
不過好在人還活著,雖然傷勢比較重,但慢慢調(diào)養(yǎng)的話,終歸還是能恢復(fù)的。
這次的一戰(zhàn)也讓劉長青意識到,原來仙王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茂名和良翰同為仙圣,但良翰已經(jīng)達到了仙圣的頂級修為,兩者能差出十萬八千里去,而今日一見,仙王比起仙圣又不知要高出多少。
他現(xiàn)在連仙王的一招都接不下來,更不要妄談什么報仇了。
劉長青的心中難免有些挫敗,不過細細想來自己重生這一世修煉的年頭加起來也不過幾年的光景,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已然非凡,還是要經(jīng)過慢慢打磨,不能操之過急。
但作為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今天在睢邑手底下吃的虧,他也牢牢的記在了心里,改日一定加倍奉還!
此時的臨字天橋雖然暗淡了許多,不過照樣在守護著他,源源不斷的釋放精氣,幫他療傷,而且因為之前也吸收了睢邑放下來的天火的緣故,此時劉長青身上自己的氣息反而淡了許多,這樣也不容易被睢邑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他仍然小心謹慎,努力的避開已經(jīng)開拓出道路的地方,挑著小路打算慢慢離去,看來此行要無功而返了。
失望歸失望,但畢竟保住命比較重要,劉長青也沒有耽擱,日夜兼程的想要離開這里。
為了避開睢邑,劉長青不得已鉆進了山林的深處,正扶著樹枝一點點往前走的時候,眼前突然飄過了一株紅色的火苗,這就是天火精,劉長青一開始并沒有把它當成一回事,他現(xiàn)在太虛弱了,根本沒辦法吸收。
不過這天火精卻圍著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怎么都不肯離開,甚至還試探著在他的肩膀上停了一會兒。
劉長青本來心情煩躁,現(xiàn)在又為著天火繞的頭暈,直接毫不留情的把它抓進了手里,天火精似乎被嚇了一跳,掙扎著從他手心跳脫,緊接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年出現(xiàn)在了劉長青的眼前,手中還拿著紅綢子。
少年絲毫不留情面甩著紅綢子就朝劉長青進攻了過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劉長青弱歸弱,但這種小精還傷不到他,他直接伸手將那長綢也抓進了手里。
那少年見狀更加疑惑,“你是誰?你怎么能抓得住我?”
劉長青覺得很奇怪,“你難道很厲害嗎?抓不住你才比較難吧?”
此言一出,那少年神情更加疑惑,“不對呀,我在這里住了上千年了,從來沒有人抓得住,我就連那個兇神惡煞的睢邑也只有被我耍的份兒?!?br/>
“他可能是懶得理你吧?!?br/>
劉長青并沒有把這小天火精當成一回事,隨意的應(yīng)付兩句,想要繼續(xù)往前走,結(jié)果這少年不依不饒拽著他的袖子,怎么都不肯讓他離開。
“不可能,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想抓住我!睢邑都不知道試了多少次了,你該不會不認識我吧?”
劉長青也背著少年弄得一頭霧水,干脆坐下來和他聊了聊。
原來這少年本是一株飄零在空中的天火,但數(shù)年前,常年干旱的睢邑火地突然落了三滴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