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全身的皮膚如被燒紅的鋼鐵般灼燒著地面,全身的毛發(fā)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雙臂上大筋如游蛇穿梭,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讓他雙拳緊握,但腦袋中無窮無盡悲傷的記憶讓他瘋癲如魔。
“轟!”
李立全身冒著熱氣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腳踏地面身體掠飛而起,瞬間跳到旁邊的二樓陽臺上,雙腿一跺,鋼筋水泥板的陽臺瞬間被踩踏成了碎末。
“??!”
李立發(fā)出不像人類的咆哮,聲音嘶啞沉悶,全身皮膚皺巴巴的如橘子皮一般的褶皺,然后瞬間掉了下來,砸起一地的塵土飛揚。
不知道過了許久,久到李立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無線的遠離自己,蒼茫的星空中只有自己在飄蕩,然后被濕潤的感覺叫醒。
李立疲憊的睜開眼睛,全身上下如被撕裂般的痛苦,天下著雨,面前站著四十只喪尸。
大力缺了一只胳膊安靜的站在前面,李立眨了眨眼,掙扎著站了起來卻猛地怔住,因為他低下了頭看見自己皮膚如橘子皮般的皺褶,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眉毛頭發(fā)全都沒用了,而且摸上去就好像摸著一層放置了一周的西瓜皮。
李立沉默了許久,艱難的擠出一絲笑意,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區(qū)的外面,但剛剛走到門口就怔住了。
因為前面碎尸成堆,足足有二十多只喪尸的尸體躺在地上,墻壁上鐵絲上都是腐爛的黑色碎肉。
下意識看了一眼缺了一只胳膊的大力,李立一時間覺得心里有點發(fā)酸。
肯定是自己的聲音吸引來了周圍閑逛的喪尸,大力出于保護獨自去面對,他能想象的到這場狂野的戰(zhàn)斗。
四處的碎肉足以說明。
李立沒有再去尖塔,他徑直的走到了這片區(qū)域的別墅區(qū),然后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了大門,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我的力氣這么大?”剛剛他只是無意的踹了一腳大門,然后大門瞬間四分五裂了開來。
“難道……”李立回過神,看著面前的四十只喪尸。
李立看著自己的雙拳握了握,覺得磅礴的力量讓他的青筋凸顯出來。
“轟!”
李立走到桌子面前隨手一砸,實木圓桌一瞬間四分五裂。
“嘶!”
李立倒吸了一口氣,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疼。
好疼。
許久許久,他都沒有完全消化這股震驚的信息,夜幕逐漸的黑了起來,外面依舊飄散著雨。
雨潮濕。
李立打掃了別墅的二樓,床上桌子上都是積攢了一年的灰塵。
屋內(nèi)的墻壁上早已發(fā)霉,斑斑點點的霉點在墻上到處都是,難聞的味道讓李立捂住了鼻子,打開了窗戶許久后這股味道才逐漸的散去。
扔掉了床單后,李立重重的躺在床上,一瞬間彈簧的床凹陷了進去。
他累到了極點,全身酸癢無比,剛剛躺在床上眼皮開始打架,昏昏欲睡了過去。
在李立睡著的時候,外面四十只喪尸有序的站在別墅的周圍,窗戶邊,門邊,甚至一切可以進入這座別墅的任何地方,確保沒有一直游蕩在這里的喪尸進入這座別墅打擾李立。
大力左臂空蕩蕩的露出黑色的腐肉,但無數(shù)的肉芽如春天的竹筍般開始緩緩長了起來。
所有的喪尸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似乎李立的變化讓這些喪尸都開始發(fā)生了改變。
李立從來沒有睡的如此的舒服甜美,他只覺得末日的一切孤獨都遠離了自己,自己只是通宵加班后的補覺。
八月的溫度一瞬間變的涼爽了許多,甚至有一絲絲的涼意,到了半夜李立身體蜷縮在一起下意識的抵御寒冷。
微風變成了冷風,從外面的綠化樹吹拂而來的風帶著一絲絲的松樹的味道。
這一場大覺李立睡了整整兩天兩夜,到了第三天早上,他是被餓醒的,肚子發(fā)出咕咕咕的聲音跟胃里格外的難受,全身沒有一絲的力氣。
不吃不喝睡了兩天兩夜,又發(fā)生了那樣的變異,讓他蘇醒的時候虛脫到了極點。
強忍著身體的虛弱站了起來,鼻子有一點堵塞,估計是窗戶沒有關冷風吹了進來,受了一點點的風寒。
一只喪尸早已心有靈通走上二樓手中捧著一盒罐頭,看見這只滿臉爛皮耷拉著的喪尸,李立只覺得自己倒胃口,說了一聲滾后將罐頭從窗戶外面扔了出去。
李立走到了鏡子面前,看著自己這副面容許久無語,全身皺巴巴的,身體上沒有一點毛發(fā)。
“我這樣……還是人類嗎?”李立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僵硬住了,因為他從自己的臉上扒下了一層老皮,老皮如膠外硬里軟,露出的新的皮膚各位的光滑白皙。
李立呆滯了許久,然后飛快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身體,一層層大塊的皮掉了下來,沒過多久腳底下堆積了一層的透明的老皮。
鏡子中的身影雖然依舊沒有頭發(fā),但全身光滑無比,白皙的跟一個女人一般,細膩的觸感摸上去各位的滑溜,比之前越加的英俊。
就是腦袋亮的發(fā)光。
“大力把你該死的腦袋給我蒙住,出去給我找一盒吃的?!崩盍㈤]上眼睛腦海中出現(xiàn)罐頭的模樣喊了一嗓子。
站在門外的大力低著頭看著自己已經(jīng)長了一半的胳膊轉身走向了街道。
李立光著身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落了一層的塵土的地板。
他不惜冒險同時控制了三十八只喪尸,不是為了跟那只帶著近百只變異喪尸的存在碰撞,而是為了撬開警察局的槍室。
雖然那只變異的可怕的喪尸有智慧,但它不可能讓每一只喪尸都有序的行動。
“制造陷阱,放特么的炸彈,轟死你們!”李立雖然虛弱的臉色發(fā)白,嘴唇干裂,但眼中的兇狠卻異常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