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市警局辦公室里,一時之間,對于怎么對付顧玉祁,大家一直沒有得到統(tǒng)一的答案。
就在文樂沉思之際,放在兜里的手機(jī)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文樂的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拿起手機(jī)接通了那個電話,只是在聽到了對方的聲音時,文樂的雙眼閃過了一絲陰冷的氣息,在座的幾人不禁微微的愣了一下。
“文樂,聽說你回來了?!?br/>
聽著那道熟悉的聲音,文樂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的攥成了拳頭,嘴角閃過了一絲冷意,對著電話那邊咬牙沉聲說道,“對,我好好的回來了。”
文樂陰冷的聲音以及雙眼之間一閃而過的殺意,大家就知道了此時給文樂打電話的人是誰了。
顧玉祁,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敢給文樂打電話?
文樂捏著手機(jī)的手不禁慢慢的收緊,在電話那邊的顧玉祁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文樂繼續(xù)冷聲說道,“我回來了,顧玉祁,我們之間是不是也該好好的算一算帳了?”
聽著文樂的陰冷的聲音,電話那邊許久才傳過來了顧玉祁帶著笑意的聲音,“好呀,隨時奉陪?!?br/>
停頓了一下,顧玉祁接著說道,“樂樂······姐,你······”
顧玉祁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文樂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聲音,“不要叫我的名字,我覺得惡心?!?br/>
文樂毫不留情的話讓電話那邊的顧玉祁怔愣了片刻,隨后傳來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只是著笑意中卻摻雜了一股淡淡的憂傷。
“原來在你心里,我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是因為我殺了沈紅?是因為我投靠了杜峰,還是因為我傷了修振謙?還是說,連我喜歡你都是一種錯了?”
帶著控訴的語氣,文樂聽完他這句話,眉眼之間的聲色更加的深沉,對著電話那邊說道,“顧玉祁,你特么的能不能清醒,你不要在為你的自私以及你的無能找借口了?!?br/>
“得不到一個人就變得畜生不如,你覺得你把這樣的事情全都怪到了別人的身上是一個正常的人做出來的嗎?”
“我喜歡修振謙是我的事,他優(yōu)秀、他疼愛我,選擇他我覺的是正確的,顧玉祁,我原來還把你當(dāng)做朋友親人,但是你認(rèn)為你做的所有事情值得我尊敬你嗎?”
一開始是在至尊會所對她下藥,然后就是唆使沈紅來污蔑他和修振謙,再然后就是把沈紅的死嫁禍到了修振謙的身上,現(xiàn)在甚至是想要了修振謙的命,這樣的人文樂留他在世上一分鐘都是對他的仁慈。
會議室里,眾人看著文樂帶著怒氣的樣子,以及她說出來的話,大家的臉色也不禁微微沉了一下。
顧玉祁確實是該死,他已經(jīng)對人民造成了危害,是一定除掉的禍害。
孟信看著文樂眉眼之間的怒意,以及抿緊的蒼白的嘴唇,他身側(cè)的手不禁微微收緊。
文樂這話雖然是顧玉祁說的,但是,他聽著心里何嘗不是痛。
他喜歡文樂,而文樂喜歡修振謙,為了不讓她像討厭顧玉祁一般的討厭他,他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孟信微微的垂下了頭,手不禁撫上了受傷的胳膊。
他和修振謙一起受傷,而文樂眼中卻只有修振謙。
文樂話落,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之后,顧玉祁終于發(fā)出了聲音,顧玉祁的聲音也仿佛附上了一層冰霜,隔著電話傳了過來,“好,很好,既然你都這么說道,我也不犯賤的渴求什么了,我們見一面吧?!?br/>
顧玉祁話落,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瞇了一下,聲音依舊是陰冷的嚇人,“你想要干什么?”
隨即,電話那邊傳來了顧玉祁嗤笑聲,“怎么,你害怕了?這可不是你的的性格還是說,你現(xiàn)在連和我見一面都不愿意了?”
顧玉祁的聲音中帶了濃濃的諷刺。
文樂的嘴角微抿,還沒有說話,就聽電話那邊的顧玉祁說道,“今天下午,杜家的大門為你打開,你可以帶人,來不來看你了?!?br/>
話落,顧玉祁沒有等文樂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jī),文樂雙眼之間閃過了一絲狠厲。
看著文樂的樣子,重案組的幾人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季凡問道,“怎么樣?”
看著文樂眉心緊鎖,眼神中帶著深深疑慮的樣子,季凡就知道剛剛電話顧玉祁一定說了什么。
文樂放下手機(jī),看了一眼季凡,聲音微沉,淡淡的說道,“顧玉祁說今天下去要見我?!?br/>
文樂話落,重案組的幾人了微變,轉(zhuǎn)眼直直的看著文樂,最后還事季凡文樂出來,“所以你是想去還是不去?”
文樂的雙眼微微的瞇了一下,身側(cè)的手收緊,在抬起眼看著大家的時候,語氣篤定的說道,“去,怎么不去?”
“在哪里見面?”
孟信深沉的聲音突兀的想起,但確實問到了重點上,在什么地方見面,大家好有個準(zhǔn)備,到時候還能生擒顧玉祁還說不定呢!
文樂抬眼視線落在孟信身上,沉重的說道,“在杜家?!?br/>
文樂話落,大家微微的愣了一下,沒有反復(fù)也沒有表明支持,文樂既然說了要去,大家是攔不住的,但是,如果真的同意文樂自己去,大家肯定不會放心的。
孟信的眉心微微的沉了沉,看著文樂沉聲說道,“我和你去?!?br/>
“二哥?!?br/>
只是孟信話落,正從辦公室外面走進(jìn)來的一男一女不贊同的喊了一聲二哥。
文樂抬眼看去,就看到了孟鹿和一個長相不俗的男人走過來,文樂沒有見過他,但是,既然喊孟信二哥,而且和孟鹿的關(guān)系有很好的,如果猜的沒有錯,他就是四大管事之首的孟英,也就是曾經(jīng)被顧玉祁囚禁轉(zhuǎn)而又在顧玉祁手下做臥底,最后卻救了孟信和修振謙的老鷹。
文樂抬眼看著兩人走進(jìn)來,孟鹿直接走到了孟信面前,眉眼微沉,看著孟信說道,“二哥,你現(xiàn)在身上有傷,怎么可以······”
只是孟鹿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孟信開口打斷,“不要說了,我自由主張。”
孟鹿和孟英欲言又止,但是看著孟信堅決的樣子,兩人最后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文樂從兩人身上收回了視線,眼神微微錯愕的看著孟信,“你受傷了就不要插手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聽著文樂淡漠的聲音,孟信的眉心蹙了蹙,看著文樂就要說話,但是還沒有張嘴,文樂就打斷了他說道,“顧玉祁說了,我可以帶著人過去,為了不發(fā)生直面沖突,而且能讓杜家僅剩的人繳械投降,我覺得有一個人很適合和我去。”
文樂話落,幾人齊齊的一愣,但是看著文樂很有把握的樣子,大家猶豫了一下說道,“杜峰?”
文樂點了點頭。
沒錯,她就是想要帶著杜峰去,現(xiàn)在顧玉祁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為手里還掌握著杜家的一部分勢力,如果她帶著杜峰回到杜家,那個時候,顧玉祁在杜家還有說話的權(quán)利嗎?
文樂和幾人一起商量著今天下去去見顧玉祁時要注意的事項。
而此時再醫(yī)院里,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的杜峰幽幽的轉(zhuǎn)醒。
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睜開眼的一瞬間,入眼的就是裝飾華麗卻又很舒心的天花板,杜峰有一絲的恍惚,如果不是看到了c市第一醫(yī)院的標(biāo)志,她還有一種在家里的感覺。
打量了一眼這間病房,杜峰剛要掙扎著起身,但是手腕一緊,她垂頭看去,就看到了把自己手腕和床連在一起的手銬。
嘴角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意,杜峰才想起來,她現(xiàn)在是一個囚犯。
一個囚犯竟然能住在醫(yī)院這樣的特殊的病房里也是值了。
剛無力的閉上了雙眼,病房門處傳來了一陣細(xì)微的動靜,然后就是一陣故意放輕的腳步聲向著床的方向走過來。
杜峰的眉心一蹙,倏地睜開了眼,但是在看到了面前正躡手躡腳的往桌子上放東西的男人,她瞬間怔住了。
這個男人她認(rèn)識,就是那個在島上的時候,把她摟在懷里的男人,他的懷抱很溫暖,就像是小時候爸爸的懷抱。
看著大狼,杜峰有一瞬間的呆愣,而大狼對上杜峰迷惑的桃花眼,臉頰竟然紅了。
看著杜峰,大狼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半分鐘,幾乎是同時,兩人開了口。
“你······”
“你······”
兩人看著對方,又是一陣尷尬,最后還是大狼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是我在樓下剛買的粥,你喝吧。”
話落,大狼拿起桌子上的粥就遞給了杜峰,杜峰身后就要去接,但是,手還沒有伸出去就被一股力氣拉了回來。
看著手上的手銬,杜峰眉眼之間閃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杜峰抬眼看著大狼說道,“你先放下吧,我······”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勺子就遞到了她的面前。
“吃吧,我喂你?!?br/>
看著動作有一點別扭的拿著勺子喂自己的大狼,杜峰微微怔了一下,錯愕的抬眼看著大狼好幾眼才說道,“你不用······”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勺子就被塞進(jìn)了她的嘴里。
“你······”
杜峰含糊的吞下了一口粥,抬眼看著大狼,她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
大狼喂著她粥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一邊喂一邊說道,“你看你這么瘦,多吃一點,整天病怏怏的,到底是怎么撐得起來一個杜家的?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
看著面前一直喂著自己的男人,再聽著他的話,杜峰一時之間竟然有片刻的呆愣,隨后,眼眶一熱,連喝著粥的動作都一點的機(jī)械化。
是呀,鬼知道她是怎么撐起來一個杜家的,這幾年,她的病越來越嚴(yán)重,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昏倒一次,但是,每次起來她還是要為了杜家而奔波,身邊的人指導(dǎo)著她做這個做那個,卻從沒有像面前這個僅僅見過兩次面的男人了解她。
面對這么大的一個杜家,她早就累了,這次之所以答應(yīng)顧玉祁也是因為不想在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下去,要么轟轟烈烈的干一場,起碼在死了之后,她也不至于會感覺自己在這世上走一遭什么都沒有留下。
大狼抬眼就看到了杜峰眼眶微紅的樣子,喂著她粥的動作一愣,瞬間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你······我說錯了什么?我還以為你多堅強呢,咋還動不動就哭鼻子了呢?”
看著大狼手忙腳亂的樣子,杜峰嘴角微抿,然后眉眼之間劃過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垂著頭捏著身前的被子許久,她才抬頭看著大狼說道,“其實,我的名字不叫杜峰,我是風(fēng)兒的風(fēng),不是山峰的峰,后來女扮男裝才改名字叫的杜峰?!?br/>
這樣的事情杜峰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大狼是第一個。
說出這樣的事,杜峰的臉頰都不禁閃過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大狼看著她的樣子,微微的錯了一番,才傻笑著撓了撓頭說道,“我外號叫大狼,其實真正的名字叫沙良?!?br/>
大狼說完自己的名字也有一瞬間的恍惚,想到了小時候父母還在的時候喊著他“沙兒”的情形。
風(fēng)兒······
沙兒······
就在一瞬間,大狼竟然想到了那首耳熟能詳?shù)母枨?br/>
你是風(fēng)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杜峰似乎也想到了這樣的梗,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然,垂下了頭不敢看大狼。
兩人就這樣的陷入了沉默,為了不讓著尷尬的氣氛蔓延,大狼清了清嗓子,對著杜峰說道,“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大狼的話及時的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大狼抬眼看著大狼趕忙的說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都習(xí)慣了?!?br/>
聽著杜峰平淡的聲音,大狼的心里閃過了一絲疼惜的感覺。
在沒有認(rèn)識杜峰之前,他以為杜峰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在見到了她之后,竟然完全顛覆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她也有小女人的嬌羞,也會有眼淚。
這樣一個瘦弱的人,是怎么在病痛的折磨下還能撐起來一個家的?
不知不覺之間,大狼看著杜峰的眼神竟然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神情。
文兒推開門走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大狼這個樣子,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也想不到騷包的大狼竟然還能做出來這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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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段時間在準(zhǔn)備考試更新一直很少,感謝一直都還在的妹子們,愛你們,心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