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芮怎么也沒有想到,秦祁朗竟然會就這樣容易的同意了陪她吃午飯,要知道經(jīng)過之前的那些事,他對她的態(tài)度,早就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她還以為……
云清芮出神間,秦祁朗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怎么了?”
秦祁朗回頭過來,看向還在原地的云清芮,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好像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敏銳。
云清芮回過神來,急忙跟上了秦祁朗的步伐。
沒一會,兩人就來到了秦氏集團旁邊的西餐廳。
“謝謝?!?br/>
秦祁朗紳士的幫云清芮抽出來了凳子,這讓云清芮受寵若驚,看向秦祁朗的眼神仿佛也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欽慕。
可惜秦祁朗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只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抬手叫來了服務(wù)生。
點完菜,秦祁朗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抬眸看向若有所思的云清芮。
“曉憲最近怎么樣?有沒有鬧?”
他這幾天公司的事太多,好像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去了。
云清芮聽到秦祁朗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半晌才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點了點頭。
“還不錯,曉憲挺乖的,這么多天都沒有很鬧騰?!?br/>
云清芮說完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攪拌起面前的咖啡來,也因此,秦祁朗并沒有看見她此時眼中一晃而過的笑意。
就在兩人吃在一半的時候,云清芮的手機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云清芮好像瞬間變了個表情,好在她很快就收回了剛才的樣子,拿起手機站起身來。
“祁朗哥哥,我接個電話?!闭f完她便急忙起身往門口走去,腳步看上去好像有些匆忙。
秦祁朗看著云清芮的背影挑了挑眉,漆黑的暗眸好像劃過一抹沉思。
“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給我這個手機打電話。”
來到餐廳門口的云清芮,和剛才的溫柔甜美好像判若兩人。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云清芮的表情好像瞬間緩和了許多,下一秒,便輕聲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下次不要給我打這個電話?!?br/>
云清芮匆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神情間好像滿是得意。
現(xiàn)在她唯一剩下的一件心病,也被她拔除了,沒有人會跟她搶了。
想到這里,云清芮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好像比剛才面對秦祁朗的時候笑的更開心。
坐在窗邊用餐的秦祁朗,看著門口滿臉笑容的云清芮,俊眉微蹙,眼中的深意愈發(fā)深邃。
一整頓午餐下來,云清芮的心情好像都是一副不錯的樣子,秦祁朗就像是什么都看不出來一樣,依然是一副面若冰霜的模樣。
“云伯父最近好像經(jīng)常往M市跑。”
就在兩人吃完飯一起往門口走去的時候,秦祁朗突然猝不及防的開口,神情依然是面無表情,好像只是隨口問道。
云清芮卻是整個人都頓了一下,不自覺的停在了門口。
半晌,她才回過神來,表情有些尷尬的看向秦祁朗,“有嗎?我也不知道,這些天一直在伯母那邊,已經(jīng)好多天沒回去了?!?br/>
云清芮說完笑了起來,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
秦祁朗只是點了點頭,隨后便走出了餐廳,在他的身后,云清芮看著他的背影,臉上好像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苦澀。
她就說,怎么會好端端的突然同意出來陪她吃飯。
盡管這樣,云清芮還是強撐起一絲笑容,笑著跟秦祁朗道別。
“我可以讓司機送你。”
不得不說,至少有的時候,秦祁朗的紳士風(fēng)度還是很讓她受用,盡管有的時候,她也分不清楚他的這份紳士,究竟是對她,還是對另一個人。
云清芮若有所思的想著,最終還是自己一個人離開。
秦祁朗目送云清芮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深邃的眼眸好像若有所思,直到云清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他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下一秒,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查一下云家現(xiàn)在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br/>
秦祁朗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厲,周身在散發(fā)出的冰冷讓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cè)目。
此時的市區(qū)醫(yī)院,云億城正見過往手術(shù)室跑去,一向精明沉穩(wěn)的他,很少有此時這樣狼狽慌亂的樣子,不僅衣服亂的不成樣子,就連鞋跑掉了一只都毫不自知。
“怎么樣了?我兒子怎么樣了?”
云億城緊緊的抓住走出手術(shù)室醫(yī)生的手,聲音里明顯滿是緊張。
“不好意思云先生,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貴公子出車禍時撞擊到了腦部,腦部出血嚴重,盡管我們保住了他的命,但是他可能這輩子都要以……植物人的狀態(tài)躺著了?!?br/>
醫(yī)生摘下了口罩,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云億城一下癱軟在地上,臉上面如死灰。
他唯一的兒子,竟然成了植物人?
只見此時云億城臉色煞白,那個叱咤商場的云總,此時此刻卻是癱坐在地上,好不狼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秘書才匆匆趕來。
“云總,肇事者逃逸了,附近沒有監(jiān)控,警方暫時沒有找到肇事者?!?br/>
秘書低聲匯報起最新情況,小心翼翼的神情明顯帶著一絲緊張。
下一秒,云億城一腳踹向秘書的小腿,臉上滿是狠戾。
“去找,就算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痹苾|城一邊說著,一邊心痛不已的模樣,捂著心口的位置好像極為痛苦。
秘書只是往后退了一步點了點頭,好像已經(jīng)對此見怪不怪,隨后便離開了醫(yī)院走廊。
此時的秦氏集團大樓,哪怕已經(jīng)深夜,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卻依舊燈火通明。
“私生子?”
秦祁朗俊眉微眉,半晌倏地笑了起來。
“想不到云億城還真是不服老啊,都這把年紀了,竟然還整出個私生子?!?br/>
秦祁朗若有所思的緩緩說道,想到下午和云清芮一起吃飯時看到的場景,眼底的精光一晃而過。
蘇柚橙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因為現(xiàn)在她只想把把事情一件件做好,一樣一樣直到她可以對這邊的一切都放下心來,那樣她才能安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