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唐薛寧犟著脖子想要知道是誰追上來了。
“別回頭!待在那里別動,等我過來!”后面那道聲音嚴(yán)厲的大聲呵斥,唐薛寧立時不敢亂動,眼淚稀里嘩啦淌得更加厲害,卻并非被呵斥后的委屈,心頭又暖又酸澀,只想要大哭一場。
失控的白馬身后,一匹黑馬緊追不舍,逐漸拉近雙方的距離,青翠的草地一直綿延直遠(yuǎn)處的樹林,忽略掉緊迫的氛圍,這本該是一副唯美的畫面。
男人壓低俊眉,眉眼難掩凌厲之色,緊鎖著前方的白馬,在心頭默默估算距離,近了……三米……兩米……持平!
透過眼角的余光,唐薛寧終于看到了,是那個家伙,他跑來救她了!
她哽噎得喉嚨發(fā)聲艱難,很想大聲問他該怎么做,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她打心底信任他,覺得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交托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別害怕,我馬上就過來!”杰斯修眼神一厲,瞧準(zhǔn)了時機(jī),唐薛寧還在回想他那一句過來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明白了,字面上的意思!
杰斯修竟然一個翻身飛撲,從高速飛馳的一匹馬背上,跳到了另一匹馬上!
這種只有動作大片上才能看到的驚險場景,竟真實上演在她的面前,而事實上,這種非常人能辦到的炫酷舉動,唐薛寧真不是第一次在杰斯修身上看到,之前在明珠大廈的電梯里,杰斯修與人的打斗就刷新了她的眼界。
此時,所有震驚的念頭都僅僅是在電光火石間閃現(xiàn),唐薛寧哪里分得開心思再去多想,杰斯修的確成功降落到她身后,拽住了她手中的韁繩,但同時,突如其來的負(fù)重,卻也讓白馬再次受驚失控。
白馬直起上半身,舉高前蹄,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嘶鳴……
……
海小閔不知是做了什么噩夢,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結(jié)果撞到了凌曜的手。
“嗯?”她迷茫的小眼神瞬間變得無辜,抬頭到處張望,剛才撞到了什么?
凌曜已經(jīng)收回了手,摸了摸桌上的飲料,還是溫的,便遞到海小閔面前:“睡醒了,喝口水吧。”
找不到東西,海小閔也沒太放在心上,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著了?”
“你問我?”凌曜好笑,自己怎么睡著了都不知道。
海小閔眼觀鼻鼻觀心,沒辦法,昨晚幾乎一整夜沒睡,她能不困么,捧過飲料瓶喝了一口,腦子還有些迷糊:“那我睡了多長時間了?薛寧呢?”
“不到兩個小時,唐薛寧她……”凌曜剛想回答她出去野,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忽然間一陣騷動朝這邊逼近。
金發(fā)碧眼的杰斯修懷中抱著一個東方女人,被人群簇?fù)碇蟛阶邅怼?br/>
“薛寧!”看清杰斯修懷里抱著的人,海小閔噌的站起身來,瞌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凌曜也跟著起身迎上去,“發(fā)生什么事了?”
唐薛寧人是清醒的,只是不知道哪里不舒服,依偎在杰斯修懷中,小臉發(fā)白,臉上有痛苦之色。
杰斯修低頭看了她一眼,面色嚴(yán)肅:“唐小姐的馬受驚失控,她受傷了,我們先回去吧?!?br/>
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凌曜他們不敢耽擱,連忙帶著人乘車趕回了小城堡。
小城堡里并沒有先進(jìn)的醫(yī)療設(shè)備,剛好九叔算得上是有經(jīng)驗的外科醫(yī)生,替唐薛寧診斷的結(jié)果是并無大礙,不過以防落下什么隱患,還是連夜將人送去醫(yī)院做個檢查。
折騰了一圈再回到小城堡,已經(jīng)是深夜,好在唐薛寧真的沒什么,杰斯修當(dāng)時抱著她一同從馬上滾下來,將她護(hù)得嚴(yán)實,反倒是他受了不少皮外傷。
深夜,四個人聚在一個房間,菲傭放下四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還有一些夜宵點(diǎn)心,就退了出去。
“怎么搞的?”看著對面掛彩的兩人,凌曜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杰斯修身上,保護(hù)她們的安全,是他的責(zé)任。
可惜問杰斯修也問不出起因,這么短的時間,他還沒來得及調(diào)查,只能無聲看向唐薛寧,作為當(dāng)事人的她,更適合解釋事情的經(jīng)過。
唐薛寧白天受驚嚇多過身體的損傷,這會兒緩過神來,攥緊了兩個小拳頭,眼神如發(fā)飆的小野獸,那股子狠勁像是要把貝齒咬碎:“那幾個雜碎!”
聞言,凌曜和海小閔面面相覷,眼中透著不解。
隨后聽唐薛寧詳細(xì)一解釋,咬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