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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舔舔口述 晉江文學(xué)網(wǎng)獨家發(fā)

    晉~江~文~學(xué)~網(wǎng)獨家發(fā)表她也不知道那個煞星什么時候回來,每頓的飯食都要做好,不然惹得他不高興,弄不好這條老命就沒了?!筏?br/>
    清漪再次醒來是被老婦人叫醒的,老婦人拿來了做好的飯,“小娘子,醒來吃點吧?!?br/>
    清漪身體虛弱,哪怕昏睡了幾天,可是醒來沒多久,還是覺得身體發(fā)虛累的厲害。她睜開眼,眼角還帶著熟睡的嫣紅。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越發(fā)嫵媚。老婦人見著,哪怕這把年紀還是個女人,也不由得看著雙眼發(fā)直。她總算是明白,那個煞星為什么把這么個小娘子留下來了。她可是見過洛陽城中大亂的,莫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就算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家娘子在這些人的眼里,也和那些奴婢沒區(qū)別。

    喜歡就帶上,不喜歡哪怕一刀殺了,也沒人為死了的人說半句公道話。

    清漪有些吃力的起來,靠在隱囊上。她身體還是有些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從來沒有好好進食過,還是生病損耗了元氣,反正虛得很,動一動就累。

    “多謝阿媼了,”清漪說著,覺得就這么稱呼眼前的老婦人還是有些不妥,畢竟人家也照顧了自己這么久的時間,也該問問別人的姓名,“剛才我糊涂了,還沒問阿媼姓氏呢。”

    老婦人一聽就笑了,“勞煩小娘子惦記,老婦姓李。”

    “李媼好?!鼻邃羯砩蠜]力氣,說話也是柔聲細語的,她長得嬌小,不似北方女子的濃艷高大,反而有一抹江南的嬌小俏麗。說這話的時候,更是柔和的讓人心都恨不得化成水。

    “小娘子還是快把這些都吃了吧,冷了就不好了。”李媼道。

    因為清漪身體才好些,脾胃虛弱,大魚大肉只會讓腸胃受不了,所以李媼就做了些粥。

    李媼坐在一旁,看著清漪秀秀氣氣的吃東西,餐具沒有碰撞,食物入嘴更是半點聲響都沒有,看到就出身大富大貴,是從有規(guī)矩的人家里頭出來的。這種人家出來的小娘子,胃口一般都不大,李媼擔(dān)心她吃不完,“如今洛陽里頭一斛米買的比金子還貴,這還是有價無市呢?!?br/>
    清漪一聽,她愣了下,而后抿了抿唇,輕輕的嗯了聲。低頭將碗里的粥都喝完。

    穿越前她不用擔(dān)心這個問題,穿越后,楊家怎么可能還缺米?家里光是花費在吃上面的就有萬錢之多,楊家子弟們還感嘆無處下箸。

    可是現(xiàn)在一粒米一碗湯,都必須要珍惜。

    清漪知道現(xiàn)在不比從前了,尤其在這動亂的時候,糧食比金子還要好使。她立刻將碗里頭的米粥吃的一點都不剩下,半顆米都沒剩下。

    李媼見她這么受教,不由得對她多了份好感。接過她手里的碗,李媼遲疑一下,還是和她說了,“今日那位可能要回來,你……準備準備”

    清漪原本有點紅潤的臉上,剎時血色褪盡,蒼白的厲害。李媼口里說的那位是誰,她自然知道。她對那個男人的印象就是洛陽郊外的那場大雨,還有在安樂王正房里頭他毫不留情在她身上肆虐的手。

    還有什么……還有什么呢?

    “你可別想不開!”李媼見著清漪有些瑟瑟發(fā)抖,不由得好心去勸,“你也算是好運了,至少這個還是個當官的!”她說著手指朝天,“好多人都只能被下面那些小兵糟蹋,那些小兵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身上一股羊騷味,臟的簡直看不得。你反正也和他有過一次了,不如干脆順著他,他高興了,你到時候也好過?!?br/>
    這話聽得清漪臉都綠了,她要是真的能這么順著他,就不會到了最后還死守。有些事她倒是想忍忍就過去了,可是有些事不能忍。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的時候,恨不得自己直接死了算了。

    “我說這話,也是為你好。”李媼見著她那個臉色,就知道她聽不進去。李媼頓時就有些惱怒,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

    清漪沉默著不說話,她扭過頭去,態(tài)度再明顯不過。李媼心里罵了聲倔,拿著她用過的碗勺起身離開,繞過屏風(fēng)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清漪,大病初愈的少女身上單薄的連件衣服都撐不起,坐在那里瘦瘦弱弱的,似乎一股風(fēng)就能吹走了。

    明明長了張好臉,卻沒有個聰明腦袋。到時候真的得罪人了,就算后悔了去求人家,也要別人愿不愿意看得上她。

    清漪沒搭理李媼離去之前那一眼的鄙視。

    她坐在那里,擁著被子,呆呆過了許久,才靠坐在隱囊上。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外頭的天已經(jīng)全黑了,安靜的只能聽到她自己呼吸的聲音。

    李媼沒有再來,反正需要的東西和水都已經(jīng)放在那里了,要用清漪自己去拿就是,不必讓她來伺候。

    清漪坐在矮榻上,李媼走了之后,室內(nèi)越發(fā)的冷清,死一般的寂靜。她不禁覺得冷,雙手搓了搓手臂,她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雙耳仔細聽著外頭一切可能的動靜,她坐了良久,渾身僵硬,側(cè)耳聆聽,外頭什么都沒有。室內(nèi)安靜的幾乎讓她心慌,要是他來了怎么辦?

    她四處張望,想要尋個趁手的東西來防身。環(huán)視室內(nèi)一周,除了這床榻之外,幾乎就沒有別的了,原本應(yīng)該掛在床榻前的錦繡帷帳都被人大力扯下,只留下一小段殘片還在掛鉤上??吹某鰜硐唇侔矘吠醺娜硕际且蝗盒U力十足的人,錦繡厚實,加上上頭的秀紋,重量實在不輕,掛起來更是有幾分沉甸挺括的質(zhì)感,結(jié)果就那么被硬生生撕扯下來。

    環(huán)視一圈,莫說銳器,就連個合適的棍子都沒有。那些破碎的木屑倒是有一地……

    木屑……

    清漪看到木屑里頭有片比較尖銳的,她從榻上起身,走過去,吃力的彎下腰,撿起一片來,這碎片真的是小,但是聊勝于無。她握在掌心里,想要給自己增加些許底氣。哪怕知道自己不低,可是總好過什么都不做吧?

    她睜著眼睛在榻上等了一宿,或者說是擔(dān)驚受怕了一宿。這一晚上從夜色濃厚到天空放出光亮,那個煞星都沒有出現(xiàn)。

    清漪大病初愈,經(jīng)不得夜里苦熬,子夜的時候,就忍不住歪倒在床榻上睡了,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外頭都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她這邊還是依然和睡前一模一樣,甚至她之前被子推開的位置都是完全沒有動過的。

    她懸起來的心在確定那個男人沒有回來過之后,終于放下來。

    接下來幾日,那個男人好似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似得,除了從李媼嘴里聽到幾句話之外,從來沒有露過面。

    要不是自己的的確確因為受涼大病了一場,外頭又時不時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響,她還真的會當做一場大夢。

    李媼對外頭的動靜敏感的很,她時不時就要站在外頭的門看著,生怕有人突然沖進來。她這邊警惕著,清漪這邊也好過不到哪里去。外頭那些男人要是真的沖進來了,兩個弱女子,還真的不能把那些兵痞子們怎么樣。

    她在房內(nèi)抓了一根木柴,提心吊膽,幾乎將所有可能發(fā)生的最糟糕的情況統(tǒng)統(tǒng)想了一遍。那些兵痞子喝醉了,在門外頭不知道叫嚷些什么東西,終于那些人注意到這邊的院子,開始砰砰砰的拍門,門被打的震天響,響聲之大似乎要將兩扇門都給拍倒。

    門外兵匪們叫叫嚷嚷,門內(nèi)的兩人嚇得臉色蒼白,李媼手里抓著那把柴刀,一個勁的在抖,幾乎握不住。

    外頭的人拍了門有一刻鐘的時間,見著門拍不開,不知道用鮮卑話還是別的胡語高聲叫罵了會之后,晃晃悠悠走了。

    兩女大氣都不敢喘,兩人面面相覷了好會,聽到門外罵聲遠了,過了好久,腿都站的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李媼吞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將門上頭的門栓給一點點的挪開,李媼將門推開一條縫,瞇著眼往外頭窺探,左右看了一回,發(fā)現(xiàn)沒有人之后。終于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真是菩薩顯靈,那些煞星可都走了!”

    清漪一聽,也跟著雙腿一軟。立刻跌坐在地上,小臉煞白,心有余悸。李媼還能說話,她可是連話都不說不出來了。

    李媼就這么坐在地上,推開門探出頭去左右張望,好容易確定終于是沒人了。李媼哭了起來,“這都過得成啥樣了,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清漪坐在他身邊,將外面士兵帶來的羊奶遞給他,“將軍,趁溫喝了吧。”

    她想要活下去,不管是找弟弟還是元穆的事,只有活著才有可能。難道一個死人還能把人給找回來?

    為了活下來,付出一些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慕容定瞥了一眼清漪手里的碗,碗里頭的羊奶擠出來煮開之后送過來的,一股老大的腥膻味兒就滿滿溢了出來。

    那味道蘭芝聞著都忍不住皺眉。不是只有鮮卑人才喝羊奶的,漢人也喝,漢人士族里頭也有不少人喜歡酪漿,尤其是北方士族。楊家的羊奶,都專門有人用進行配制的方子煮過濾過,到最后端上來的時候,奶色潔白,并且飄著一股誘人的香味,哪里像這樣腥膻的要命!

    “你喝了吧?!蹦饺荻ù蟠筮诌蛛p手枕在腦后,“你那個小身板,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摁在哪里。以后要在懷朔鎮(zhèn),被風(fēng)一吹就沒了人影。”他說這話逗清漪開心來著,結(jié)果見著面前的小美人不但沒笑,反而眼神有些怪異。

    “將軍喝了吧?!鼻邃舻皖^看了一眼碗里的羊奶,她和蘭芝兩個人都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個東西,蘭芝問了問那些親兵,照著鮮卑人的法子給煮了一遍直接送過來。沒怎么進過處理的羊奶并不好聞,而且也沒有加糖,喝起來味道有幾分**。

    “嗯?”慕容定有些不高興,他乜了她一眼。這一眼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威懾,甚至有點兒鬧脾氣似得。

    “你喝,都喝了。我都能喝,難道你喝一口就不行了?”慕容定道。

    “……”清漪再沒說話,直接端起碗就往喉嚨里頭灌,沒兩三下,碗里頭一滴奶也沒有剩下。

    “好!”慕容定大大的高興起來,他一下就從榻上坐起身來,伸手就去扶她起來。清漪看著清瘦,可是一入懷,柔若無骨,握住她的纖纖細腰,把人往懷里拉。少女幽幽的馨香渡了過來。

    慕容定忍不住輕嗅她的秀發(fā)。她不喜歡用那些胭脂,他不耐煩用士族那些勞什子的熏香,所以不管他身上穿的,還是清漪用的,都沒有熏香過。可是兩人靠的近了,她還是能聞到她身上有幽幽的馨香,雖然很淡,但他還是聞到了。

    清漪靠在他懷里,渾身僵硬,剛才喝下去的那碗羊奶似乎還是一個勁的給她沖味兒。她不敢張嘴,生怕一開口,腥膻就從口里噴涌而出。胃里頭似乎有什么在翻涌,要把她的肚子給攪個天翻地覆。

    蘭芝見著清漪雙眼發(fā)直,臉色蒼白就知道不好。她在清漪身邊服侍這么多年,自然清楚知道她的習(xí)慣。果不其然下刻清漪忍不住嘔的一聲吐了起來,開始喝進去的那些羊奶全都吐了個干凈。

    慕容定抱著她,也被吐了一身。清漪吐的時候壓根就沒想著要避開他。慕容定抱著軟軟的美人,心里還沒美上一會,就聽到懷里人嘔的一下,胸口一熱,滿是濡濕。

    蘭芝立刻撲上來把清漪攙扶到一旁。慕容定低頭看自己的一身,額頭上的青筋直跳。誰想抱個美人結(jié)果自己被吐了滿身呢?

    蘭芝見到不好,立刻麻溜的跪下了,“將軍,六娘子從小就喝不慣羊奶,腸胃又嬌弱,所以才會這樣,絕對不是六娘子故意的!”她這話有一半是假的,楊家里都是北方飲食,尤其清漪還要嫁給元穆,不能適應(yīng)奶肉這樣的飲食,過去是要被夫家當嬌嬌美人供起來?清漪會吐的原因,還是這羊奶太粗糙了。

    慕容定臉色沒有好半點,抬頭去看清漪,清漪肚子里頭的那些羊奶吐了出來,原先翻騰的腸胃終于肯服帖下來,她趴在榻上。一雙杏眼發(fā)紅,眼中淚光閃動。瞧著似乎下刻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這樣的柔這樣的軟,就算是利鋼也要化作繞指柔了。慕容定心中一軟,伸手過去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手下的背纖弱的很,他努力的放輕自己的力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力氣大了就把她給拍趴下了。

    蘭芝打來水就要給兩個人收拾,清漪捂住嘴,眼里泛著淚光,搖搖頭。那模樣好相慕容定已經(jīng)把她給怎么樣了似得。

    “你照顧她吧?!蹦饺荻ㄗ叱鋈?,幾下就把自己給脫干凈,用井水一澆,頓時覺得干干凈凈。

    蘭芝提著桶子出來,就見著他赤著上半身,年輕男人精壯的身軀沒有半點文弱的味道,可肌肉也沒有鼓脹到令人厭惡害怕的地步。既不文弱也不過于雄壯,蘭芝瞥了一眼,嚇了大跳,就往里頭躲。

    里頭清漪已經(jīng)收拾好了,羊奶吐出來之后還舒服了許多,喝了點熱水基本上也沒甚么不舒服了。

    她休息這,慕容定從外頭裹挾著一股水汽進來。她一看,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都還在滴水珠子。洛陽這時候天已經(jīng)有些冷了。不比漠北那等潑水成冰的嚴寒,但也絕對不是什么溫暖氣候。不過慕容定瞧著半點事都沒有?

    慕容定挨著她一坐,清漪就能感受到一股熱浪迎面而來。他常年習(xí)武,身體健壯,莫說在洛陽,就是在懷朔鎮(zhèn)上,他照樣能面不改色一盆冷水潑身上。

    “沒擦嗎?”清漪抓過來布巾胡亂給他擦在頭上。慕容定沒有和漢人一樣梳發(fā)結(jié)髻,反而是披散著頭發(fā)那種。男人披頭散發(fā)最是考驗長相,頭發(fā)全部梳上去還能看著精神,可是披下來,只要容貌有半點不好,就會顯得猥瑣異常。可是慕容定沒有,一縷打濕了的亂發(fā)掛在他的眼睛上,也沒有掩蓋住他的皎皎姿容。

    “現(xiàn)在不是還有你給我擦么?”慕容定瞇起眼睛享受她的照顧,清漪沒好氣的加重手里的力道,可惜這人根本就沒發(fā)覺出來。

    慕容定任由自己腦袋上被清漪搓成一鳥窩,他坐在那里,“看樣子你身體真的是不好,可惜了,明天那個新皇帝要登基。照著大將軍的意思,似乎是要照著往例,把皇帝用黑氈給抬進去?!?br/>
    “是代北舊俗?”清漪拿過梳子給他梳理頭發(fā),輕聲問道。

    這會因為三十年前的漢化改革,宮廷禮儀幾乎全是漢家的,連皇帝的登基大典也是照著漢人的禮儀來的。她聽到慕容定這么說,就猜出來了。

    “嗯,鮮卑代北的舊俗,可惜不能帶你去,不然讓你瞧個新鮮也好?!蹦饺荻ㄕf著就瞥她,“你們漢人那些彎彎繞繞太多了,還是不如我們鮮卑人好,簡約!”

    “皇帝繼位,再簡約也簡約不到哪里去,不過將軍說準許我出去看看?”清漪道。她現(xiàn)在自由還有這條命全都在慕容定手上,說話更是特意放柔了調(diào)子,聽在耳里,越發(fā)的婉轉(zhuǎn)。

    “原先是這么想的,不過看你這樣,出去了別在馬背上暈過去,那天我要進宮看著,可不在?!蹦饺荻ㄇ屏饲扑?,這身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柔弱了,一碗羊奶喝下去都吐。他還真怕人到了馬背上,過不了多久就暈過去被人送回來。

    “我好著呢!”清漪頓時急了,她雙手按住慕容定的肩膀,“剛才只是頭回喝,所以有些不耐受。其實我哪里都好?!彼娭饺荻ㄑ劾锫冻霾幌嘈?,急了,“是真的!”

    “就這么想出去看看?”慕容定問。

    “嗯。”清漪點點頭,“老是呆在府里,覺得悶得很?!?br/>
    這話她說的可憐巴巴的,那雙眼睛已經(jīng)染上幾分凄婉。慕容定見多了草原女子的豪邁粗糙,那里見識過這種的,心里一軟,“你去也可以,不過小心點?!?br/>
    “嗯。”

    第二日清漪就起了個大早,她知道自己不能進宮,也見不到元穆,但是她能出去看看,看看外頭到底變成什么樣了。

    慕容定看著她難得的梳了個少女的雙丫髻,發(fā)髻上別了兩根珊瑚珠簪子,臉頰上也終于不是以前清湯寡水的模樣,臉頰上抹了淡淡的胭脂。

    眼眸旁淡淡的兩抹桃紅,越發(fā)襯現(xiàn)的嫵媚多情。慕容定盯了她一會,險些沒把她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清漪嘴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慕容定突然長臂一勾,就將人勾入懷中,在唇上狠狠親了口。唇瓣離開之后,還覺得唇間有淡淡的胭脂香味。慕容定痞笑,舌頭舔舔唇,背過身出去了。

    清漪顧不得搭理他,她撲到鏡臺前一看,驚呼了聲,“都花了!蘭芝快給我補一補!”女人化好妝的臉哪里能碰,碰一碰簡直讓人救不過來!

    蘭芝手慌腳亂的給她補粉,將擦掉的胭脂補上。

    “你!過來!”賀拔盛手里的馬鞭一指,遙遙的指向一個女尼。

    女尼們被人押解著走過,突然聽到這么一聲,嚇得心肝俱裂,可惜去不去也不是她們能夠決定的,押解她們的士兵停下來,伸手把一個女尼推搡到賀拔盛面前,惡聲惡氣驅(qū)趕,“快點!”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大尾巴狼,狼爪搭在弟弟頭上,一臉語重心長:記得看中了的兔幾就要拖回來

    弟弟滿臉純良:可是我好像是被看上的那個……

    **

    謝謝小天使的霸王票,謝謝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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