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展嚇了一跳,這瓶子他太熟悉了,不就是地獄之火么?他忙不迭地把瓶子推了回去:“怪叔,您給我這干嘛?地獄之火,喝完倒是厲害了,可最后會哽屁的,我可沒那么想不開……”
怪博士瞪了他一眼:“我吃飽了沒事兒干來害你?誰告訴你這是地獄之火了?”
陸小展一愣:“那這是啥?”
怪博士一臉得意地道:“這是我趁他們沒留神偷偷研究出來的,新一代地獄之火!”
陸小展差點一口噴了出來:“那不還是……”
怪博士白了他一眼:“你急什么?這和以前那個不同,這玩意兒喝了會變厲害,但是最后不會掛,最多有點脫力而已,反正我看你這兒還帶著個女朋友呢,看著也象高手,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的了……我說你磨唧不磨唧?不要我扔了??!”
這瓶東西剛一喝下,陸小展就感覺到了一條火辣辣的熱線直直地竄入肚子里,緊接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朝著四肢百骸奔騰而去,瞬間充斥著他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xì)胞。陸小展只覺得渾身一陣暖洋洋,忍不住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之前羅密歐等幾個元素戰(zhàn)士喝下地獄之火后是什么感覺了,難怪他們會變得如此強(qiáng)悍,原來這東西果然很神奇。他慢慢睜開眼睛,對著瓦肖克一笑:“哥們兒,現(xiàn)在我覺得你不是我對手了,要不咱試試?” 我只是個廚子409
瓦肖克早在怪博士拿出那個小瓶子時就已經(jīng)看見了,不過他對此并不在意,他很清楚地獄之火所帶來的副作用,在他想來,只要自己憑借著速度一味躲閃,等藥劑的時間一到,陸小展就會自己倒下,根本不用他費力去打打殺殺的。
面對陸小展的出言挑釁,瓦肖克依然只是微微一笑:“是不是對手,這個其實并不重要,關(guān)鍵在于誰能安然無恙地活下去?!闭f著話手腕一抬,將軍刺橫在胸前做出了個防守架勢。
陸小展嘿嘿一笑:“說得太對了,那么……我來了!”
話音未落,陸小展的身形就忽然間從原地消失了去,瓦肖克頓時大驚,下意識地往后連退幾步,同時手中軍刺狠狠地朝面前劃去。
當(dāng)?shù)囊宦?,瓦肖克的軍刺看似劃向了空氣,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架住了陸小展的手中刀,而陸小展則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離他不過半步的距離處。
陸小展手中握著那把烤雞翅,如果不是那把軍刺擋著,恐怕刀尖已經(jīng)刺入了瓦肖克的心臟,攻擊被擋住,他并不急著追擊,反倒是將刀收了回來,忽然看著瓦肖克咧嘴一笑:“反應(yīng)不錯,再試試這個!”
瓦肖克一看見陸小展的嘴角往上一揚,立刻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妙,正想要象上次那樣急速后退幾步,胸腹間卻忽然象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似的,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集中在了那一處,又瞬間爆發(fā),瓦肖克一個不及防,被撞了個結(jié)實。
一聲悶哼響起,所有人眼睜睜看著瓦肖克就象是個破麻袋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摔了出去。
“怎么樣?夠刺激吧?”陸小展單腳著地,另一條腿提膝站著,笑吟吟地看著已經(jīng)被他撞出十來米遠(yuǎn)的瓦肖克。
瓦肖克捂著胸口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心中驚駭莫名,一個元素戰(zhàn)士喝下地獄之火后會爆發(fā)什么樣的力量,他心里很清楚,可是眼前的不死鳥卻明顯和他概念中的暴走狀態(tài)有所不同,他捫心自問,就算自己喝下地獄之火,可能也不會有象他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
“你喝的是什么?”瓦肖克終于不再微笑,瞇著眼睛沉聲問道。
陸小展象是一愕,指了指地上那個黑色小空瓶問道:“你說這個?這不就是地獄之火嗎?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
瓦肖克冷笑道:“不可能,地獄之火的威力我知道,絕不會達(dá)到這樣的效果?!闭f到這里他視線轉(zhuǎn)向了怪博士,森森然地道,“我想,應(yīng)該是你私底下自己研究出來的新品種吧?”
怪博士根本就不買他的帳,反過來對著他一瞪眼:“你給老子發(fā)工資了?管老子研究什么東西出來!”
“你!……”瓦肖克大怒,忍不住就想把陸小展先放一邊,將怪博士先收拾了以泄心頭之恨再說。 我只是個廚子409
陸小展一閃身擋在了他面前:“你干嘛?還想打人?這樣你就不樂意了?小爺我還不樂意呢!”說著話一指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不悅道,“誰都知道我是個摳鬼,就為了來一趟俄羅斯,小爺我特地去買的新衣服,結(jié)果被你劃成這副鳥樣,回頭連個拖把都做不成了!廢話少說,先把你飽打一頓,再找你要這衣服錢!”
話剛說完,他腳下一蹬又再沖了過去,剛才那一刀一撞只是他先試驗一番而已,畢竟他對喝下這藥水后的效果還不是很熟悉,但是經(jīng)過剛才那兩記攻擊,他已經(jīng)完全心中有數(shù),怎么控制速度控制力量,都已經(jīng)在他心里有了一本帳。
再加上他自己也說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陸小展在和失散多年的父母相見之后,那種喜悅是從來沒有過的,舉手投足間都自然而然地發(fā)揮出了他最強(qiáng)的爆發(fā)力。
另外還有一點是瓦肖克不知道的,那就是陸小展還身懷著一項絕技。古武心法。陸小展本來就已強(qiáng)悍無比的爆發(fā)與力量,再配上余守臨傳授的內(nèi)功,瓦肖克自然是無法理解的了。
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陸小展,再加上新版地獄之火,再加上十幾個科學(xué)家巴巴地等著他獲勝后帶他們離開,這些因素加起來,就導(dǎo)致現(xiàn)在陸小展跟打了雞血似的,嘴里嗷嗷怪叫,身形象一道閃電般地圍著瓦肖克亂轉(zhuǎn),時不時地來上一拳,或是踢上一腳。
這么一來,瓦肖克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雖然他以速度見長,但面對這樣狀態(tài)下的陸小展,他幾乎就象一個小孩子對著一個壯漢一般,無論速度還是力量,兩人都不在一個等級上了。
不一會,瓦肖克又是一聲悶哼,盡管他已經(jīng)非常小心地在防守了,卻還是陸小展的速度更勝一籌,趁著他轉(zhuǎn)身的時候一記鞭腿重重抽在了他的腰間。
這一下讓瓦肖克痛得幾乎直不起腰來,佝僂著身軀連連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這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身體,還沒等他緩過氣來,陸小展的攻擊便又一次來到,瓦肖克剛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眼前有一個鞋底在朝著他飛來,速度快到了極致,他根本來不及避讓,只覺得臉上被重重地踢了個正著,耳朵中清楚地聽到了一陣骨頭斷裂之聲,緊接著眼前一陣發(fā)黑,身體再一次朝后狠狠地摔了出去。
“呼……”陸小展緩緩收回踢出的腳,長長地出了口氣,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瞇著眼睛嘆道,“舒坦!就跟一禮拜沒撇條忽然間就拉了個痛快似的……哎,你怎么還躺在地上?起來繼續(xù)打呀!”
瓦肖克就這么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鼻梁被陸小展那一腳已經(jīng)踢得完全斷裂,鮮血在光潔的地面上淌了好大一灘。
陸小展扭動了一下脖子,放松一下渾身的肌肉,對著地上的瓦肖克笑道:“不起來了?那我可就走了?”
正說著話,只見地上的瓦肖克忽然一動,右手撐地緩緩直起身子來,左手則是伸進(jìn)了懷中象是在掏著什么東西。
“要玩命了么?”陸小展不動聲色,緊盯著瓦肖克那伸入懷中的手。
瓦肖克象是一個風(fēng)中的稻草人,搖晃著站起身子,慢慢轉(zhuǎn)過來對著陸小展,忽然間露齒一笑:“你的最終潛力就是這樣么?很不錯,那么是不是也試一下我的?”
他的整張臉都被他自己的鮮血染了個遍,再加上鼻梁斷得已經(jīng)完全變了形,因此他這一笑顯得異常猙獰可怖,陸小展卻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邊,只是靜靜地看著瓦肖克的左手,在瓦肖克的指間正穩(wěn)穩(wěn)地夾著兩個小小的黑色瓶子。
陸小展一陣愕然:“我去!這是打算跟小爺拼藥水呢?”
瓦肖克慢慢拔去兩個小瓶子的瓶塞,再一次咧嘴一笑,一揚頭將兩瓶藥水全都灌入了嘴里。陸小展頓時警惕了起來,接連倒退了幾步,就在這時,許悠然忽然急聲大喊道:“小心!他連喝了兩瓶,爆發(fā)力會翻倍的!”
陸小展大驚:“我去!不是吧?”
怪博士忽然也叫道:“小子,快繞著他跑,別給他沾上!”
陸小展聞言,二話不說又退開了幾步,他生怕瓦肖克先從許悠然他們下手,雖然退了開去,卻還是擋在了他們身前。
而這時,瓦肖克已經(jīng)完全喝下了兩瓶地獄之火,他隨手丟開空瓶,和剛才陸小展一樣,瞇起眼睛呻吟了一聲,接著慢慢睜開眼睛,陸小展看得清楚,他的瞳孔已經(jīng)不再是俄羅斯式的那種水藍(lán)色,而是變成了一種妖異的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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