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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師和公公性愛 商標(biāo)品牌昨日你

    “商標(biāo)?品牌,昨日你說的圖形?”面對姜莫蹦出的新詞,一臉疑惑,但同時也感覺新奇。

    “品牌就是招牌的意思,就和你‘天下居’或者“永恒”的名字一樣,承載著人們對它的認知程度,它是一種具有經(jīng)濟價值的無形資產(chǎn)。而商標(biāo),則是產(chǎn)品的一個標(biāo)志。就是昨日我所提及的,將標(biāo)志燒制在酒器上,以后人們見到這個標(biāo)志,便知此酒是天下居品牌的美酒了。哈哈……”

    丁玲拍了拍手,“上筆墨紙硯...”

    姜莫訕笑“這?”這姑娘也太心急了吧。

    卻沒曾想,丁玲直接說道:“我將天下居的五成股份贈與公子,與公子一同經(jīng)營獲利...”

    “這怎么好意思,還未為姑娘做些什么呢?”姜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脖子,只好也要來墨、紙,讓梧桐拿出了特制的鵝毛筆,為天下居設(shè)計商標(biāo)...

    姜莫邊思考邊繪圖時,還能夠邊對丁玲繼續(xù)出主意:“對了,齊國如今有一種精鹽,無雜質(zhì)雜味,可增加食物口味。但鹽是朝廷專營,目前可能產(chǎn)量不高,運到大周的不多,可能需要認識鄭家,才能弄到...”

    丁玲寥寥幾筆契約書就寫好了,明確表明轉(zhuǎn)讓天下居一半的利潤,聽到姜莫所言先是一愣,但又繼續(xù)按手印蓋章子,“我聽聞了”

    姜莫繼續(xù)說著自己想到的:“后些日子我會找鐵匠打造新的烹飪工具,叫鐵鍋,可把菜肴炒熟,絕對是一大亮點。而后大廳中央需留出一個小舞臺...”

    “好”丁玲拿起自己寫的契約書仔細地閱讀了一遍,覺得沒有問題了,就拿給姜莫。

    此時姜莫已大致畫好了一個十分簡易的圖形,一個形似天子的下面一個寥寥幾筆的房屋。

    丁玲嘴角一咧,“公子竟然有如此之才,世子一眼便認得天下劇,不識字也能看出是天下的小酒樓,我倒是想起了永恒財團旗下的工坊、商行、建業(yè)、錢莊,也都有一個簡易的小標(biāo)志,曾經(jīng)不明所以,如今簡直茅塞頓開?!?br/>
    姜莫好奇地問道:“他們的標(biāo)志是什么樣?”

    唐宋之后自然也有類似品牌和商標(biāo)的東西,只是沒被人歸納總結(jié),而這個時代從時間上或許像前秦,但大周發(fā)展程度已達盛唐,剛開始有品牌和商標(biāo)的雛形也不足為奇。

    丁玲簡單地畫了個圓圈和一個Y的樣子,倒也簡單好記,卻不能有所聯(lián)想。

    姜莫看到了這個眼睛卻瞪大了,內(nèi)心腹誹,字母?

    丁玲以為看穿了姜莫,“怎么,是否在齊國也遇到很多這樣標(biāo)識的店面?醉仙樓也有,但幕后東家似乎又不是...”

    “永恒是什么時候創(chuàng)立的?之前說姬氏是和大周同姓嗎?”姜莫追問道。

    “這與大周帝國建立時間相當(dāng)了,本就是皇室分離,怎么?”丁玲不解地盯著姜莫。

    姜莫搖搖頭,恢復(fù)以往的笑容,“啊,沒什么,只是想知道是誰想出這個標(biāo)識的?還以為我是第一人呢?!?br/>
    “已有七八代人了,早就無法考證了,但公子已經(jīng)很聰明了,能想明用意...”丁玲不禁夸贊。

    姜莫順手拿著筆又畫了鐵鍋的側(cè)視圖、俯視圖,各個位置、尺寸、材料還標(biāo)識清楚了,并且還仔細地標(biāo)注了打造過程:從裁料、卷邊到煅燒、熱鍛成型、打磨氧化等制作工藝步驟,“對了,這就是剛剛說的鍋...”

    丁玲滿臉笑意:“要不把圖也給我,我叫人打造...”

    姜莫放下筆,把紙張遞給了丁玲,“當(dāng)然可以,只是我有一事相求?!?br/>
    丁玲接過紙張,自然滿口答應(yīng):“公子盡管說”

    “我常來此處為你出謀劃策、甚至是此店東家之一的事情,還請姑娘切莫傳揚出去。我自當(dāng)還是那驕奢淫逸之徒...”姜莫說著還一把摟過了梧桐,露出壞笑。

    “當(dāng)小女子是什么人了”丁玲訕笑著撇了撇嘴,“再說你本就是..”但心中卻一觸,此人深藏如此才能,莫非有所圖謀?

    姜莫看出了丁玲所思,直言不諱道,“姑娘聰慧,想必大周的許多人都認為齊國有不臣之心,盡管我只想做個富家翁,但就算是謀財之能,在有心之人眼中,也會惹來殺身之禍?!?br/>
    丁玲心中更是一顫,仔細思量,自然也能想通緣由。她不慌不忙地繼續(xù)給姜莫斟酒,讓人收起筆墨后,菜肴也都上齊了。

    丁玲回到座位處,行禮敬酒,閑聊起:“對了,昨日公子被焦健那潑皮所騙,聽聞是公子再尋得什么布料?”

    “正是”姜莫只淺淺地抿了一口酒,“很薄,可以透光,但透氣性很差的。或者說些微能防水、但能夠擋風(fēng)..最主要也不能太貴,因為我要的很多?!?br/>
    丁玲把手放在了下巴處,一副深思模樣:“是用來做什么?”

    “現(xiàn)在還不能說”姜莫推了推鼻梁,神秘一笑道,“但是做成了,也會給天下居帶來不菲的收益...”

    “哦?真的?”丁玲滿臉喜悅,起身開始踱步:“這種所說的布應(yīng)當(dāng)是有的,只是想必也很貴,如果公子需要那我來想辦法...”

    “不不不,一匹布超過一兩我就嫌貴了,而且密封性還是差的,就是姑娘為我弄來,怕也是創(chuàng)造不了多少效益...”姜莫已經(jīng)感受到這個姑娘家應(yīng)該有鈔能力,但既然是為了掙錢,花費太多,顯然不值當(dāng)。

    “擋風(fēng),密封性好,還能夠防水,但需要透光,還便宜...”丁玲繼續(xù)踱步思量,忽然間靈光乍現(xiàn)一般:“非得是布嗎?”

    “那倒不必...”

    丁玲走到姜莫面前,看著窗外路上行人,有些人撐著傘。這時候的傘,多是獸皮或布涂上棕櫚油所制作而成,甚至更多百姓只是用斗笠。

    丁玲突然指著一個油布傘,興奮地說道:“油布傘......油紙,浸過棕櫚油的紙,應(yīng)該也可以防水,只是做薄了透光,但容易壞?!?br/>
    “你太聰明了”姜莫起身甚至想要摟住丁玲,但快要接觸上時反應(yīng)過來,直接拍向自己腦門,怎么沒有想到這茬呢?但隨即也摸了摸下巴,仔細思量了一番后,“但是市面的在紙張也不便宜,在浸泡棕櫚油晾曬,怕是成本不比布匹便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