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味道越發(fā)古怪,高松被熏得有些分神。
“抱元守一,摒棄雜念!”扎卡拉喝道。
高松心里一驚,趕緊默念道家靜心咒,身心在急速恢復平靜。
同時,全身毛孔全部打開,黑色液體從毛孔中流出。
肌肉輕顫,伴隨劇烈疼痛,眉頭頓時皺起。
高松并沒有醒來,憑借道家靜心咒苦苦支撐。
扎卡拉滿意地點了點頭,手里又多處兩根十五厘米的長銀針,“膻中,丹田!”
嗤嗤!
兩只銀針貫穿了高松的軀體,身體卻神奇地不在顫抖,眉頭也跟著舒展。
呼吸均勻時,天地元氣跟著進入體內,然后急速沉入丹田。
這個過程很緩慢,卻在向最好的方向發(fā)展......
隨著時間推移,高松身上的力量變得越發(fā)夯實,床榻已承受不住它,發(fā)出吱嘎、吱嘎聲響。
咔!
床板斷裂,身軀下陷。
高松還是沒有醒來,巨鯨吞海般地吞噬著空氣。
“此子大大超乎我的預期,好,好??!”扎卡拉嘴角含笑,不斷地對著他點頭。
與此同時,高松緩緩抬起雙手,擺出道家修煉姿勢,沉入丹田內的氣息被牽引到身體各處。
一道道綠色的液體從毛孔中噴出。
兩秒后,液體消失,高松神清氣爽地睜開雙眼,“感謝扎卡拉醫(yī)生!”
“我只是引導,你自己突破才最為重要!”扎卡拉說完,嘴角笑意更濃,“小子,從現(xiàn)在開始,喪尸病毒再也危害不到你。還有,你可以和小姐姐們哪個啥了哦!”
高松大笑的臉變得有些苦澀,嘀咕道:“根本不是身體問題,而是心里問題??!”
“這我?guī)筒坏侥悖枰阕约喝タ朔?!”扎卡拉?br/>
高松還能說什么,苦澀的臉色變得更加苦澀.......
.......................
熏兒房間。
她現(xiàn)在在自己的意識海里狼狽逃竄,身后有大量的喪尸和喪尸化野獸在追擊。
“我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
熏兒眼前閃過高松的模樣,信心頓時大增。
嗚嗚嗚!
喪尸群也突然加速,始終和她保持在接近三米的位置上。
“四周已被堵死,得想辦法沖出去!”熏兒眼前又閃出高松的模樣,嘴角緩緩揚起笑意,“松哥,我一定會回來見你!”
話音剛落,身上爆出股極其恐怖的氣息,震得喪尸群接連后退。
她猛地站起,對著虛空一抓,一把長槍柄出現(xiàn)在手掌中。
全力拖拽,兩米的鉤鐮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區(qū)區(qū)喪尸也敢追我,找死!”熏兒一改平日纖弱之態(tài),亦然化身為女戰(zhàn)神。
秀發(fā)無風而動,衣袂飄飄。
“裝腔作勢,上!”巨型喪尸怒吼。
尸群朝四面八方涌來。
熏兒根本不懼,提著鉤鐮槍就沖上去,長槍橫掃,幾個喪尸被擊飛。
玉臂翻轉,左斜面的喪尸犬被劃成兩半。
“土雞瓦狗!”熏兒內心的恐懼被祛除后,全力揮舞著鉤鐮槍,敢于靠近她三米內的敵人非死即傷。
嗚嗚!
喪尸頭目徹底被激怒,咆哮著沖過來,巨大的電線桿砸下。
上面充斥的力量太強大,熏兒不敢硬撼,靈巧地朝旁邊一閃,電線桿砸在大石頭上。
它瞬間粉碎,飛濺的石屑還傷到附近的手下。
同時,熏兒已沖到它身邊,鉤鐮槍如出海蛟龍般刺出。
喪尸頭目被嚇得不輕,趕緊回援,卻因電線桿太過笨重,沒能完全擋住,肩膀被貫穿。
“臭丫頭,敢傷我?”
憤怒咆哮聲傳到手下耳中,它們更加瘋狂的涌來拼命。
熏兒的活動空間變小,只能先護住自身。
隨著時間推移,消耗就很大,防守招式中出現(xiàn)了很多漏洞。一只潛伏很久的喪尸豹突然竄出,尖利雙爪配合著血盆大口而來。
連續(xù)閃身,剛避開爪擊,獠牙卻落在后腰位置,一條長長的血痕出現(xiàn)。
同時,躺在床上的熏兒后背也有鮮血流出。
她蓋著被子,守護她的霜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還坐在床頭發(fā)呆。
鮮血不斷流失,熏兒的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也跟著顫抖。
霜兒的余光瞄到顫動,還以為是自己有些不舒服,搖晃了下腦袋后,猛地看向床上。
“來人,來人啊!”
聲音很大,屋外的守衛(wèi)聽得真切。
他趕緊沖向扎卡拉哪里,他和高松急速趕來......
意識海里的熏兒渾身是血,握鉤鐮槍的雙臂顫抖得很厲害,費力地站直后,喝道:“就算死,我也要回去見松哥!”
鉤鐮槍仿佛能聽懂她的話一樣,爆出股極其恐怖的光韻。
熏兒立即沖向喪尸頭目。
它實在想不通:此人都已被傷成這樣,為何還能爆出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
熏兒已沖到身邊,鉤鐮槍急速刺出,念道:“真正的力量來自于愛,而不是憤怒!”
嗤啦、轟!
喪尸頭目的腦袋碎裂,軟趴趴地倒下。
喪尸群失去指揮者,頓時群龍無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嗚嗚!
兩個體型巨大的喪尸熊卻突然沖來。
熏兒剛剛消耗掉了所剩的力量,現(xiàn)在別說防御,就連移動腳步都很困難。
喪尸熊越來越近,她苦澀一笑,心道:“做了這么多,還是博不出一條生路嗎?我,不甘心啊!”
就在喪尸熊的攻擊快落在她身上時,一根天柱從天而降,將它們碾成了碎末。
“熏兒,熏兒......”
聲音從天際傳來。
熏兒聽到魂牽夢縈的聲音,求生浴火再次燃起,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朝外移動。
喪尸群豈肯就這樣讓你離開,從多個方向追堵。
嗤嗤嗤!
天際射下無數(shù)的天柱,喪尸群死傷極其慘重。
它們卻不管這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干掉她!
熏兒的狀態(tài)越來越差,已看不清周圍的景象,完全憑借著對高松的執(zhí)念撐著身體前行。
每走一步,之前位置上都有一大灘鮮血。
“松哥,我來啦!”心里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前方突然亮起讓人睜不開眼的光芒,熏兒的身體突然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