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你準備好了沒有,一定要成功知道嗎,那好,推開這扇門之后就看你的了,三,二,一!”酋殷對著穿著厚厚的海盜衣服的娜姬說道,他的頭上不停地流著血,手緊抓著上面的木板門把手,看著娜姬點了下頭,他猛地推開門,與娜姬一起沖了上去,血濺射在地,酋殷倒了下來,他看著沖入人群中的娜姬,眼前漸漸模糊。
這是眾人離開海地龍谷,來到獸王島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讓時間那次回到那之前,昏暗的海地龍谷之內(nèi),所有的海盜都在忙碌著,因為他們就快要出海了,準備好去獸王島尋找西羅姆需要的東西,所有的海盜顯得非常興奮,他們唱著海歌,歡呼著,但馬辰他們可不這么想,距離上次打死那條黑龍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天,本來他們要快點去斷水海淵,結(jié)果卻被留在這里,想離開又不知道從哪里離開,問酋殷,那人卻也是不知道,他只知道每次船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待在船里,封閉所有的缺口。
所以眾人只能等,等到他們出征的日子,就這樣在這里胡鬧了這么久,但他們也沒有浪費時間,起碼通過他們的船長了解了他們的武器和裝備被帶到哪兒,結(jié)果知道是被帶到了黑市上,好在有酋殷這個人,用便宜的價格把他們的裝備都騙了回來,但他們也沒有穿上,畢竟像他們這種剛進門的海盜,穿上這個會被人扒光的。
“喂,快要出海了,別再待這里了,我們不是一支艦隊的,等上了船我就不能照顧你們了,但是,跟我來吧,給你們一個驚喜,我想你們的船長應(yīng)該同意你們自己組建一支小隊?!鼻跻髮χ€在惡獸沼澤這里的幾人說道,而眾人在這里的原因就是商量一些事情,畢竟現(xiàn)在只有這里才不會出現(xiàn)海盜。
眾人跟著酋殷來到一處熟悉的碼頭,在這里自由菜頭號靜靜的停泊著,仍然和離開時一模一樣,其中最高興的就是菜頭,本來他就想奪回船,但是突契不讓,畢竟他們是剛進來的,何況這次收拾巨龍的也不是他們,突契也達到了他的目的,對他們不再是客客氣氣,好在突契的船員比較少,所以也沒有去逼迫他們做什么。
“你們最好把船上的破洞都修補了,到時候船可是要下海的,如果不修補的話,那股壓力會讓你們的船變成碎片的,還有,等去獸王島的事情結(jié)束后,我會把那個女人還給你們的,那時候你們悄悄離開就可以了?!鼻跻笳f道,但沒有發(fā)現(xiàn)遠處的巷子里站著幾個高大的人影。
而此時在龍骨之上的巨船中,西羅姆正坐在他的那張舒服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之前那些得到的迪姆之石,把玩了一會后拿到鼻子前,用力的吸起來,剛聞了一會,那大門被慢慢推開,幾個高大的人走了進來,模樣赫然就是之前參加考驗的那四個高大的人,他們進來之后見到西羅姆在享受著迪姆之石中的靈魂氣息,便不敢打擾,在西羅姆面前靜靜地站著。
“你們看到什么了?”西羅姆說著將手里的迪姆之石捏碎,隨后瞇起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魔瀾的手下準備叛變,他和那些新來的奴隸勾結(jié),還把他們的武器和船都買下來還給他們,現(xiàn)在他們準備組建一支小隊?!逼渲幸粋€高大的人說道,然而西羅姆已經(jīng)睡著。
過了好久,西羅姆才打了個哈欠醒來,咂咂嘴說道:“就這樣,你們繼續(xù)監(jiān)視他們,在出海之前不要讓他們出亂子,出海之后我會讓他們?nèi)ゴ蝾^陣,現(xiàn)在退下吧,吞霧,進來?!?br/>
四人慢慢退了出去,而吞霧從外面走進來,對著西羅姆微微鞠躬,西羅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吞霧,你就不用這樣了,我需要你去做件事情,呃,我想做什么來著的,做什么……”西羅姆說到這里摸著自己的腦袋苦思著,而吞霧卻不敢插嘴,因為他知道這是西羅姆故意的,誰要是幫他回答了,就是在往自己臉上打。
“哦,對了,沙朗斯,沙朗斯那個大麻煩,這么長時間了,他都沒有叫他的兄弟來,這是我們的機會吞霧,在我們出去的時候他一定會干擾我們,但是不一定會跟著我們,我們要讓他來恨我們,這樣才會跟著我們走,你去他的船上搗亂,讓他死一些人。”西羅姆一口氣說完后從地上的袋子里又拿出了一顆石頭,他朝著吞霧揮揮手,隨后貪婪地吸取迪姆之石上的靈魂氣息。
吞霧走出了大門,身后的兩位巨漢關(guān)上門,吞霧在心里把西羅姆罵了幾遍,才化為灰色的霧氣以非??斓乃俣蕊w出巨船,飛出海地龍谷,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巨船,巨船上那被西羅姆毀掉的兩塊鐵板已經(jīng)補上,此時正沿著海地龍谷露在海上的那一塊小山丘航行著。
吞霧并沒有靠近巨船,而是開始釋放霧氣,很快濃霧便將那艘船圍住,吞霧知道他能進去的時間不多,一旦沙朗斯召喚暴風(fēng)雨,那么這些濃霧便不攻自破,想著他就直接飛進去,落在一個比較高大的海盜后面,伸手抓住那個海盜的頭,灰色的霧氣從他的手里飄出,在那個人喊叫前鉆入他的眼耳口鼻中。
吞霧穿上了那個海盜的衣服,雖然他很不愿意,但他必須混進去,沙朗斯的手下比起西羅姆的那些手下更像是正規(guī)軍,而西羅姆的手下看起來就像是乞丐一樣,穿著破爛衣服,連原本穿著干凈的吞霧久而久之也跟著穿著破爛,現(xiàn)在穿著完畢的他拿起了那名海盜還沒吃的一塊餅,準備好去炸掉沙朗斯的大廚房。
“突契啊突契,知道你是新任的第十一艦隊船長,但是你必須懂得分配知道嗎,這樣才能壯大你鐵鉤人的名號,你不懂,不,你不用跟我說什么,我只是一名外人,我只是讓你學(xué)習(xí)一下魔瀾的做法。”此時酋殷正正在突契面前不停地說著話,突契連半句話也插不上,等酋殷說完了,突契也陷入了沉思中,過了好一會兒突然拍拍酋殷的肩膀大笑起來,夸酋殷說的有道理。
酋殷松了一口氣,這也是娜姬的條件之一,畢竟只有她可以幫酋殷完成這件事,酋殷自然是無條件幫忙,但是便幫他們買回裝備和船,而現(xiàn)在又幫他們脫離突契,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jīng)夠多的,但是想開口又不知怎么回絕,畢竟這些人似乎也把他當成了朋友,他認為自己不像那些海盜一樣有時候很絕情。
“什么,你們還有事情,什么事情啊?”看著這些人還想挽留他,酋殷有點頭大了,他必須要離開了,不然魔瀾也得懷疑他,他的完美計劃里可不容許出現(xiàn)這樣的錯誤。于是酋殷直接開口告訴他們他必須離開了,但是話剛出口便被他們推著進入船里。
“干什么,干什么?”酋殷吼了兩句,想離開卻發(fā)現(xiàn)離開不了,后面的門被那個高大的年輕人擋住了,他只能任由他們把他推到椅子上做,頭上被戴了一個蠢得要命的破帽子,桌子上放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是一堆黑黑,散發(fā)著臭氣的東西,而這時候那幾個人同時喊了一聲驚喜,接著那個叫馬辰的大喊大叫起來。
“你們是在消遣我嗎,這樣可不好笑,我要離開了!”酋殷說著站起來,卻被人按了下來,隨后馬辰拿起那盤惡心的東西拍在酋殷的臉上,這讓酋殷的心里冒起了一股火氣。
“你們在干什么,這是什么鬼東西,臭死了,我要離開了,你們這幫混蛋,我不會再來了!”酋殷拔出自己的刀揮了兩下,眾人退了開來,酋殷頂著一臉的臭氣和怒火離開了馬辰他們的船,在路上與四個高大的男人擦肩而過,那四人回頭看了一下憤怒離去的酋殷,抽了一下鼻子。
“王子,你覺得這樣做他們真的不會懷疑他了嗎?”馬辰問著何雷,那個盤子被他丟進了河里。
“至少不會在半路上被他們殺掉,現(xiàn)在他們都知道,這個人跟我們翻臉了,接下來我們只能靠自己,所以大家提起精神,注意那幾個人,必要的話我們也得先動手,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離開的計劃,明白了嗎?”何雷說道,如果不是在酒館里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幾個人混在人群中,他根本沒想到他們從來到這里以后就被監(jiān)視到現(xiàn)在,他知道西羅姆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們了,但可能不知道他們是要離開,他可能以為他們要叛變,所以他便讓眾人演了這一出,來讓酋殷脫離西羅姆的懷疑。
“對了,你剛剛按在酋殷臉上的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感覺臭臭的?”徐度問道,剛剛在酋殷離開的時候他的手不小心抹到了一點。
“你不會想知道的?!瘪R辰怒了努嘴,船里一直小狗正對著地上那黑色的殘渣不停地嗅著,徐度臉色一變,轉(zhuǎn)身沖出內(nèi)室。
轟——
隨著一聲巨響響起,沙朗斯的巨船一角冒出了火焰了煙霧,今晚,他們可算是沒有飯吃了,對于任何時候都要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海盜來說,這相當于要他們的命,而他也在那里留下了信息,就是讓一個海盜看見他的樣子,然后再把他打傷,之后從容離開。
就在吞霧快離開那艘船的時候,一朵烏云在他頭頂凝聚,雷電幾乎打在他的頭上,他知道沙朗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而且就在附近,如果再不離開那么他就走不了了,想著他變成濃霧飛了起來,那烏云卻突然降起了大雨,讓他落在船舷邊,而沙朗斯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帶著寒氣的目光盯著他,吞霧心里感到了恐懼,他不顧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爬起來跳入大海中,潛入海里。
“西羅姆,你這個混蛋!”此時此刻沙朗斯和吞霧的心里都閃過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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