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淡淡地答道:“令狐兄這個奪妻之恨實在好沒道理,你和盈盈之間有媒妁之言么,有父母之命么,還有你們拜過天地了么?”
“我……”令狐沖被他這一連串的追問弄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很遺憾,這些我都有?!彼吻鄷脑挿路鹎缣炫Z,震得令狐沖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你們拜過天地了?”令狐沖嘴唇發(fā)抖,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看來令狐兄消息不太靈通啊,幾個月前在金蛇營,由我太師傅武當(dāng)張真人主持婚禮,盈盈已經(jīng)與我拜過堂成了親了?!彼吻鄷蛋蹈袊@一聲,君子可欺之以方,令狐沖是一位君子,所以他才敢故意這樣,若是碰上一個卑鄙人,自己這樣就純屬找死了。
“不,我不相信,你肯定是強迫盈盈與你成親的。”令狐沖只覺得心中一陣劇痛,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我可以發(fā)誓,盈盈絕對是自愿與我拜堂成親的,不然天打五雷轟?!彼吻鄷?,他之所以敢發(fā)這種毒誓,是因為任盈盈的確是自愿與他拜堂,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不知道自己面具之下的真實身份而已。
“而且此次婚禮是我太師傅主持的,你覺得以他老人家的品德會容忍我強迫人家姑娘么?”宋青書繼續(xù)道。
之前聽到宋青書發(fā)誓發(fā)得毫不猶豫,令狐沖心中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再聽到這場婚禮是張三豐主持的,他終于徹底死心了,張三豐是武林中的神話,同樣是德高望重的典范,令狐沖不相信宋青書,卻不得不相信張三豐。
“如今盈盈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令狐兄一直糾纏不清,恐怕非君子所為吧?!币娗榫w已經(jīng)烘托得差不多了,宋青書終于來了一記狠的。
“我……”令狐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解釋,總覺得心中憋屈無比,不過他也不得不同意這種法,畢竟以這個世界的觀念判斷,任盈盈的確已經(jīng)是對方的妻子了。
“我敬重令狐兄是君子,所以也不怕將這些和你直,”因為這段時間沒有和敵人動手,宋青書有機會慢慢收攏體內(nèi)真氣,將金波旬花之毒重新壓制了幾分,他如今看人已經(jīng)不再重影,“既然令狐兄心中最愛的還是岳姑娘,何不借此機會,徹底認(rèn)清自己本心?只要注意到剛才我的那幾,以令狐兄的人品才華要贏回岳姑娘的芳心并非什么難事。”
zj;
令狐沖沉默不語,腦中不停浮現(xiàn)出昔日任盈盈的種種好處,一顆心開始絞痛起來,忍不住怒道:“任你巧舌如簧,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令狐兄確定?”宋青書不慌不忙,“如今我是盈盈的夫君,你若是殺了我,讓盈盈與你反目成仇么?更何況我還數(shù)次救過岳姑娘的性命,到時候岳姑娘又豈會嫁給一個殺了她救命恩人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