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來京城是來參加比賽的,不是和人到處比武的,所以他略微的想了一下,便拒絕道:“這是公共場合,這樣很不好,還是算了吧。”
紀子明似乎并不死心,他聽到陳宇拒絕之后,略微有些尷尬的再次說道:“這里雖然是公共場合,咱們又不是打架斗毆,只是到那邊的空地上切磋一下?!?br/>
一個陌生人見了面便想要和陳宇切磋,這讓他怎么能夠接受?格斗的之間的對抗不比打羽毛球什么的,這個玩意兒可是分分鐘就能讓人掛彩。
一旦開打,傷了誰都不好,畢竟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弄不好再扣個擾亂社會治安的帽子,那可就夠喝一壺的了。
想到這里陳宇還是拒絕。
“不行,拳腳無眼,真有個磕磕碰碰的也不好說?!?br/>
紀子明看到陳宇不斷的拒絕,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他也感覺在這里比似乎不合適,便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不知道去了哪里。
陳宇練了一會兒之后,受不了那些人的目光,索性將臉上的汗一擦,扭脖走人。
回到房間之后,發(fā)現(xiàn)潘鋒正在沙發(fā)上睡午覺,陳宇輕輕的走過去將電視關(guān)掉,然后起身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也打起了盹。
傍晚兩人吃過飯之后,陳宇感覺渾身有點難受。
他長時間的進行高強度的訓(xùn)練,今天突然變得懶散起來,還真有點不習慣。
“潘教練,我到健身房去一趟,這一會兒不練渾身就感覺少點什么似的?!?br/>
潘鋒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擺擺手說道:“去吧,記得早點回來休息。還有,別總叫我潘教練,我比你也就大個十來歲,你叫我哥就行?!?br/>
陳宇點點頭,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出門坐電梯到了六樓。
剛一進門,就看到下午的那個紀子明迎了上來。
“你來了?!?br/>
紀子明的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的微笑。
陳宇微微蹙眉,問道:“你在等我?”
“是呀,今天下午我出去之后去了我們的訓(xùn)練館,他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們可以到那邊進行切磋了?!?br/>
陳宇聽到這話之后,也感覺有點納悶,自己什么時候答應(yīng)對方要切磋了,而且他還將地方找好。
“對不起,我沒有和你切磋的意思,這個酒店練拳擊的人很多你可以找別人?!?br/>
“陳宇,怪我沒有和你說清楚,其實這次切磋我還是很有誠意的,只要你答應(yīng)下來,我就拿出一千塊錢,當做你的出場費。”
“不去,你找別人吧?!彼碜右换?,就要從對方的身邊走過。
紀子明伸手就拉住了陳宇的胳膊。
“我真的很有誠意,兩千,兩千怎么樣?”
陳宇的臉色一冷,看了一眼被對方抓住的胳膊,寒聲說道:“我沒有興趣,請你松手?!?br/>
紀子明也感覺自己的動作太過分,便悻悻的松開手。
“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陳宇已經(jīng)冷冷的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
‘真是什么人都有?!?br/>
心里想著,踏腳準備離開。
“你不是怕我們的泰拳太厲害,將你打倒吧。要是你只有這點膽量的話,還是趕緊回家吧,拳王爭霸賽可不是你這種沒膽量的小娃娃的能來的!”
陳宇的本來前邁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雖然他知道對方是在激他,但是心中依舊冒起了一股火。
這小子的話死在太欠揍了。
“好,我答應(yīng)你!”
轉(zhuǎn)過身,冷眼看著對方。
紀子明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居然真的有用,便有些興奮的說道:“那咱們就去我的訓(xùn)練館吧,那里的地方大,而且拳套還有護齒都是新的?!?br/>
陳宇既然決定給對方一個教訓(xùn),自然不會再猶豫,當即便答應(yīng)了下來。
……
威龍搏擊俱樂部是一個綜合訓(xùn)練的俱樂部,里邊包含了泰拳、散打、跆拳道、空手道、巴西柔術(shù)、柔道等等,多種多樣的格斗項目,唯獨沒有的就是拳擊。
今天的威龍搏擊俱樂部似乎有點不一樣,很多人都沒有訓(xùn)練,而是齊齊的聚集在一個擂臺前邊。
“紀子明這是從哪找來了一個練拳擊的?”
“不知道,看樣子還沒有二十歲,他紀子明都二十二歲了,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欺負人又能怎么樣,他紀子明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但是對付一個拳擊手還不是小意思?咱們練的泰拳可是號稱五百年不敗,世界上最硬的格斗術(shù),一個練拳擊的能翻起什么浪花呀。”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看這個小伙子敢單槍匹馬的來,就肯定有一定的實力。”
“實力?再強的實力也只有兩個攻擊點,而咱們泰拳則有拳、腳、肘、膝八個點,孰強孰弱已經(jīng)很明顯了?!?br/>
那些連其他格斗術(shù)的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
他們的心理,就像電影‘霍元甲’里的臺詞一樣:世界上沒有最強的格斗術(shù),只有最強的人。
擂臺上,陳宇已經(jīng)站好,雙手的拳套,還有嘴里的護齒都是新的。而他對面的紀子明也是一臉興奮的站在那里。
紀子明的身形略瘦,下身是一條開叉的紅色短褲,手臂上卡著一個箍。
經(jīng)過短暫的商議,他們將比賽的規(guī)則簡單的制定了一下。
不能使用主動摔法,不能擊打襠部和后腦,只打三分鐘的一個回合……
一名比較有威望的教練當做裁判,在他的示意下,一場看上去并不公平的‘切磋’正式開始。
紀子明的狀態(tài)十分的興奮,剛一開局就是一個高掃踢的腿法。
陳宇沒有進行過類似的比賽,在狀態(tài)上很吃虧,對方的高踢被他用拳套擋下來之后,卻沒有攻擊對方的漏洞。
并不是他心慈面軟,而是很不適應(yīng),生怕對方在自己攻擊的時候再次突然出腿。
紀子明的掃踢沒有建功之后,他開始站著正架,慢慢的拉近兩人的距離。
這點正中陳宇的下懷。
對方打出的直拳在速度和力量上平凡無奇,陳宇上身微微一晃,就已經(jīng)躲開,然后還‘順手’還了對方一個直拳迎擊。
打連擊是拳擊手的拿手好戲,陳宇打了迎擊之后,身形站穩(wěn)開始有序的輸出。
陳宇曾長時間的受過連擊的訓(xùn)練,打起來得心應(yīng)手。
擊腹、勾拳打下巴、擺拳打耳根,用立體攻擊的方式,將紀子明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其實這還是陳宇留了五分力,如果真的用盡全力的話,紀子明應(yīng)該早就堅持不住。
雖然紀子明那句話惹惱了陳宇,但是陳宇只是抱著稍稍教訓(xùn)對方一頓的心思,并沒有真的要將他怎么樣。
還是那句話,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和諧最重要。
連續(xù)的攻擊將紀子明逼到了繩角,他不但的阻擋,偶爾的反擊也被陳宇躲過。
終于他抽空子抱住陳宇的脖子,用膝蓋狠狠的來了一個膝撞,陳宇淬不及防之下被撞到了腹部。
長期的抗擊打訓(xùn)練收到了效果,這個看上去威力尚可的膝撞,并沒有對陳宇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是那股子沖勁,讓他的內(nèi)臟微微有些難受。
陳宇吃了一個膝撞之后,身子一扭用拳套一推,已經(jīng)將對方箍著脖子的手推開。
緊接著紀子明又是一個泰式的高掃踢。
這個高掃踢的速度有些慢,被陳宇輕松地擋下。本來高掃踢就不具備突然性,跟不要說這個較慢的掃踢。
陳宇再次欺身而上,雙拳依舊快速的擊打。
這次他用的是‘直拳加直拳’的快速連續(xù)擊打,雖然拳頭上的力道被減弱,但是兩秒三拳的穩(wěn)定輸出還是讓紀子明吃足了苦頭。
他的拳套緊緊的捂著臉,而陳宇似乎就是奔著他的拳套去的,拳拳都打在拳套上邊。
這樣的攻擊被擋個幾下還是沒有問題的,但問題是陳宇的拳頭根本就不停。
這一通猛攻,連一個停頓都沒有,直接就到了回合結(jié)束。
結(jié)束之后,紀子明摘下手套搓了搓發(fā)紅的手背,用一種非常無奈的眼神看著陳宇。
陳宇剛才已經(jīng)將這一通直拳,當成了無氧練習三分鐘的擊打,‘天馬流星拳’更是打的紀子明一旦脾氣都沒有。
臺下的那些人分開始議論,他們也被陳宇剛才表現(xiàn)的耐力給嚇了一跳。
“哎呦我去,這個練拳擊的可真猛,居然一口氣沒歇的打了不到三分鐘?!?br/>
“紀子明這次真成了沙袋。”
“這人的耐力也太好了吧,居然一秒都不停頓的打了將近三分鐘?!?br/>
“拳擊手的耐力當然好了,職業(yè)拳擊手的一些冠軍賽都是12個回合賽制的,沒有過人的耐力,也玩不轉(zhuǎn)職業(yè)拳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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