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高野宗純從來都不是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家伙。
這點從他以前同時跟三位女性|交往就看得出來,雖然細節(jié)已經(jīng)記不清了,但宗純還記得,這樣的腳踏三條船不是對她們隱瞞彼此的情況下成立的,也就是說,這是三個女友在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的情況下,所默認的事實。
這或許就能從側(cè)面看出他的能力了。
作為神社神主的獨子,他的家產(chǎn)就算不是頂級,起碼也是中上程度,如果再加上長相英俊頭腦清晰,還會哄女孩子的話,那樣在社會中簡直是無往而不利。
換句話說,他實在很有囂張的本錢。
當然,他很少有囂張到惹人討厭的地步,只是行事更多是隨著自己的心意——如果用好聽的說法,這就是真性情,如果說的難聽一些,就是肆無忌憚。
雖然并沒有因此而自傲,但宗純也很清楚自己擁有足夠的資本;他既不會白癡到認為老子天下第一,也不會過分低估自己。
不過在到達這個世界的最初一段時間,他卻過得相當壓抑。
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是不同的。
在魔術師的世界中,更精確一點說,在這個冬木市的圣杯戰(zhàn)爭之中,家世、外貌通通都成了無關緊要的事情,七名魔術師比較的是彼此的實力、智謀、心智,對時機和局勢的把握,甚至是盤外招和一點點運氣。
以前所累積下來的東西在這里一文不值,就像開新檔之后被打回LV1的勇者,他不得不重新練級累積資本。
雖然這個世界中也有與以前差不多的、普通人所生活的世界,然而既然他已經(jīng)被卷入了其中,又為什么要裝作鴕鳥把腦袋埋入沙堆,假裝看不到這一切、一無所知地活著呢?
直到青須終于死掉,他才從壓抑和緊迫之中重新解放出來。
青須對他的威脅,不是源自強大的實力,而是螺湮城教本對觸手怪的控制。
也許間桐老頭子很可怕,甚至比青須更加可怕,但對方并沒有什么能夠牽制他的手段,那么接下去也不過就是各憑本事、互相利用而已。
就算某一天被人殺死,那也不過是證明對手更加高桿,宗純并不畏懼這樣的對抗。
這對他來說完全是一個嶄新的世界,所有曾經(jīng)的羈絆都不復存在,換句話說,可以牽制他的事物也不復存在,之前可以說是低調(diào)攢RP,而到了現(xiàn)在,他又有什么還需要顧及呢?
櫻雖然有著遠超旁人的敏銳,但這樣的回答對于她來說顯然還是太深奧了,臉上的困惑之色更濃。
正當她打算追問下去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突然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只灰色的飛蟲——雖然以蟲子的標準來看,它顯然大了一些——在這個季節(jié)出現(xiàn)的巨大飛蟲,顯然不是什么自然品種。
間桐櫻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飛蟲在空中繞著她飛了一圈。
高野宗純對這只打擾了他們談話的蟲子卻非常不爽,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他的情緒,一聲類似鞭子抽響的破空聲過后,蟲子被一條觸手干脆地從空中抽了下來,不知道被拖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宗純總覺得在吞噬螺湮城教本之后,觸手怪的智商提高了不少。
他滿意地笑了笑,看著因為驚訝而瞪大眼睛的女孩,問道:“怎么了?”
“……爺爺叫我們?nèi)サ叵隆?。”猶豫了一下,櫻還是沒有提醒他剛剛沒抽落的蟲子是臟硯的傳聲筒。
“真麻煩。”宗純小聲嘀咕了一句,自然而然地拉起了女孩的手,“沒辦法……走吧?!?br/>
***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地下通道都是如此。
黑暗、潮濕、陰冷,還有那獨特的土壤腐朽后的味道。
從木制階梯走下地下室的時候,宗純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還在青須的魔術工房中的即視感。
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緊緊皺著眉頭,直到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他才看清站在地下室的干癟老頭。
這個地下室奇異的非??諘纾m然空間大約只有不到五張榻榻米的大?。s合8平米),但卻什么擺設都沒有。
除了宗純和櫻走下來的樓梯通道之外,就只在臟硯背后有一扇不知通往哪里的木門。
“櫻,過來?!迸K硯叫著女孩的名字,這讓宗純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這口吻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祖父對孫女的慈愛,而像是主人對奴隸的命令。
一直和女孩交握的手在瞬間感到一股力道,櫻無意識地捏了一下宗純的手之后,立即放了開來,保持著宗純第一次見她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走到臟硯面前。
“櫻真是好孩子,比你的雁夜叔叔可是聽話多了。他現(xiàn)在可是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吶,不過,總算還有點用處——櫻,你會‘幫’他的吧?”間桐翁強調(diào)著“幫”這個字眼。
“是的,爺爺?!遍g桐櫻順從地回答。
臟硯滿意地笑了,圓頭拐杖頂在女孩的咽喉處,櫻明顯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老頭發(fā)出令人厭惡的“嗬嗬”怪笑聲,拐杖也越來越下滑,一直到女孩的小腹下方。
而就在拐杖離開女孩身體的瞬間,櫻突然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捂住拐杖剛剛離開的地方,一手捂住嘴,就那么趴在地上干嘔起來。
“唔、呃——咳、咳咳咳!”
女孩弓起的背脊因為劇痛而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摳住地面,甚至指甲也向外翻起,指頭的骨節(jié)發(fā)白,但……除了干嘔聲之外,她卻沒有叫出一聲痛。
這段痛苦的時間持續(xù)了大約五分鐘,但之后,仿佛是適應了這樣的痛苦,間桐櫻顫抖的脊背漸漸平復了下來,只是不斷地抽氣,又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她才吐出了一團還在動的、不知道該說是什么的東西,宗純還沒有看清楚,臟硯就將之收走了。
吐出了那團東西的櫻就像一灘軟泥一樣,脫力地倒在了地上,輕輕喘息著。
在邊上看著這一出劇目的宗純這時才走上前去。
如果將之前那個面無表情的櫻比作盾牌或者保護殼的話,那么此時,這一層保護殼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倒在地上的女孩顯得意外地毫無防備,就像一只縮成一團的小貓,不過,最奇怪的一點是,她臉上的神色完全不是最初的痛苦,而是艷若桃李的潮紅。
宗純暗暗猜測著剛剛被吐出來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普通的六歲男孩,大概只會覺得櫻現(xiàn)在很奇怪而已,但宗純卻明白女孩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
作為一個曾經(jīng)有著三個女友的二十二歲正常男性,宗純對那表情絕對不算陌生,那是……女性高|潮過后的余韻。
由于男女身體構造方面的不同,和要經(jīng)歷過初|精才能真正體會到作為男人樂趣的男性不同,女性即使是在初|潮之前,也是會有性快|感的,只是那時身體還未發(fā)育完全而已。
此時,出現(xiàn)在間桐櫻身上的,就是這么一種矛盾的狀態(tài),明明還是幼童的姿態(tài),但她此刻的這副樣子,與已經(jīng)成熟了的女性也沒有任何分別。
很明顯,櫻并不是第一次體會這感覺。
她大概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所產(chǎn)生的奇妙感覺意味著什么,因此沒有絲毫羞恥感,明明白白地將歡愉泄露在了臉上。
對于櫻來說,這也許是呆在這個間桐家,唯一能夠讓她感到愉快的感受,就像是吸毒一樣,因為過于年幼而毫無自制力的本能不自覺地追逐著這種感覺。
(……間桐櫻真的是這個死老頭的孫女嗎?)
即使是高野宗純也不由得皺起眉,他不覺得這是無意的行為,不知道臟硯到底對櫻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但這無疑對于年幼的女孩來說太過火了,未來的櫻如果有了自己曾經(jīng)做過什么的自覺,恐怕會很容易崩潰。
從這點來看,現(xiàn)在還沒有能產(chǎn)生自己意識,對于櫻來說也許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在宗純猶疑的同時,臟硯已經(jīng)拿著櫻吐出來的那樣東西,打開了他身后的木門。
“——嗬嗬,不進來看看嗎?”
盡管沒有明確的稱謂,但宗純知道他是在問自己。
他快速地看了一眼還癱軟在地上,兀自享受著這余味的櫻,然后又像是不想看這場景,迅速移開了視線。
略微猶豫了一下,宗純跨過櫻的身軀,走到臟硯打開的木門之前。
“……!這是!”
即使是對于龍之介的藝術也從未發(fā)出驚聲的宗純第一次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面前的一切實在是太具有視覺沖擊力了。
木門之后的房間地面比門外明顯低了不少,而填滿這層距離的,是無窮無盡的、蟲海。
明明也見過如同潮涌一般的觸手,但宗純此時仍舊覺得有一絲毛骨悚然。
在木門正對著的墻壁上,有一個人影雙手被鐵鏈拴住,半吊在空中,因為這個人身體完全被蟲子所覆蓋,所以根本看不出是誰。
……不,其實還是看的出的。
“嗬嗬、嗬嗬嗬……怎么樣?這是我間桐家的蟲術。非常不錯吧?”臟硯發(fā)出了枯干樹干被鋸開一般的笑聲。
宗純沒有回答,目光凝聚在被半吊著的男人蒼白色的頭發(fā)上。
也許是聽到了臟硯的聲音,白發(fā)魔術師——間桐雁夜抬起了頭,沒有絲毫焦點的目光正好與男孩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本來說這章要寫到觸手君戲份的,結(jié)果還是沒搞定,下章會出來的……應該吧?
墨染清色扔了一個地雷——這素妹紙乃給我的第三個雷了~雖然知道像我這么拉風的二子在哪里都一樣惹人愛……唉,果然太帥也是一種罪惡吧?
13356238扔了一個地雷——數(shù)字君,好想知道該腫么稱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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