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時間,三百多萬,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有點難以相信,雖然大學后就沒再缺過錢,但溫飽和小康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中上檔的酒吧,是銀領(lǐng)和金領(lǐng)常來的地方,同樣迷亂,卻相對較安全,這里才是真正讓人放松的好地方。
當然我不是來這里消費的,用喧鬧奢靡開麻痹神經(jīng),早就不是我放松的方式。
“老大?!?br/>
我放下酒杯,看著越發(fā)意氣風發(fā)的李小威挑了挑眉:“看來你過得很好嘛?!?br/>
“嘿嘿,兄弟們給力嘛?!崩钚⊥狭藫项^,絲毫沒有在小弟面前的霸氣。
“東西呢?”
“哦哦,在這?!?br/>
接過不算厚的紙質(zhì)文件,直接放進了包里,卻聽到李小威神秘兮兮都聲音:“老大,白家不一般,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我倪了他一眼:“我說要惹了嗎?”
李小威趕緊問道:“那是要干嘛?”
我拿起酒杯輕抿一口,沒打算說出我的目的:“以后在說?!碑吘?,我自己都沒搞清楚。
和李小威告別,我踢著石子走在空曠的大街上,路燈拉長我的影子,時斷時長,就像我的心情,難以平靜。
如果白家真的如我想象那般,我不知道自己將有怎樣身不由己的未來,也再難以認為老爸老媽拋下我是出去玩兒的。
“嘎~”
車子剎車的聲音讓我驚醒,本就不太明顯的醉意更是消失殆盡。
容瑾?怎么哪都有他。
“在大馬路上走神,膽子很大嘛?!?br/>
我并不想搭理他:“今天我沒空。”
不太友好的語氣讓容瑾挑了挑眉,看來某人心情不太好啊,難得。
“上車,我送你?!?br/>
對此我是拒絕的,但不知怎么留被容瑾忽悠了上去,到車子開動我也沒想起來容瑾說了什么,或者他什么都沒說?直接拉我上車的?
“怎么,心情不好?”
我有點神情恍惚,也可以說是迷茫,第一次覺得看不清的未來讓人感到不安,我討厭這種感覺。
這是容瑾第一次在何毅柔臉上看到迷茫,他覺得非常有趣,眼眸微閃,容瑾抬手將何毅柔散落在側(cè)臉的頭發(fā)順到耳后,不經(jīng)意觸碰到的嫩滑讓他顫了顫,臉色如常,溫柔中帶著勾人心弦的寵溺:“和我說說吧,也許我可以幫你?!?br/>
我后知后覺的轉(zhuǎn)過頭,容瑾早已收了手,雖然知道他的笑臉不過是迷惑人的武器,但此時的我竟有一吐為快的沖動,竟覺得這樣的人或許也不錯,畢竟能做到時刻保持溫潤就算我故意挑釁也能臉色不變的人或許本就溫和,哪怕是假裝,剛才的動作他是第一個對我做的人。
容瑾注意到何毅柔的眼神從底郁到疑惑再到柔和,接著乖巧甜美的笑容讓他有一種看到天使的錯覺,純潔,美麗。
或許她本就是個孩子,哪怕受過嚴酷的訓練,也不過是身體和思想上,情商可不是訓練出來的。
容瑾心中千回百轉(zhuǎn),面上卻不動聲色,當他打算再次發(fā)出攻勢時,身旁的人開口了。
“如果未來的路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走,是該反抗還是接受呢?”
容瑾心中一頓,面上卻更加溫柔:“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既然不得不做,那就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去選擇,責任是不能逃避的,不是嗎?”
我回過頭,沉默的看著前方空蕩蕩的街道,直到下車才看向依舊淡然的容瑾,第一次覺得這張帥臉沒那么讓人反感:“雖然你是不懷好意,但我依舊謝謝你?!?br/>
容瑾看著女子的背影,突然勾起邪魅的笑容,這算是坦白嗎?真是個…;…;傻女人。
被某人邪惡的笑容嚇的一哆嗦的小劉趕緊移開視線,他什么都沒看到,老板還是那個溫和的老板,他只要開好車就行了,他什么抖沒看到。
容瑾慢悠悠的撇了前面一眼,司機小劉只覺菊花一緊,趕緊發(fā)動車子開往目的地。
我回到家里,盯著桌上的黃色羊皮紙足足十分鐘才鼓起勇氣打開。
白家,黑道世家,起源不詳,家主不詳,出現(xiàn)時已是不可忽略的存在,沒人知道他們是怎么崛起的,挑釁的幫派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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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jié)了一下資料內(nèi)容,竟然全都不詳,除了知道領(lǐng)導人姓白,剩下的算是輝煌史,我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巧合?雖然老媽確實有黑道大小姐的霸氣,但平時的表現(xiàn)怎么也不像能從黑道里好好活下來的,再說姥爺那瘦不拉幾的小身板更不像會打架的啊,所以素未蒙面的白凈表妹可能只是巧合?可冷冰聽到自己的話確實有反應啊,怎么感覺越來越凌亂了。
容瑾的話雖不至于讓我茅塞頓開,但啟發(fā)的作用還是有的,況且就算沒有他我也不覺得自己會糾結(jié)很久,用姥姥的話說,這世上讓我煩惱超過兩天的事情根本不存在,當然我還是很感謝容瑾,畢竟他本不需要如此。
“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答滴答滴~”
“喂?”
“還沒睡?”
我眨了眨眼,難得心甘情愿好脾氣的和容瑾通電話:“喔,有點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就睡了?!?br/>
“需不需要我?guī)兔???br/>
嘖嘖,不得不承認我有點被蘇到了,原來對一個人的看法可以這么容易改變…;…;個屁,啥也改變不了他別有所圖的真相:“不用麻煩,不是什么大事,但還是要謝謝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恩,有事一定要和我說,晚安。”
“…;…;晚,安?!?br/>
放下手機的我遲鈍的搓了搓雞皮疙瘩四起的胳膊,甩了甩發(fā)懵的腦袋趕緊洗漱去。
另一頭的容瑾又撥出一個電話,平淡的語氣中帶了絲不易察覺的高興:“爺爺,你可能要輸了?!?br/>
電話那頭的白發(fā)老人顯然已經(jīng)睡下,懵比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怎么回事,雖然他很想和顏悅色的和孫子說一句‘期待你的表現(xiàn)’,但被不知心疼老人的不肖子孫打擾美夢再加上旁邊婆娘幽怨的眼神,他還是忍不住低聲氣憤的說了一個字后就掛掉了電話,然后安慰旁邊的婆娘。
“滾。”
被吼的容瑾抽了抽嘴角,誰能告訴他溫文爾雅的爺爺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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