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宮道之上,并非只有白王府的馬車,寬敞的宮門前停了七八輛其他府門的馬車,里面的貴族官家都在此地停車,紛紛從車廂走出來。
沈空青此時依舊站在原地,花弄月卻已經(jīng)走到了宮門下,兩人相隔了一小段距離,外加上花弄月外形出挑,哪怕是站在萬人之中,也能讓人在遠遠的就看到這樣一個風(fēng)華的男子。自然也注意得到這位風(fēng)華絕代的弄月公子臉上的帶著怒容的神色。
前段時日白王娶親,如何冷落佳人的流言四處紛紛。今日看見白王絲毫不顧及側(cè)妃的情形,真真的坐實流言。同在官道上一同進宮的人都竊竊私語,紛紛對沈空青嘲諷鄙夷。
沈空青自是發(fā)覺了周圍人的言語舉止,心中冷哼,她豈非不知在這古代,女子的地位一是靠娘家,二是靠丈夫的寵愛。她一個將軍府的養(yǎng)女,花弄月又在成親之日擺了她一道。任誰都在心中對她鄙夷萬分,更何況仰慕花弄月的官家侯府女子眾多,這些嫉妒的女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她淹死。
沈空青唇角勾起,出門前抿了的唇紙,此刻的唇透著淡淡的紅??粗胺降幕ㄅ履_步穩(wěn)而大的朝著一頭銀發(fā)的男子走去。
花弄月本已放緩了腳步,只是別扭的僵著一張俊臉死不回頭看一眼身后的人究竟跟上來了沒有,心里發(fā)著毛,卻聽到身后熟悉的腳步聲,帶著幾分急促。臂膀驀然多了一只白玉般的手,垂下的手掌也被一只暖暖的小手握住。耳旁傳來那女人的聲音:“第一次進宮,你要丟下我一個人嗎?我可是會怕的?!?br/>
花弄月的心尖像是被什么融掉了一樣,雪白的臉龐從耳畔像是喝紅了酒一般慢慢向前暈開一抹緋紅。嘴巴卻不耐的對趕上來的沈空青指責(zé)道:“自己腿短走得如此慢,還能怪本王不等你嗎?”卻察覺不了那眉梢卻是止不住彎出一個弧度。
沈空青嘴角抽搐,腿短?即便沒有花弄月高,這身體現(xiàn)在吃的高住得好,發(fā)育也好,沒有一米七,也有一米六五了吧,居然說她腿短?這個花弄月的嘴還真是欠。
正當沈空青在心中暗罵,自己握著花弄月的手卻被花弄月反手握住。
“本王在,你無須擔(dān)憂,只跟著我來便是。”說完,花弄月就這樣牽著沈空青一步一步跨過宮門。
周圍竊竊私語的人紛紛閉上了嘴巴,都瞧著白王的手正牽著那位流言中不受寵的側(cè)妃走了進去。那張臉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可在場的各位佳人的面上卻擺上了比起嘲諷更為難看的神色,一雙雙美目盯著那兩道紅色的身影。
沈空青一路上看著花弄月帶著笑意的臉,她本只是利用花弄月,讓那些流言不攻而破,真沒想到花弄月會一直牽著自己的手怎么也不肯放開了。
眼瞅著前面的公公領(lǐng)著兩人馬上就要走到御宴前,沈空青不得不出言對花弄月耳語道:“快放開,你要讓人看笑話嗎?”
花弄月眉梢一挑,斜睨著沈空青:“怎么?本王抓個手也要被人看笑話?又不是抓的雞爪子?!?br/>
花弄月音量不大不小,可在前領(lǐng)路的幾位公公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只是礙于白王不敢笑出聲來,可沈空青明顯瞧見他們捂嘴的動作。
沈空青哼了一聲,“臣妾是怕有人說殿下是咬著骨頭不放的狼狗?!?br/>
花弄月眨了眨眼,抬起兩人相牽的手,眼眸之中波光閃閃,“愛妃可知道,咬骨頭是什么樣的?”說罷,便在將兩人的手放在唇邊,雙目緊緊的鎖著沈空青,爾后啟唇輕輕在沈空青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沈空青甚至能夠感覺到花弄月的貝齒輕輕摩擦自己肌膚,沈空青全身上下像是被燒了起來,下一刻,沈空青便將花弄月的手狠狠的甩開。再也不看他那滿臉惡意的笑容,只對著前方領(lǐng)路的小太監(jiān)道:“勞煩公公們快些領(lǐng)我們到御宴前,我家的王爺已經(jīng)餓不能忍了。”
前面的公公們只當側(cè)王妃是羞怯了,忍著笑意回諾。
沈空青與花弄月在御宴上落座,花弄月仍是帶著戲謔的笑容。而沈空青早已不管花弄月,細細的打量著這古代皇家的御宴。
不出意外的華麗精致,御宴設(shè)在御花園之中,現(xiàn)下未到春日,便選了一處落梅紛紛的庭院之中,梅花怒放,花香幽幽。沈空青竟然回想起了之前在侯府之中那一次梅花晚宴。透過明亮的宮燈發(fā)出的光輝,沈空青仿佛感到那個清幽的身影,身著白色的華服,背后的紅梅為承,空遠的目光尋著她,輕輕道:“空青,過來。”
花弄月的聲音在耳邊將她的思緒拉過來,“想什么?”
沈空青轉(zhuǎn)頭,輕笑回道:“沒想到這個時候?qū)m中的紅梅還開得如此艷麗,西郡的紅梅可能早就謝了?!?br/>
花弄月的眉目之間一時透著一絲古怪之色,又轉(zhuǎn)頭瞧著滿園的紅梅對沈空青道:“其實京都的紅梅早到了凋謝的時日,不過是宮中的花匠自有奇術(shù),能夠使得紅梅延遲花期罷了?!?br/>
正在花弄月與沈空青兩人交談之時,其他未到的人也已經(jīng)落座。沈空青此刻卻感受到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尋著找去,卻發(fā)現(xiàn)正是不遠處的一位華服女子的目光。這個女子瞧著沈空青看了過來,非但不移開目光,反而目光更加不善的盯著沈空青。里面有著濃濃的妒意。
沈空青對她一笑,那女子一愣,卻咬著牙張了張嘴。沈空青雖聽不見這個女子究竟說了些什么,卻從她的口型看出,她剛剛說的是兩個字,‘賤人’。
沈空青挑眉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這個女子對她有著如此大的敵意,除了因為花弄月,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正在這時,門外的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皇后駕到!魏貴妃駕到!”
沈空青便跟著眾人起身跪拜,高呼萬歲。得到大湯皇帝的許可之后,眾人再謝恩落座。
沈空青這才有機會打量這位大湯帝國的最高統(tǒng)治者,讓沈空青失望的是,這位皇帝并沒有給與她身為一個高位者的震撼,這個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年過五十,身形高挑,卻面色蠟黃,眼下烏青,一看便是縱欲過度,不知節(jié)制導(dǎo)致,哪怕是一身明黃,也掩不住這位帝王虛浮頹靡的神態(tài),絲毫不見帝王之氣??磥韨髀劥鬁噬匣栌篃o度,的確屬實,也難怪下方諸侯蠢蠢欲動。
沈空青不禁看向身旁的花弄月,心在中問道,你呢?花弄月你是否意屬皇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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