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蘇燒了一夜,后來竟然逐漸昏迷。
梅沫蘇等人守了一夜。
藺晨也一直在這兒看著,過一會兒看看脈象,心里知道這次不妙。
清晨,藺晨對一直伏在床邊的梅沫蘇說道,“沫沫,你先出去,我給長蘇行一次針?!?br/>
梅沫蘇抬起頭,盯著藺晨,皺眉問道,“行針?”
“放心吧,我在?!碧A晨伸手摸摸梅沫蘇的頭,溫聲說道,“先出去等好不好?”
梅沫蘇擔心的看了看梅長蘇,朝藺晨點點頭。
“飛流,跟沫姐姐出去?!泵纺K拉上站在一旁的飛流。
飛流拽了拽梅沫蘇,指著梅長蘇說道,“蘇哥哥?!?br/>
梅沫蘇轉身,說,“蘇哥哥無事,別擔心,有藺晨哥哥在,我們出去等,好不好?”
飛流點點頭,又說,“好,他,蘇哥哥。”
梅沫蘇笑了笑,拉著飛流去了門口。
黎綱等人準備好一應物品之后,朝藺晨行了一個禮,說了句,“拜托了,藺少閣主。”后,也都退了出去。
藺晨沒有一刻耽誤,立刻開始行針。
但是自己其實沒什么底,因為火寒之毒復發(fā)了。
門外……
院子里……
梅沫蘇、飛流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著。
突然,黎綱過來,朝著梅沫蘇跪下。
梅沫蘇一臉懵,忙問,“黎大哥,你干嘛?”
飛流在一旁看熱鬧。
“少宗主,是我疏忽了,請您降罪?!崩杈V說道。
梅沫蘇反應過來,說,“這件事不怪你,與你無關,不用自責?!?br/>
“可要是我注意一些,宗主也不至于在風頭里站這么久,也就不會…”黎綱沒起來,自責道。
梅沫蘇見他不起,故意說,“那這么說,罪過最大的豈不是我了?”
黎剛一驚,忙說,“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所以說,這件事不怪任何人,而且,兄長這個性格,勸也勸不住,不是嗎?”梅沫蘇解釋道?!袄璐蟾?,起來吧?!?br/>
黎剛這才不好說什么,起來了,退到了一旁。
院子里,梅沫蘇,黎剛和甄平根本坐不住,站在門口守著,飛流趴在石桌上等。
其他的一切都在正常的運轉。
與平日不同的就是,院子里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來往的人不斷的往梅長蘇屋的方向探頭,所有人都在關心梅長蘇。
梅沫蘇看在眼里,但沒辦法,不能因為兄長病了打亂所有節(jié)奏,不能松口讓所有人來門口守著,否則,江左盟會亂成一團。
盡管現(xiàn)在所有知情人都心不在焉,江左盟確實受到了影響,這要在平時,肯定會管一管的。
但梅沫蘇現(xiàn)在心里對他們唯余感激。
其實,無論每次哥哥是病了或者如何,江左盟即使會受影響,但從未停止運行。
梅沫蘇感謝,感謝這樣一群人,正是他們,江左盟才能到今天,正是他們,兄長才能籌劃此事,正是他們,自己才能活成這般模樣。
梅沫蘇在外面焦急的等著,因為距離藺晨哥哥讓自己出來,已經近半日了。
以往,從未如此嚴重過。
梅沫蘇心里慌張。
又過了好久好久,太陽都快下山了。
終于,藺晨從里面開門出來了。
梅沫蘇連忙沖了過去,長時間的站立不動讓她一個踉蹌,卻又很快穩(wěn)住身形,沖到藺晨面前,問,“怎么樣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藺晨。
藺晨沒再瞞,朝著門口的幾個知道內情的解釋道,“長蘇近日身體不是很好,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加上突染風寒,從而引起火寒之毒復發(fā),來勢洶洶,我已行針,又嘗試了很多方法,現(xiàn)在情況應是好多了。黎剛,按昨兒那方子備好藥材,還有這個方子的藥材,里面有幾樣甄平你去找一找,我去熬藥?!?br/>
飛流不知道怎么樣,也不會來聽,早就鉆進房間看他的蘇哥哥了,黎剛和甄平得了消息也退下忙事去了,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沫沫,我在呢?!碧A晨輕輕攬住梅沫蘇。
梅沫蘇看著藺晨,原本強裝的鎮(zhèn)定一掃而空,眼里滿是無錯,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隨后點頭,說,“我相信你。”
藺晨伸手將梅沫蘇的頭埋進自己懷里,另一只手輕拍梅沫蘇的后背,輕聲說,“想哭就哭吧,我在呢”。
梅沫蘇終于忍不住,在他懷里哭了出來,但時間很短。
隨后,梅沫蘇用手輕輕推了推,帶了點勁兒,讓自己站好,說道,“你去熬藥,我去哥哥那兒。”
轉身進房,和飛流一起守在了梅長蘇身旁。
抱歉,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審核發(fā)布了,實在是抱歉。
嗚嗚嗚,對不起,我是個不守時,還貪玩的作者,我以后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