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藏身地點在一所小學,楚天欽曾經(jīng)上過的小學,一所由楚氏集團曾經(jīng)的掌門人,楚天欽的父母建立的小學,只不過這所小學在楚天欽父母身亡后,因沒人資助,最終倒閉,等到楚天欽帶著魚余躲在這里時,這里早已經(jīng)一片荒蕪。
時隔三年,早已荒蕪的小學校園更顯冷清,操場上雜草叢生,潰爛的橡膠地面散發(fā)出惡心的味道,段戈大步跨過,因為太久沒有休息而通紅的雙眼里全是森冷陰狠的光,挺拔的身軀不會因為疲憊而有絲毫的顫抖。兩個人一個被關(guān)默默的等待,一個瘋狂的找,即使所處不同的地方,也抱有同樣的信念,就是見到對方。
被關(guān)起來的魚余,在經(jīng)歷了第一天的饑餓之后,終于聽到了其他人的動靜。
有人來了。
一天的不吃不喝還不至于讓魚余過于虛弱,在聽到動靜的時候,他立刻側(cè)了側(cè)耳朵,厲聲問道:“誰?”
來人輕笑一聲,笑聲奇異而短促,卻并不回答他。
緊接著一直循環(huán)的歌曲停止了,一陣窸窣聲響后,換了一首純音樂,曲調(diào)悲戚,聽了只讓人心生無數(shù)悲愁,更令人煩躁。
一直不說話的神秘人終于說話了,聲音算是好聽,嗓音壓的很低,“好聽嗎?這是我最愛的曲子?!?br/>
魚余咬了咬舌尖,用疼痛換回自己被這莫名的曲子帶著走的情緒,盡量冷靜道:“你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為什么要模仿楚天欽?”
剛剛似乎還心情愉悅跟著曲子哼著的神秘人突然停止了聲音,不知是魚余的哪句話觸碰到了他敏感的神經(jīng),半響,那人才冷哼一聲,說道:“我本想給你點水喝,不過看你這么能說會道,就算了吧。”
話落,就是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鐵門關(guān)閉的聲音,魚余抿了抿干澀脫皮的嘴唇,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室內(nèi)除了那曲調(diào)悲戚的曲子,又再沒有其他聲音。
張至白吩咐了小警員注意梁書琪的失蹤案,小警員果然將這句話捧為圣旨,一有消息,就跑到張至白面前事無巨細的講述,只不過一直沒帶來什么有用的消息,直到今天,小警員帶來一個十分令人震驚的消息。
此時張至白正吩咐其他人去查看那些被段戈劃出來的,除了楚天欽曾經(jīng)藏過的十七個地址外的另外其他的地址,畢竟不能用既定的思想去判斷罪犯的心理,決不能錯過任何可能。
小警員敲了敲張至白辦公室的門,在聽到允許后立刻進來,腳跟一碰先敬了個禮,臉上有點興奮,大聲說道:“張警官!又有新進度了!”
張至白顯得有點興趣缺缺,畢竟小警員從沒帶過來有用的信息過,不過張至白還是點點頭,示意小警員說下去。
小警員立刻竹筒倒豆子的說了下去:“經(jīng)過調(diào)查,何敬元所說的失蹤的未婚妻梁書琪,經(jīng)查證,梁書琪有個雙胞胎姐妹叫做梁書雅,而梁書雅這個人在三年前就死亡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她的身份一直沒有人前來注銷,所以身份證還是有效的,并且在陌城發(fā)現(xiàn)了梁書雅的身份行蹤,我們懷疑,失蹤的梁書琪盜用了已經(jīng)死亡的梁書雅的身份,繼續(xù)在陌城活動。而這個梁書雅的死因也很特別,她是死于三年前楚天欽一案中的受害人?!?br/>
張至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拿出一根煙夾在指尖,反問道:“梁書雅?”
小警員興奮的點點頭,以為敬佩的張警官要跟他探討案情了,結(jié)果沒想到張至白的下一句話卻是:“行了,你出去吧?!?br/>
小警員臉色漲的更紅了,最后垂頭喪氣的出去了。
張至白想了想,給段戈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很久才接,一接通另一邊就傳來一聲冷哼,顯示著接電話之人的不耐煩。
張至白不廢話,直接問道:“劉茗未婚妻梁書雅身份是假的你一開始就知道?”
對面一陣沉默,隨后傳來冷漠的聲音:“不知道。”
張至白呼吸一窒,繼續(xù)問道:“你也不知道梁書雅的真實身份是何敬元的妻子?”
段戈:“不知道?!?br/>
隨后段戈就掛了電話,抬頭神情冷漠的看著眼前荒涼的校園,側(cè)頭說道:“這里沒有,去下一個地方?!?br/>
梁書琪是何敬元的妻子?這點他還真的不知道。
在警局發(fā)現(xiàn)了梁書雅的真正身份后,立刻帶人找到了她,并且通知了他的現(xiàn)任未婚夫劉茗。
劉茗因為魚余的關(guān)系,對于陌城警局里的一些人還算熟悉,所以當張至白通知他梁書雅有問題,將要去逮捕的時候,他還算鎮(zhèn)定,那時他正在警局,就坐在那里默默的等著警局里的人去帶梁書雅過來。
依舊是實習小警員遞給劉茗一杯水,安慰道:“你也是受害者,好好的未婚妻,卻是別人的妻子,身份都是假的……”
劉茗抹了把胖臉,打斷了小警員的話,“別說了?!?br/>
不一會兒,梁書雅和何敬元就前后腳的到了。
梁書雅一直畏畏縮縮的低著頭,在看到劉茗的時候眼圈就紅了,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就想要沖過來,卻被剛到的何敬元緊摟進了懷里。
憂郁的青年抱緊自己瘦小的妻子,聲音顫抖的喊道:“書琪!這么長時間你去了哪里?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你還懷著孕,怎么能這么任性的走掉呢?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書琪?”
劉茗沉著臉站在兩人不遠處,嗓音干澀的喊了一聲:“書雅?”
被何敬元摟在懷里的嬌小女人在聽到劉茗的聲音后,劇烈的掙扎起來,微弱的說道:“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憂郁青年神情更加悲傷,他松開了手,眼看著梁書琪脫離他的懷抱后立刻跑去了劉茗那里。
劉茗看著跑到他面前的嬌小女人,看著女人眼中溢滿的淚水,卻撇開了頭,避開了女人的視線。
女人悲戚的喊道:“茗……劉茗……”
何敬元站在兩人背后,低下頭幾滴淚水砸到了地上,聲音也帶上了哽咽:“書琪……你為什么要帶著我們的孩子去跟其他男人結(jié)婚?我們、我們還沒離婚呢!我究竟哪點不好,你要這么對我?”
梁書琪瘦小的肩膀緊縮,整個人怕的像個鵪鶉,她看了看劉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然后她回頭,看到了何敬元低頭在別人看不到的方向看過來的,猶如毒蛇般狠厲的眼神,她又縮了縮肩膀,最終垂下頭去,什么都沒說。
何敬元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女人肩膀上,抬頭跟劉茗道歉:“抱歉,抱歉這位先生,我的妻子欺騙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我會賠償你的……”說著何敬元就深深的彎了腰,對劉茗鞠躬道歉。
劉茗算是魁梧的身軀僵硬在那里,隨后側(cè)開一步躲開了何敬元的鞠躬,轉(zhuǎn)過身,最終只干澀的說了一聲:“算了?!?br/>
何敬元又說了聲道歉,然后緊緊摟著女人的肩膀,看似體貼溫柔的對女人說道:“書琪,我們回家吧?!?br/>
瘦小的女人渾身抖如篩糠,臉色蒼白如鬼,一手緊緊覆蓋在小腹上,一步一步的被男人半帶著走,在臨出警局時,女人又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劉茗僵直的背影。
一滴滾燙的淚水砸在了何敬元放在女人肩膀上的手背,此時已經(jīng)遠離人群,何敬元冷哼一聲,女人身體僵硬,立刻回過頭來,不敢再看。
再一次搜索無果回到警局的段戈,恰好遇到了正摟著梁書琪剛剛出了門的何敬元。
兩人面對,紛紛停了腳步。
段戈眉眼清淡,不語不笑時刻薄又冷漠。何敬元仍舊擺著憂郁深情的模樣,摟著女人對著帶著一群警員的段戈點點頭,他以為段戈是警局里的人。
段戈一動未動,直挺挺的站在何敬元的身前,擋住了他的道路。
何敬元自以為打了招呼,卻沒想到段戈一點也沒有讓開的意思,也不惱,摟著女人自顧的側(cè)開一步,繞開段戈走了過去。
直到何敬元走遠,身影消失,段戈仍舊不動。
湯元眉毛一動,帶著幾個警員繞過段戈先進去了,并不打算管突然抽風的段戈,而張至白側(cè)身靠著墻壁,看著玻璃門外沉淀成褐色的眼眸深深沉沉的段戈,掏出煙放在鼻端聞了聞,最后又揣回了兜里。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比較忙,姥姥生病,本來是眼底黃斑病變和眼底出血,隨時可能失明,結(jié)果看完之后發(fā)現(xiàn)還有很厲害的腦血栓,因為沒什么時間再碼一章補上,所以只能給你們寫點免費的小番外看,鞠躬
日常感謝各位大大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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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穿著睡袍躺在床邊的段戈沖著認真直播的魚余深情的說道:“我愛你?!?br/>
魚余敷衍的點頭,操縱著手下戰(zhàn)士來了個漂亮的斬殺,“嗯,我知道?!?br/>
段戈眉頭一挑,從床上走下來,來到魚余身邊,俯身湊到他耳邊一舔,含住了耳垂再一次低喃道:“我愛你?!?br/>
魚余肩膀一顫,手下的戰(zhàn)士一個跳躍蹦進了敵軍內(nèi)部自殺了。
魚余臉色通紅的伸手去推段戈,“你快走開,我直播呢,你都出鏡了!”
此時彈幕里已經(jīng)刷起了一片一片的噴鼻血表情,不知何時起,魚余的直播間聚起了一群又一群的愛基人士,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夫直播間。
魚余見推不開段戈,只得手快的關(guān)了攝像頭,轉(zhuǎn)頭就一口咬在了段戈鼻尖,怒道:“別鬧了!”
段戈順勢叼住魚余的下唇,逼問他:“我愛你,你呢,嗯?”
魚余惱羞成怒,拱了拱脊背,段戈的手已經(jīng)從衣服下擺探進了他的背部,一圈一圈的探索著。
“我還要直播呢,你走開啦!”
段戈聽了,在背部亂動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然后直直的下落,探進了褲子里,狠狠一捏。
魚余從座位里彈了起來,然后又掉了回去,整個屁股落進了段戈的大手里,他哼了一聲,被身體里突然闖入的手指感到驚惶無措,他伸手,難耐的將手伸進段戈的發(fā)絲間。
段戈仍舊不放棄的逼問:“你呢?嗯?”
魚余臉頰通紅,眼角一抹緋紅,他細聲細氣的說道:“愛……我愛你……”
段戈滿意了,直接抬起魚余,自己坐進椅子里,然后將魚余放在自己身上,在看到彈幕一片“啊啊啊啊,我魚深情告白了!”之后,滿意的踢掉了電腦的電源。
而已經(jīng)沉浸在炙熱里的魚余早就忘了這一茬。
之后就是u當紅主播再一次無故停播消失一周,原因很簡單,因為魚余他,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