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目露疑惑……
我淡然:“中國,古代,有很多的紛爭,在幾千年前,春秋戰(zhàn)國時期,我們有許多的國家,后來,歷次的改朝換代,也都是從戰(zhàn)亂局面,漸漸建立起了一個新王朝。當(dāng)然,我們不可能在海地建立起一個強(qiáng)大的政權(quán)。那有些玩笑了,但是巴克大師,如果用你和路路達(dá)的身份,平和兩個部落間的矛盾,我想,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巴克咬了咬牙,狠吸口煙說:“你的主意說來給我聽聽?!?br/>
我笑了下:“信仰!”
巴克一愣。
我繼續(xù)說:“我對你們的部族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知道他們都有很深的信仰,你干嘛,不用信仰,將兩個不同的部族統(tǒng)一起來呢?”
巴克喃喃:“可是,我們沒有共同的神吶?!?br/>
我說:“那就創(chuàng)造一個?!?br/>
“神!有了信徒,才是神!沒有,還是嗎?”
巴克大駭:“創(chuàng)造出一個神?”
我繼續(xù)說:“對!對一個需要信仰的兩個不同種族來說,如果沒有一個共同的信仰,那勢必會引發(fā)戰(zhàn)爭?,F(xiàn)在,我們的情況是沒有,那怎么辦?創(chuàng)造一個!”
巴克繼續(xù)駭。
我說:“古希臘神話,有一套完整的神靈體系。中國古代,有盤古等等古老的神靈,埃及,有他們的太陽神,瑪雅人,有自已的神靈,印度人有濕婆大神。你們兩個部落之間,難道就無法從歷史中,虛構(gòu)出一位,凌駕于眾多小神之上的大神來信仰嗎?”
巴克這回不駭了,而是有所悟了。
巫師們很聰明,不是白癡。
或許,他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打算,只是……
巴克沉思些許,說出了他的顧慮:“這樣,會不會褻瀆神靈?”
我說:“褻瀆神靈,其根本來源于信徒的理念。也就是,你想要讓神靈幫你干什么。如果是修正道德,倫理,觀念,養(yǎng)成一個良好的人格。那樣,不僅不會褻瀆,你還可能會招來一個真正的神?!?br/>
“相反,如果只是為了自私和貪欲,那么不僅神靈不提供護(hù)佑,有可能,你還會招來地獄的惡魔!”
巴克若有所思。
恰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音。
巴克一瞪眼,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里面精芒四射。
與此同時,隱在附近房里的巴克手下,嗖嗖奔到門口。
一二三!
開門!
門開的一剎那。
只見小路路達(dá),正一臉淡然地站在門口。
屋里人全靜了,一動不動。
路路達(dá)身后,跟著一臉驚愕黑妞兒。
此際,黑妞兒明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呆呆地站在門口。
路路達(dá)淡淡回頭。
“珍妮特阿姨,你走吧?!?br/>
黑妞兒,似有不愿,但……
我站起,給了黑妞兒一個眼色。
黑妞兒極是不解地,離開了。
門關(guān)上。
路路達(dá)張口,一大串,激昂慷慨的,我聽不懂的語言。
話,雖說是聽不懂,但我能看得出,路路達(dá)講的很鄭重,眼神兒中透出的神色很大氣。
意思是說,大爺我今兒幾十斤就撂這兒了,有什么你沖我來,別跟我的中國朋友較勁。來呀,有本事,你給大爺我殺在這兒。
是的,這是一串海地方言的撂狠話。
果然,狠話一出。
唰唰唰,幾把槍就給路路達(dá)對上了。
我沒動。
巴克起身,瞇一眼珠子,狠狠地盯著小路路達(dá)。
足有三分鐘。
巴克一揮手。
眾人收槍。
巴克又一揮手,眾人退。
小路路達(dá)氣場很強(qiáng)大,徑直走到了巴克面前。
兩人面對面。
彼此,深情對視。
我立一邊兒,抱臂觀摩。
又過了五分鐘。
巴克揮手對我說了一個請字。
三人,重新坐在沙發(fā)上。
巴克這時對我說:“那么,中國的朋友,我們開始吧!”
我笑了笑,然后,我把我跟巴克講的話,又跟路路達(dá)講了一遍。
路路達(dá)聽后,微忖些許,復(fù)又抬頭說:“j,你的提議很大膽,也很ok,但是,有個關(guān)鍵問題,我的腦袋!我的腦袋在哪里?”
我把目光投向了巴克。
巴克咬了咬牙對我說:“中國的朋友,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手上,沒有路路達(dá)的腦袋。我……只是想引你過來。”
我明白了。
“但是……”巴克又說:“路路達(dá),我知道你的腦袋在哪里!”
路路達(dá):“什么地方?”
巴克:“紐約,唐人街!”
路路達(dá)歪頭想了下,喃喃說:“原來,那個地方叫紐約唐人街呀,我還以為在洛杉磯唐人街?!?br/>
我又秒懂。
敢情路路達(dá),知道腦袋在哪兒,只是,他不清楚確切的地理位置。
我對路路達(dá)說:“你放心,你的腦袋,我來保證其安全。但接下來,你需要跟巴克,好好談一下我那個主意?!?br/>
路路達(dá)低頭不語。
巴克微忖:“這個,需要商量。另外,還有,我脖子上這個東西,怎么解決?”
我低頭忖了下,然后示意巴克過來。
巴克耷拉著大腦袋走過來了。
我伸手,觸摸。
反復(fù)地摸。
漸漸,我感覺不對勁。怎么說呢,這家伙脖子上的肉太厚了,那東西,釘在上面,用聽勁感知,好像只粘住了椎骨的骨膜,其膠狀物,并沒有滲透到里面去。
我心里有數(shù)了。
“巴克,我可以在不給你用那個藥液的前提下,幫你除掉這該死的玩意兒,但是,其過程會很痛。你愿意接受嗎?”
巴克咬了下牙:“沒問題!”
“好!現(xiàn)在就動手術(shù)!”
這里,沒有手術(shù)器具,因陋就簡,我借來了一個黑人兄弟在手里把玩的蝴蝶刀。
然后又讓巴克吩咐人下樓去找地方買縫合用的針線和消毒的酒精。
蝴蝶刀口,很是鋒利。
我試了下,你別說,這刀真挺合適的,為啥呢,這個手術(shù),不同別的手術(shù),這需要在骨頭上進(jìn)行切磨,普通手術(shù)刀,還真沒辦法完成這項(xiàng)工作。
在屋子里,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快天黑的時候,巴克的手下把酒精和縫合線紗布什么的買來了。
我先用酒精,給刀子消毒。
最后,我讓巴克忍住疼,沿著那個戒具的邊緣,切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血,嘩一下,就出來了。
不過,沒事兒。
都是些毛細(xì)血管,還有厚厚的脂肪層。
拿一瓶礦泉水,沖洗,邊沖,我邊翻開了厚厚的肉。
果然,那玩意兒,真的緊緊地貼在里面了。
我一咬牙,把刀伸進(jìn)去,沿著椎骨的面,來回地慢慢切割,劃拉。
當(dāng)然,手法兒一定要地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了。
就這么,連磨帶切,椎骨都磨出白花花的骨碴了,這才終于把這該死的玩意兒給卸下來了。
東西摘除,我又拿過針線,開始縫合,最后消毒,包扎,搞定。
巴克拿著這東西,咬牙切齒,扔地板上,抬大腳丫子,砰!就給踩下去了。
哎喲!
巴克一收腳。
硌疼了。
巴克抬腳對我說:“中國朋友,怎么,你能拆除這個東西?!?br/>
我笑了:“不是只有我能拆除這個東西,而是你太胖了,這樣拆除它的困難度,相應(yīng)就降低了很多?!?br/>
巴克懂了。
這邊剛給巴克做了手術(shù),我還沒歇口氣兒。
忽然,兜里的手機(jī)響了。
拿起接通。
“達(dá)季柏,我們在海灘等你,你要速度。”
說完,對方撂電話了。
我收起手機(jī),對路路達(dá)和巴克說:“二位大巫師,不管你們之前有什么恩怨,但我希望你們能就我提出的建議,好好地考慮一下,然后達(dá)成一個合作的意向,如何?”
巴克捂著脖子,看了眼路路達(dá)。
小家伙,很有范兒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一笑:“好,你們先聊,我還要出去一下。回頭見。”
道了個別,閃身,剛遁出房間。
我手機(jī)又響了。
接通。
“j,你的任務(wù)現(xiàn)在又多加了一項(xiàng)?!?br/>
這回是約瑟夫的動靜了。
“什么任務(wù)?”
“剛得到消息,有個名叫巴克的黑人家伙,跑到了你那個島上。他是你那位黑人小朋友的死敵。所以,我希望,你能干掉他!”
我說:“怎么又讓我殺人了?”
約瑟夫在電話里冷笑:“j,你是醫(yī)生,殺人對你來說,有難度嗎?”
我笑了笑:“沒難度。”
約瑟夫:“good,我明早會到達(dá)你那個島,到時,我們見面,再詳談,晚安。”
我跟約瑟夫結(jié)束通話,心里已經(jīng)大概能摸出一個節(jié)奏了。
紐約,道醫(yī)的勢力剛剛跟新生命,展開了一場對峙!根據(jù)巴克的描述,雙方都有重要人物在這次沖突中負(fù)傷。
但很明顯,一切很隱密,除了當(dāng)事人雙方,沒有任何人被牽扯進(jìn)去。
所以,官方不會知道消息。
那么現(xiàn)在,洛城的這個島上,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我下了樓,直奔海灘走。
海灘人很多,并且有篝火,人群圍著篝火,有開派對的,有燒烤的,總之一派歡樂。
我在人群中一邊走著,一邊尋找藍(lán)雪娥的身影。
正瞟呢。
突然。
“j!”一聲歡叫后。一個醉妞兒,猛地就撲到我的懷里。
我低頭一看。
好嘛,瑪麗蓮,小臉通紅,瞪著雙迷蒙的眼睛對我說:“j,你要你。我現(xiàn)在就要你!”
天色很黑,我的臉也很黑。
人群,已經(jīng)開始注意我了。
我一咬牙,正要推開這個醉妞兒,突然,又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
“嗨,美女們,晚上好啊?!?br/>
懷特!這家伙是懷特!
在看到懷特那張興奮的臉,以及他手上拎的伏特加瓶子后,我知道,要壞菜了。
我迅速抬頭,觀察四周人。
下一秒。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非??梢傻母邆€兒白人男子。
這人,手里握著一個東西,然后,正拿著那玩意兒,偷偷地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