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回家了一趟,但是發(fā)現(xiàn)你的大哥好像變了一個人,對你親切不少,母親卻不見了蹤影?!便遄陷铱粗砬槊H坏男旆f,總結(jié)性的說,繼而又想到了什么的問:“那你有問過你大哥你母親的去向嗎?”
“……有?!毙旆f抬頭看了沐紫菀一眼。
“那他怎么回答的?!?br/>
“……”徐穎沉默著,好像是在組織語言。沐紫菀和戚血竭對視一眼,也不催他,靜靜等著,知道此刻的徐穎心情定然復(fù)雜非常。
徐穎想到了那天回到第一山莊的情景。山莊還是如同他離開時一樣雄偉壯麗,門口的石獅子嚴(yán)肅又老實的蹲守著,朱紅色的大門敞開,仿佛隨時都在歡迎客人的到來。
門口的守衛(wèi)認(rèn)識徐穎,尊敬的跟他打招呼,放他進(jìn)入,好像不知道他當(dāng)初相當(dāng)于是被母親趕出家門的。徐穎走進(jìn)大門,寬敞的院子里仆人丫環(huán)小心翼翼的跟他打招呼,一點異樣都沒有,管家張伯早已經(jīng)將他的房間收拾好。
徐穎先沒有去找自己莊主大哥,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離開許久的房間仍然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仿佛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一絲灰塵都沒有,據(jù)張伯說是莊主讓人天天打掃的。
徐穎莫名,不知道自家大哥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徐穎還是沒有忍住,去找了徐翔,也即是第一山莊莊主。
他走進(jìn)徐翔書房的時候,徐翔正在滿臉笑意地作畫,徐穎走進(jìn)看了一眼,畫的是一個正在爬假山的小孩子,小孩子白白胖胖,眉眼精致,十分可愛。徐穎疑惑著,大哥畫的是哪家的小孩啊……也沒聽說過自己有了這么大的一個侄子啊。
“你來啦……”正當(dāng)徐穎疑惑的時候,書桌邊提著筆的徐翔輕聲說,仍然低頭看著自己畫上的孩子,“小穎,還記得嗎?這是你小時候調(diào)皮非要去爬咱家后院假山找蚱蜢的樣子,那么的可愛?!?br/>
徐穎當(dāng)然記得,那時候他剛七歲吧,仗著父親母親平日里的寵愛,非要大哥帶他去捉蚱蜢,后來不小心從假山上摔下來,還傷了腿,至今他大腿內(nèi)側(cè)都還留著那時候被樹枝掛上的傷疤。
徐穎陷入回憶,自然沒有看到自家大哥在看著畫中小孩的眼睛里,滿是寵溺和愛護。如果讓沐紫菀和戚血竭看到此刻的徐翔,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這就是那個對徐穎百般刁難,和那個人合伙引發(fā)瘟疫的始作俑者。
“大哥,我回來了。”徐穎回過神來,輕聲說。
徐翔沒有回答,小心的收好桌上的畫,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書桌對面徐穎的臉,點點頭,“回來就好。”將畫放在一邊書柜里,徐穎看到那格一卷一卷的有許多的畫,“回來了就不走了吧……我……徐家莊,需要你。”
徐家自己人喜歡稱第一山莊為徐家莊。
后來又說了什么,徐穎都有些茫然,因為自家大哥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一點也不像是平時的他,沒有朝氣沒有野心甚至沒有生氣……
徐穎因為沒有找到母親,第二次到書房找徐翔,這次徐翔正在批著徐家散落各地的生意賬本,一疊一疊的,老厚了。
“哥,母親呢?母親在哪兒?你把母親怎么了?”徐穎質(zhì)問。
徐翔動作頓了一下,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身青衣,瀟灑的俊美的弟弟,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霧,冷聲反問道,“我能把她怎么?”
徐穎噎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一直以來,母親對大哥都是很好的,大哥確實沒有害母親的必要,不過,母親究竟為什么不在莊里。要知道在徐穎有記憶以來他們的母親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山莊,甚至連那個院子都很少出。
“但,但是,母親不見了啊……”徐穎看不慣自家大哥穩(wěn)坐釣魚臺的沉默,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算了。你給我出去,我還要看賬本,沒時間跟你耗?!?br/>
“你……”徐穎拂袖而去。
徐翔沒什么表情的看了他離開的背影,輕嘆,“你就那么確定那是我們的母親?”繼而低頭繼續(xù)看賬本。
門口的徐穎腳步一頓,他聽到了那句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要回去詢問這句話的意思,總感覺問了得到的答案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于是,他把打招呼的又離開了山莊,回來找到了沐紫菀一行。
聽了徐穎的回答,沐紫菀沖戚血竭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說話,交給她,“好了,徐穎。先不要想那么多,總會知道答案的。看看你一身疲憊,哪兒還有什么公子徐穎的氣質(zhì)啊,快去洗洗吧,休息一下,讓自己精神一點。”
徐穎點點頭,趕了一天的路,他也覺得自己很累,是該休息一下。
“菀兒,你說那個徐翔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覺徐翔也不是那種壞人呢?真是奇怪的人?!币娦旆f離開,戚血竭攬著沐紫菀站起身,邊說。
“是很奇怪,前后反復(fù)無常,必有異?!便遄陷尹c點頭。
“其實吧,放毒的事兒,我們也不能確定就一定是徐翔做的,對吧?”戚血竭皺眉,血紅色的大眼滿是疑惑,讓他這個只能用來打仗的身體上的腦袋來想陰謀詭計,果然是勞苦了啊……
沐紫菀好心情的拉著自家男人的手,覺得也許男人一不小心說到點子上了。
“對,是徐穎說那些放毒的人可能是他大哥的人。徐穎沒必要說謊,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徐翔此次是做戲騙徐穎;第二那么人不完全屬于徐翔?!便遄陷蚁肓艘幌?,“不,還有一種可能:徐翔是被逼的……”
沐紫菀拉著若有所思的戚血竭很快的離開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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