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戲水列了一張有關(guān)于讓龍靈運動養(yǎng)身的表格,親自陪著她修身養(yǎng)‘性’,之后便再也沒有去過那里。
為此,龍靈還一臉疑‘惑’地問方外:“今天小師傅怎么沒來?”
方外的回答是:“小師傅忙?!?br/>
‘毛’戲水現(xiàn)在確實有點忙,忙著怎么幫龍靈改名。
陽宅風(fēng)水沒有什么問題,那么就只剩下‘陰’宅的風(fēng)水還要看看。
但是此刻龍標不在,‘毛’戲水不知道他們‘陰’宅的位置在哪里,而方外也是不知,便只能暫且擱置。
其它有關(guān)相形之類的,‘毛’戲水也大致看了一下,甚至還‘摸’了龍靈的骨相,覺得她本應(yīng)是大富大貴,大平大安之相,所以就有點疑‘惑’了。
為此龍靈又差點發(fā)火,因為‘摸’骨相嘛,所以不免把全身‘摸’了個遍,看了不該看的,‘摸’了不該‘摸’的。
不過既然龍靈會害羞,說明凌駕于喜怒哀樂怨悲愁之上的情字也容易被‘激’發(fā),當然前提是先讓她七魄俱全。
如果‘陰’宅有問題的話那么龍靈得的這個怪病尚且好說,要是沒問題呢?如果只是一個名字觸了龍鱗,‘毛’戲水覺得有點兒說不過去。
難道是祖上沒積‘陰’德?又或者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禍及子孫?
這也就是常言道的父債子還了。
聽方外所說,龍靈從小便得了這種怪病,等于是天生的,那么就不排除祖上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以及被詛咒等原因,當然這個詛咒可能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或者直接點就是人為的。
龍標作為商人,除了方外幾乎沒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那么這樣,仇家就多了,也難免會被人整。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毛’戲水的臆想,真實情況都得等龍標回來之后問個清清楚楚。
不過難就難在,龍標到底啥時候回來呢?
這段期間,‘毛’戲水派秦奮作為龍靈的健身教練,督促著她。
最近這段期間,秦奮越來越胖,長出了一身的‘肥’瓢,也是該讓他鍛煉鍛煉了。
對此,秦奮也沒有什么反對,這倒是讓‘毛’戲水有些意外。
以前的秦奮可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主啊,讓他去看管一個小‘女’孩,換做曾經(jīng)的他是說什么也不干的。
當然了,這些都是好事,總比整天游手好閑的要強。
第三天,‘毛’戲水叫來了方外,然后想讓他帶自己去看看那個號稱是長著雪蓮,關(guān)著綠僵的棺材。
“小姐那邊沒事嗎?”龍標問道。
“有秦奮在應(yīng)該沒事,只要龍靈按照我表格上面記載的去做,續(xù)命五年應(yīng)該不難,再過幾天我會親自再去看看?!?br/>
‘毛’戲水這么說,方外就放心了,兩個人開著車向方外的老宅趕去。
一個多小時之后。
方外的老宅很大,四周都是一些古建筑,可想而知當時這條街非常繁華,不過此刻,這里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空‘蕩’‘蕩’的建筑群。
而且這一帶已經(jīng)成為郊區(qū)。
方外只是一個平凡人,所以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過六感靈識遠超常人的‘毛’戲水在踏入這條古巷那一刻,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里非常的‘陰’暗‘潮’濕,相必一定有孤魂野鬼在此飄‘蕩’。
只不過現(xiàn)在是白天,所以‘毛’戲水也懶得開慧眼去看,因為四周鐵定看不到一個鬼影子。
為了以防萬一,‘毛’戲水還是給了方外一張‘陰’符貼在身上,雖然大白天的鬼魂都藏了起來,不過兩個大活人進入這片鬼域,說不定就會被哪路孤魂野鬼給盯上,繼而纏著你。
四周被一層‘陰’森的氣息所籠罩,來到這里之后,溫度驟然降了下來。
在方外的帶領(lǐng)下,‘毛’戲水來到了一座大宅子前,正當方外想要用手推‘門’的時候,‘毛’戲水一把攔住了他。
只見‘毛’戲水從行李袋中拿出四只黑‘色’布袋,把其中兩只‘交’給方外,說道:“套在腳上,這里不干凈,別留下人味。”
方外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不像‘毛’戲水六感那么敏銳,所以自然感覺不到這里的異樣。
等各自把黑布袋套在腳上之后,‘毛’戲水又給了他一副黑‘色’的手套,這才敢放心讓他去開‘門’。
打開宅院大‘門’,一股‘陰’風(fēng)撲面而來。
這一切,‘毛’戲水都清晰的感覺到了,至于方外自然是渾然不覺。
其實‘毛’戲水心里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讓方外出去,而自己獨自調(diào)查。
他怕這里‘陰’翳的氣息會對方外有所影響。
“你多久沒來了?”‘毛’戲水問道。
如果說方外近期來過,又在這么大的‘陰’氣之下脫困,那么‘毛’戲水有必要對他進行一番檢查了。
“自從親人被僵尸殺害之后,就只來過一次,那次我二十三歲,現(xiàn)在四十多歲?!狈酵饣卮稹?br/>
“也就是說將近二十年沒來過了。”‘毛’戲水點了點頭,放心了。
這樣看來,臟東西應(yīng)該不會纏上他。
說完,‘毛’戲水用手拍了下方外的天靈蓋,這一下拍的很重,直接把方外嚇了一跳,不過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痛,與此同時,眼前看到的景象發(fā)生了變化。
“怎么回事?”方外一個踉蹌,差點立腳不穩(wěn)摔倒在地上。
只見他眼前突然暗了下來,四周被一層灰‘蒙’‘蒙’的氣團所籠罩,就仿佛是霧氣一般,但是霧是白‘色’的,而這些卻是灰‘色’的。
“這邊的空氣什么時候被污染的這么嚴重了?前一刻還好好的?!狈酵夂苌岛芴煺娴卣f。
‘毛’戲水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咳咳,我剛才幫你暫時‘性’開了靈智,所以你才能看到這些灰霧,這些都是‘陰’氣造成的,恐怕是你家人死后怨氣不散的緣故?!薄瘧蛩疄榉酵饨忉尩?。
憑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微薄真氣,是能夠做到幫別人暫時‘性’開靈智的,別小看這一點點真氣,其實作用非常之大。
一般學(xué)道之人能夠修得一絲真氣,便已經(jīng)可以降魔衛(wèi)道了,即使沒有真氣,只靠道具那也一樣是非常厲害。
現(xiàn)在的‘毛’戲水憑借體內(nèi)的一點點真氣,已經(jīng)能夠做到以前許多不能做的事情,比如說簡單的窺天道。
窺天道,聽名字似乎很懸,不過道行高深之后所擁有的效果確實非常之懸,能夠憑借思想知曉上下數(shù)十年的災(zāi)難禍福,不過現(xiàn)在的‘毛’戲水頂多只能立一面小黃旗以窺吉兇罷了。
“‘陰’氣?”顯然方外對這類專有名詞感到不是很熟悉。
“就是這里有鬼。”‘毛’戲水沒好氣道。
“???”如此一說,方外馬上就明白過來了,表情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怪不得這些‘陰’氣讓我感到‘陰’森森的?!?br/>
說罷,方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這樣吧,你告訴我棺材的位置,我單獨進去看看,這里‘陰’氣太大,我怕你會多多少少受到影響?!闭f到這里,‘毛’戲水看到方外甩了甩頭,撫了撫太陽‘穴’。
“怎么樣,是不是開始感到頭暈了?”‘毛’戲水眉頭微微一皺。
方外點了點頭。
“那恐怕你進不去了,里面的家伙不歡迎你?!薄瘧蛩省摰卣f道,其實就是方外的體質(zhì)在布滿‘陰’氣的地方呆久了,就會產(chǎn)生本能的不適。
嚴重的話,是會出現(xiàn)幻覺的。
方外也不勉強,終于知道了這個地方的險惡,點頭走了出去,臨走時告訴了那座棺材的位置。
眼看著方外走出了大‘門’,‘毛’戲水單獨一人也就大膽了許多,遵照著方外告知的方位,直接勢如破竹向目的地走去。
此刻的他有真氣護體,一般道行低微的冤孽以及四周的‘陰’氣是靠近不了他的。
況且大白天的,他也不怕有什么臟東西在附近。
來到后院的一座祠堂,此刻大‘門’是關(guān)閉的,‘毛’戲水無法看到里面的動靜。
走上前去,他沒有貿(mào)然推‘門’而入,而是先打開了慧眼,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鬼物。
現(xiàn)在的他雖然不怕一些小鬼,但是這種荒郊野外,出現(xiàn)一個幻身或者是真身的鬼王也是有可能的。
在慧眼之下,里面并沒有顯示有異常的‘陰’氣,‘毛’戲水放下心來,推‘門’而入。
祠堂里面放著方外家先祖的排位,另外還有一具奇特的黑木棺材。
棺材上面有一株枯萎了的雪蓮,‘毛’戲水走上前去,帶上手套用手一‘摸’,卻不料那雪蓮瞬間化為齏粉灑落在地。
“恩?果然有蹊蹺?!薄瘧蛩牡?。
黒木棺材上面有符文的痕跡,但是因為年代久遠,所以看不真切,不過‘毛’戲水依稀還能分辨出上面有諸如陣尸符的跡象。
還有一些讓‘毛’戲水讀不懂的咒文,有點像乾坤咒符,因為上面有太陽月亮星星的符號,但是跟乾坤咒符又不盡相同,而在符文的中心,正好生長著一株雪蓮,這倒是讓‘毛’戲水有點想不通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棺材上面的符咒是為了鎮(zhèn)壓里面的僵尸,而雪蓮在棺材上面生根發(fā)芽,或許就是吸收了僵尸的尸氣所致。
想到這一點,‘毛’戲水心中震驚。
刻畫這個符咒的人道行高深??!因為這種利用雪蓮吸收尸氣的方法,不就類似于泄‘陰’當中的拔‘陰’斗嗎?
不過卻比拔‘陰’斗更加厲害無數(shù)倍?。【尤话巍帯蔚交没蓪嵨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