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光看你的臉,真是看不出來你就是那個魔修。
真是一個戲精。
“原來如此,那跟我不能亂逛有什么關(guān)系?”柳云汐還是不懂。
“若是你在這里亂逛,被魔修看到了,不就會打草驚蛇了嗎?”侍從細(xì)心解釋道。
柳云汐面無表情地看著侍從,心中想的卻是,你不就是一個魔修嗎?
不過她當(dāng)然不會說出口了!
只是道,“嗯,我明白了?!?br/>
然后就徑直走了。
只是剛踏出幾步,她就能感受到身后有兩道視線,藏得十分隱秘,不過她的神識比較強(qiáng),還是能感受到。
她師傅要設(shè)什么十方束魔陣,這兩個魔修竟然還有空在她這里演戲,這也太淡定了吧!
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抓住她當(dāng)人質(zhì)嗎?
不過過一會兒,她就知道為什么了,青鈺正在前方的不遠(yuǎn)處站著呢!
雖然是佯裝看著路邊的風(fēng)景。
說起來剛剛那個侍從嫌她會打草驚蛇,她師傅這樣一個一看就是道修的人杵在那里,他怎么不說他呢?
要不要這么雙標(biāo)?
“師傅!”柳云汐走近青鈺喊道。
青鈺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哼一聲。
看起來氣還沒有消。
“師傅!”柳云汐又喊了一聲。
“……”青鈺。
這回連哼都不哼了,只是無視柳云汐了。
柳云汐的眼睛盯著旁邊的花盆,就是青鈺盯著的那一朵,這是一朵媚俗媚俗的牡丹花,開的格外耀眼。
想不到青鈺的審美原來這么的媚俗。
于是柳云汐直接掐下那一朵綻放的牡丹花,便看到青鈺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趕緊將手中的牡丹花遞到青鈺的面前道,“師傅,送給你,你就消消氣吧!下次我一定不會認(rèn)錯人了!”
然而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青鈺轉(zhuǎn)頭就走,像是更加生氣了。
有一種事情好像被她搞砸了的感覺。
柳云汐立刻追上青鈺道,“等等??!師傅!”
青鈺雖然轉(zhuǎn)身離開了,但是速度并不快,也就跟平時走路差不多,這個可以顯見他并不打算直接走的。
若不然,他一個閃身,柳云汐就會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師傅!”柳云汐快步走了幾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道,“師傅,你別生氣了啊,氣壞了傷身啊!”
青鈺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袖,那里有一個淡淡的五爪印記,是牡丹花的汁液。
再轉(zhuǎn)頭看向柳云汐手中的牡丹花。
可憐的牡丹花已經(jīng)被她捏的變形了。
有些愛干凈的青鈺是受不了自己青色的袖子上還有水痕的,當(dāng)下一甩衣袖,就準(zhǔn)備回去換一身衣服。
柳云汐立刻跟上,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jī)會??!
演了這么久,可不就是等著他師傅去換衣服,她好偷偷看看他背后有沒有疤痕嘛!
青鈺走到房間,看到柳云汐還在跟著,冷著臉道,“你跟過來干什么?”“師傅。”柳云汐一下子擠進(jìn)房門,對著青鈺道,“我是來賠禮的,原本我以為師傅是喜歡那朵牡丹花,我才摘下來想要送給師傅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將師傅的衣服弄臟了,想來想去,都是我的不對,所以我
自然是要陪師傅一身新衣服,才能心安!”
“哦!”青鈺抱起胳膊,審視地看著柳云汐道,“你那里還有男人的衣服?”
重點(diǎn)特地在男人兩字上加了重音。
“這可是我特地為師傅買的!”柳云汐萬分誠懇地道。
的確是她從薛凌音那里買來的,花了她不少靈石呢!
原本是準(zhǔn)備為了之前給青鈺灑靜元露的事情作為賠禮的,不過后來就忘了,這個時候才陡然想起來。
“哦?”青鈺挑起眉頭,看著柳云汐拿出了一件青色的上面刻著素雅的竹子的道袍。
雖然他也并不是很喜歡竹子這種植物,不過能看到徒弟親手給自己買的衣服,青鈺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嗯,看起來不錯!”青鈺接過柳云汐手中的衣服道。
“師傅,我?guī)湍┥显囋嚳慈绾??”柳云汐自告奮勇地道。
“好!”青鈺脫下外衣,露出里面青色的里衣,是淡青色的,看起來格外好看。
柳云汐拿過青鈺手中的青色外衣,給青鈺從后面披上,披上的時候還特地墊高腳往他里衣的領(lǐng)口里面看了看。
看到里面是一片潔白的皮膚之后,不由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疤痕呢!
看來不是了!
等柳云汐將青鈺身上的衣服系好之后,青鈺斜晲了她一眼問道,“可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了?”
那眼神,格外的邪魅。
這一刻的青鈺無論是從神態(tài)還是從外貌都像極了夜青玄。
柳云汐又差一點(diǎn)要脫口而出了,幸好在最后關(guān)頭控制住了自己,只是笑著道,“師傅,你誤會了,我就是看到你后面的皮膚特別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臥槽,怎么就多看了一眼,就被青鈺發(fā)現(xiàn)了。
師傅,最近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青鈺卻是靠近她,一手撐在她背后的桌子上道,“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br/>
此刻,他離柳云汐特別的近,近到她都能看到他長長的眼睫毛和那雙碧色的眼睛,妖異而美麗,像是深海的水妖,又像是傳說中的狐貍精。
不過青鈺好像本來就是一個狐貍精。
柳云汐的思路又忍不住歪了,卻陡然覺得臉上傳來異樣的接觸,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青鈺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下巴,捏的不重,但卻是特別的強(qiáng)勢。
“你猜猜,若是我將你逐出師門之后會如何?”他的嗓音低沉而又磁性,十分悅耳,好聽到讓人忍不住心顫。
“什么會如何?”柳云汐卻是有些疑惑。
逐出師門之后,頂多她們就不是師徒了唄!
不過想想也怪可怕的,她自此以后就少了一座大靠山了,以后還是要特別注意啊,一定不能再對著這一張臉喊夜青玄了。
“如果你不是我徒弟了!”青鈺低下頭,吻上了柳云汐,吻的十分兇狠,像是護(hù)食的狼崽子。
“我會對你做比現(xiàn)在更過分的事情!”柳云汐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