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沒想到你還挺能跑的,但很可惜,今天你必死!”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狼狽不堪的宇智波止水,冷笑了一聲便要出手。
止水緊咬牙關(guān),他不甘心,他知道是誰要殺他,他要復仇,他不能死在這里。
一雙猩紅的寫輪眼飛速旋轉(zhuǎn),眼看就要開啟萬花筒,止水已經(jīng)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誰知就在下一秒,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場中。
這是一個身穿黑袍,頭戴螺旋面具的人。
對方只花了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便將這貨埋伏的敵人全都干掉了。
等到場中只剩下他和止水的時候,面具男邁著悠閑的步伐走了過來。
“宇智波止水,村子已經(jīng)這樣待你了,不如和我一起離開吧?!?br/>
看著對方向自己伸出的一只手,止水瞇起了眼睛,“你是當初操控九尾襲擊木葉的那個魂淡!”
“嘖嘖。”面具男聞言發(fā)出了一陣古怪的聲響,隨即抽回了手,“那都是往事了,實不相瞞,我其實也曾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泵婢吣姓f著抬起頭,讓止水看到了他面具后的那一對寫輪眼。
“但是宇智波待我不公,村子待我不公,所以我才要襲擊木葉,你在木葉附近遭受了這么多的埋伏卻連一個巡邏的暗部都看不到,你難道還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么?木葉放棄你了,就像宇智波一樣。”
面具男還在循循善誘的勸導著止水。
然而止水卻突然面露冷笑,“你太小瞧我了,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你在附近了,那些暗部不是見死不救,而是被你干掉了吧,你故意等到我最絕望的時候再出手,就是想要我相信你是吧?”
“切!”面具男尷尬的攤了攤手,“所以說你為什么要這么聰明?既然你不愿意跟隨我,那我只好在這里提前消滅你了!”面具男說著就要出手。
突然,一枚大火球從側(cè)面的樹林里涌出。
面具男收手回身接下了這一發(fā)火球。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
“終于讓我追上你了魂淡!”
“怎么又是你?”見到女人,面具男的聲音明顯有些發(fā)苦,除此之外,他察覺到木葉方向正有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反應向這邊跑來,當下也顧不得再停留了,轉(zhuǎn)身便飛速遠去。
女人只是看了止水一眼,緊接著也跟著面具男一并消失。
止水見狀有點愣神,那個女人不是失蹤了的宇智波楓葉么?她和那個面具男認識?
幾秒鐘后,幾名暗部打扮的忍者出現(xiàn)。
領頭一人沒有戴面具,一雙冷漠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后才落在了止水的身上。
“宇智波止水,這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是一刀大哥,你聽我說……”見到來人,止水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半日之后,眼見派出去的埋伏人手至今未歸,止水也毫無消息,宇智波乾有點坐不住了。
他擔心止水沒死,于是他第一時間就召集了剩余的死忠即刻到他的宅院附近集合,保護他。
轉(zhuǎn)眼夜幕降臨,幾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宇智波乾的宅院外。
“止水哥,讓我們和你一起沖進去,為阿韋報仇!”
說話的人叫宇智波淵,是止水的追隨者之一。
他們和死去的宇智波韋也都是朋友,因此在得知了宇智波韋的死訊后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說什么也要跟著止水一起來復仇。
然而,止水終究還是攔住了他們。
“這次的事情必須由我來,也只能由我來,這樣事情結(jié)束后,你們不必承擔任何罪責,而我……怕是要成為一名叛忍了?!?br/>
在休整了半天后,止水已經(jīng)在醫(yī)療忍者的幫助下恢復到了巔峰狀態(tài),他現(xiàn)在要去復仇,公開的復仇,這樣做固然可以大快人心,但代價也是非常巨大的,他不希望身邊的人再為了他有所犧牲。
“止水,我們不怕,就讓我們和你一起去吧!”一名追隨者拍了拍胸口,大義凌然。
“我說了不準去!你們誰敢跟進來,別怪我宇智波止水從此不認他這個兄弟!”止水心里很感動,但明面上還是睜開了一雙猩紅的萬花筒,用強大的精神力壓住了身邊的人。
隨后,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宇智波乾的宅院大門。
幾名守衛(wèi)試圖攔截他,可如今開啟了萬花筒的止水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一人一刀就這么一路砍了進去。
不到三分鐘的功夫,宇智波乾的宅院里已經(jīng)尸橫遍地。
當止水走到內(nèi)院的時候,宇智波乾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戰(zhàn)斗裝,手中拿著止水之前獻出的那把短刀,靜靜的等著他。
“你來了?!?br/>
“我來了?!?br/>
“你不該來?!?br/>
“我來殺你,你卻跟我說這個?”
面對止水的質(zhì)問,宇智波乾緩緩轉(zhuǎn)身,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
“成王敗寇,從我決定爭奪權(quán)力的那一天起,我便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庇钪遣ㄇp笑了兩聲,隨即手指猛地用力,竟是當場掰斷了那把精致的短刀。
“我的本意其實也是為了宇智波好,我們被壓迫了太久,族人們需要切實的利益來重新崛起,否則早晚有一天,宇智波會再度淪為木葉的一條狗?!?br/>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四代和三代不一樣,他是以平等的心態(tài)來對待宇智波的,為什么你們就不愿意相信他,相信我們的族長呢?”止水咬著牙,問出了他心底的疑惑。
“你還是太年輕了, 從木葉建村開始,宇智波就注定不可能和高層平等相處,我們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么臣服,要么滅亡,這就是宇智波的命。”宇智波乾冷笑了一聲,隨即從背后抽出了一柄長刀。
“去他的鳥命!”止水啐了一口,同樣抽刀和宇智波乾戰(zhàn)在了一起。
最終的結(jié)果早已注定。
幾分鐘后,止水便提著宇智波乾的頭走出了宅院。
此時,宅院外早已站滿了宇智波一族的人。
宇智波富岳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知道止水是為了家族好,可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族長,宇智波止水殘害同族,殘殺同村忍者,按理來說他已經(jīng)算是叛忍了,請下令吧!”一名長老向宇智波富岳請命。
富岳心痛的閉上了眼睛,抬手剛要開口,場中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聲音。
“我覺得止水是英雄而不是叛忍,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