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離開
雷森發(fā)現(xiàn),雷徹最近很開心,全身上下洋溢著粉紅的氣泡。
那是一種名為愛情的東西。
雷森整日看著,他覺得煩躁,并把這歸結于苗郁青不聽警告所引發(fā)的憤怒。
為了避免自己一時沖動揍雷徹一頓,雷森借職務之便,將雷徹丟去國外出差一個月。
解決了雷徹,雷森覺得自己也應該去醫(yī)院敲打敲打苗郁青。
豈料,去了醫(yī)院后,卻被告知,苗郁青剛剛提前出了院。
雷森給苗郁青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好在,自從知道苗郁青是小瓷的心臟提供者后,雷森便派人時刻監(jiān)視著她。
雷森正準備聯(lián)系監(jiān)視人之時,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打了進來。
雷森眼眸微瞇,按了接聽。
“老板,苗郁青突然辦了出院手續(xù),但之后卻并沒有直接回陳家,而是去銀行取了整整五十萬現(xiàn)金,不知道想干什么。”
雷森聞言面色一沉,五十萬?苗郁青根本沒有這么多錢。
錢從哪里來?她又到底想干什么?
雷森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女人想逃走。
電話那邊又說:“老板,她上了一輛公交車,但是……這公交有些奇怪?!?br/>
雷森立馬吩咐:“跟上,把定位發(fā)給我。”
雷森開車去追人的時候,苗郁青已經抱著一袋子巨款在公交車上坐了一會了。
最初的緊張慢慢退去,苗郁青也發(fā)現(xiàn)這輛公交車確實很奇怪。
車上一共就只有三個人,她,司機還有一個魁梧的陌生男子。
更重要的是,這輛公交車根本不停站,也沒有報站名的廣播!
苗郁青的心漸漸開始發(fā)慌,電光石火間,她猛然想起,是那個勒索她的男人指使她坐這路公交的。
而她上站時,周圍空無一人。
苗郁青狠狠咽了咽口水,抱住錢袋的手用力到指節(jié)發(fā)白,她悄悄掏出手機,想打雷徹的電話,反應過來之際,卻撥通了雷森的電話。
苗郁青正要掛斷之時,脖頸驟然一痛,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魁梧男子收回手,彎腰將苗郁青的手機撿起,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而略帶煩躁的聲音:
“苗郁青!你……”
魁梧男子按了掛斷,聲音戛然而止。
雷森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屏幕,黑邃的眉眼沉沉壓了下來,再打過去,那邊卻始終不接。
十分鐘后,一條來自苗郁青的短信發(fā)了過來:
“雷森,我離開了,借了你弟弟五十萬,就當是你給我的補償了,記得替我還給他。別找我,除非你想讓我覺得你其實是喜歡我的,但可惜的是,我不會再愛你了,所以勸你別學我,愛情不應該太犯賤,我們還是永別不見為好。各自珍重。苗郁青?!?br/>
吱-茲——
一聲刺耳的緊急剎車,雷森將車頭猛的轉向無人的綠化帶,一雙黑眸風雨欲來。
暴虐的情緒如狂風過境,摧毀一切之后,卻只剩下死寂。
雷森想,苗郁青說得并沒有錯,他們的確應該永別,不見為好。
其實,陳瓷的算計十分精妙,她是個通透而聰明的女人,了解雷森,也看透了苗郁青。
這條短信是她以苗郁青的口吻寫的,在雷森看來,也的確是苗郁青的心中訴求。
以雷森的行事風格,絕對會放苗郁青離開,更何況,陳瓷還十分聰明的給了苗郁青五十萬。
這筆錢,只會加深雷森對苗郁青的厭惡,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欺騙了他弟弟的感情。
陳瓷想,雷森雖會生氣,卻絕對不會派人追查苗郁青的下落。
這個男人向來高傲,苗郁青撕破臉皮走得這樣決絕,雷森不會去找她。
苗郁青走了,無法再影響雷森,時間一久,甚至連她意外死亡,死后又被捐了心臟,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這場設計,一箭雙雕,實在是完美。
可陳瓷終究還是算漏了一件事:
雷森知道了陳斌的計劃,既然選擇了救她,不管情感上如何,理智上,就不可能放任苗郁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