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傾國傾城,淡淡的笑著,退了回去。
童哆啦被眼前的情景驚住了,女子竟然撫摸了墨寒的臉頰,而墨寒并沒有反抗。
她屏蔽了墨寒和童哆啦,對九翼說道:“九翼赤鳳,好久不見?!?br/>
九翼恭敬的回答:“殿下,真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br/>
她依舊笑著:“吾已經仙隕了,你們看到的只是吾留下的幻象?!?br/>
她看著童哆啦說著:“吾等你很久了?!?br/>
童哆啦一臉茫然:“等我?你認識我?”
她云淡風輕的笑著,好像這個世界與她無關一樣,她說道:“吾要離開了。”
“你去哪兒?”童哆啦不解。
“吾要去找夫君了,吾送你一樣東西,你滿足吾三個愿望可好?”
童哆啦用力的點點頭,她看著童哆啦答應了她很是欣喜:“第一,你要幫助九翼赤鳳恢復神體;第二,不要和魔界牽扯上任何關系,沒有朋友,只有永恒的敵人;第三,守護好你的男人,不要讓他為你犧牲他自己?!?br/>
童哆啦用堅定的眼神回答她:“我記住了?!?br/>
這個女子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人無法拒絕。
她閉上眼睛,一枚紅色的印記從她眉心處飛出,飛入了童哆啦的眉心處。
她欣慰的笑著:“這是凰印?!?br/>
說完,她深情的看著墨寒,慢慢升上天空一點點幻化成星星點點的光芒散去,一眼萬年......
“那凰印有什么用?怎么用?。俊蓖呃膊畔肫饋韱?,只是一切都已煙消云散。
墨寒突然心頭一陣絞痛,竟然吐了一口鮮血。
童哆啦見到此景,趕緊扶住墨寒,替他擦拭嘴角。
墨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我沒事。”
童哆啦眼眶紅了:“我以后再也不氣你了?!?br/>
墨寒心想,這要是告訴她他是因為別的女人而心痛,雖然是她的前世,不知道她會不會吃醋。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就讓她誤會著吧。
“哦?那以后我還能不能碰你了?”
童哆啦低下頭,臉頰一片緋紅:“只要不逾距,都可以?!?br/>
墨寒將她擁入懷中,剛才那種眷戀,心痛漸漸淡去。
“何為魔界?”
“除了凡界、天域界和神界之外的異界,他們有的生而為魔,有的卻是墮入魔道。新羅界從不承認魔界,所以不算新羅界的范疇。”
九翼嘆了一口氣,屏蔽了童哆啦,說道:“五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很震驚。因為你和莫憂實在是太像了?!?br/>
墨寒眼神很微妙,暗暗發(fā)誓,不會讓那種失去所愛的滋味再次發(fā)生。
他吻了吻她的發(fā)心,“我們走吧,三叔和九千歲還在等著我們?!?br/>
墨寒緊緊握住童哆啦的手,朝宮殿的后院走去,他們四處尋找,穿過一片海棠林,看到了一扇金門。
正當他們要邁出金門時,童哆啦轉頭望去。那宮殿和海棠林猶如消失的女子一樣,幻化成星星點點的光芒飄散而去。
唯一證明他們確實來過的就是她靈臺處的兩個圓點。
他們邁出這個門后竟然回到了先前他們離開的那個房間,而那扇金門不復存焉。
先前被移開的床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床下并沒有什么秘道。童哆啦跑到床頭那里尋找那個開啟秘道的凸起,也沒有找到。
六年前的那場屠殺的參與者應該也都詳細的翻找過,并沒有發(fā)現這個秘道。而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似乎只是為了他們而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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