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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你要自省,自己的最后藏身之處,怎么可以給你的屬下知道,太不智了。”那個人低聲道。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找到我在的地方的,很是奇怪,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逼揭恢傅馈?br/>
    “這件事情結(jié)束后,好好肅清一下你的屬下吧?!?br/>
    “這是你的話,還是鈞主的話?”平一指側(cè)目問道。

    “只是我善意的忠告,如果不喜歡,大可以當做一陣風(fēng)。畢竟咱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非上下級關(guān)系。”那人微微抬起了頭。

    這時,只聽得一陣的武器撞擊聲,和眾多人的呼喊聲在不遠處傳來。

    “這么快就來了?”平一指吃驚道。

    “有飯桶自然也有金子。”那人說著的同時,信步走了出去。

    枯草自干掉鬼二后,一路前行,斬殺了不知有多少的暗堂高手,平一指的屬下,說是有天地風(fēng)雷雪雨霜七組,一共二十八人,但是實際上還有一個暗堂,而這暗堂的人數(shù)卻不是只有四個,而是和另外七組一樣,有二十八人,每一個人的武功全不輸于那七組的人。而他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平一指的安全。而此時,在四面八方的暗堂的人,都被平一指召喚回來??莶菟鎸Φ?,就是他們。

    “與那家伙說的差不多。一個還好,如果一起上,那就有問題了?!笨莶莅l(fā)覺眼前的暗堂高手們,不在和自己單打獨斗,雖然那樣可以獨享其功,也是其展現(xiàn)其存在價值的時候,很長的一段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直到走了很久后,才見到一群黑衣戴面具之人站在眼前,以逸待勞。

    對視,除了殺氣外,卻沒有絲毫的話語,因為實在是無任何話可說,頃刻間,一片黑暗,惟有劍的微光若隱若現(xiàn),一聲呼號之后,便是‘激’烈的打斗??莶蓦m強,但是對付這么多的人,以殺人為生的人,的確還是棘手。哀鳴聲四起,或是人的,或是劍的。

    不知過了多久,又恢復(fù)了平靜,火光一閃,一道火折又閃亮了這里。看尸體滿地,各‘色’兵器亦扔了一地,血海中矗立一人,正是枯草。

    “果然比那些飯桶強上許多,不過你的運氣到此為止了?!?br/>
    枯草抬頭看去,只見來人身著布袍,布帽長蓋,看不見他的雙眼,背負一柄寬刃巨劍,手拿著火折,正在挨個的油燈點著。同時和自己說著話。

    “痛徹骨髓吧,即使我不拔劍,恐怕你也支撐不了許久?!?br/>
    枯草與這一群暗堂的人搏殺,雖然將其大半殺死,其他的逃散,但是也已經(jīng)身中數(shù)劍,血潺潺的流出來,枯草雖然給自己點‘穴’止血,但是血已經(jīng)在流,眼前的事物,開始有點變的模糊了?,F(xiàn)在他需要的是時間,只要時間足夠,那么以他的先天無上心決,恢復(fù)的話,是不成問題的。

    “武功高有什么用,再高你始終是一個人,做事之前要想一想的?!蹦莻€人慢聲對枯草道。

    “一個人?”枯草重復(fù)著他的話。

    “有想過反抗平會有什么下場嗎?”

    “什么下場?武功全廢,和太虛說再見,不過如此?!笨莶輵K然一笑。

    “原來你知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既然知道如此,還要做,未免有些傻了?!?br/>
    “我不可能象你一樣,甘心給平一指做狗,任他呼來喚去?”枯草輕輕說道。

    “給平一指做狗?他給我做狗,我都未必肯要。”那人的口氣中充滿了輕蔑的味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今天平一指的命我是非取不可。”

    “取他的命,你先看看自己還有命沒有吧!”那人將頭上的布帽摘了下來,枯草也看清楚了他的名字:“嘯動千山平生恨”

    “這個人卻是沒有聽過。”枯草雖然以氣自療著,但是卻以目視著那個人?!础熘囊慌e一動。

    “不趁現(xiàn)在動手,你還打算什么時候動手,等他療傷完畢你再上嗎?”平一指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

    “羅嗦,我做什么,是要你管的嗎?”平生恨道。

    就在這時,只聽空氣中一陣錚的響聲,數(shù)十枚銅錢呼嘯著直奔平一指,平一指還未等反應(yīng)過來,等他有察覺的時候,一柄巨劍已經(jīng)橫在他的面前,擋住了那許多的銅錢。這寶劍巨大無比,比之一般的劍要寬上數(shù)倍有余,劍身龐大,如果沒有一定的膂力,是很難拿動這把劍的。而現(xiàn)在枯草的漫天‘花’雨雖已經(jīng)修煉到了第八招飛‘花’摘葉的境界,但還差最后的一招流星電閃還未學(xué)會。加上他又重傷,所以這幾十個暗器,對于平生恨來說,威力卻并不強大。

    “看來受傷的老虎依舊可以傷人,就讓我把你剩余的爪子也掰掉吧?!逼缴尬⑽⑿Φ?,持劍向前走,見枯草的目光并不在他的身上,而只在平一指身上,他回頭對平一指道:“你先找地方躲一下,我和他解決一下。”

    “不要下殺手,***他就可以,我還有好‘藥’招待他的?!逼揭恢冈幃愐恍螅г诤诎抵?,躲了起來。

    “我還不想讓巨闕染血,我不會殺他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逼缴薜恼f道。

    “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誰也無法阻攔我!”枯草拔掉了肩頭的一柄短刺,忍著巨痛拋擲了出去,直刺平生恨,與此同時,幾乎是與那短刺同樣的速度奔向那平生恨。

    “自以為是的人,你有多少血可以流?。 蹦瞧缴薏灰詾槿惠p輕的閃開那枚短刺,以手中的巨闕劍橫掃枯草,如此巨大的劍,在他手中,卻力道與速度均足。枯草是不會與他硬碰硬的,以他現(xiàn)在的傷勢,很難與這個平生恨兵器對兵器。

    枯草的招數(shù)基本上對平生恨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雖然平生恨的招數(shù)不多,只是削,砍,掃,但是招招都力道極強,根本容不得人近身,不能近身,那一切招數(shù)都是浮云,任憑你有千般巧招,此時都是無用。

    “早知道如此,我便不來了,落得個欺負病秧子的名頭。”平生恨不禁搖頭,在他眼,此時的枯草與病入膏肓的病人無有區(qū)別,勝利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就在平生恨以為要勝利之際,哀鳴一聲,無數(shù)的寒光奔平剩恨飛來,平生恨大驚,立刻舞動巨闕,護住自己的全身,犀利嘩啦,暗器掉了一地,里面還有一柄長劍。急抬頭時,枯草已經(jīng)蹤跡全無。

    “落荒而逃?你逃的掉嗎?”平生恨順著地上的血跡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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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之后,平生恨背著他的巨闕,又一次回到了密室。還夾著枯草,而那些暗堂的人,也幾乎都復(fù)活回來了,見到平生恨,他們都很識趣的讓道,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人不好惹,是平一指的貴賓,就算他拔劍殺了自己,平一指也不敢有半點脾氣。

    一路卻是通行無阻,直到密室的最里面,卻不見平一指的影子。

    “老鬼,我把他帶回來了,還不現(xiàn)身相見?!逼缴迏柭暫鹊?。話音還未落,只見平一指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嚇的平生恨一跳,道:“這里機關(guān)做的倒是很多?!?br/>
    “那是必須的,你知道的,我的下屬多半都是孤傲不羈的家伙,想殺我的人肯定不止這個枯草一人。機關(guān)暗道多一些才會安全的么,就算他們能殺敗所有的人又如何,一樣殺不到我。”平一指得意的笑道。

    “真的是這樣嗎?”平生恨一笑,笑的有一點詭異。

    “當然!”

    “你打算如何對付這個枯草?”平生恨問道。

    “如何對付他?”平一指打量了以下平生恨后道,既然他重傷了鈞之三把利劍,自然不能輕饒了他。平一指看的見那平生恨的身上也有幾處傷,明顯是與枯草大戰(zhàn)時,被傷到的,此時他這么說,自然是獻媚討好。以笑眼前的平生恨的氣。

    “武林奇‘藥’我有的是,他背叛我沒什么,但是傷了鈞的人,我會用‘藥’廢了他全部的武功,不知道你可滿意。”

    “滿意?我自是非常滿意,哈哈哈哈,這樣我就不會有任何的猶豫了?!逼缴薰笮蟮馈?br/>
    “等我拿‘藥’!”平一指又消失掉了,轉(zhuǎn)瞬后,又一次出現(xiàn),只見他手上多了一枚黑‘色’的‘藥’丸。

    “這是什么?”平生恨問道。

    “這個?是破軍散。”平一指道。

    “好奇怪的名字,這東西有什么用?”破軍乃是天上一個星宿,一個‘藥’以星星的名來命名,未免有些奇怪。

    平一指笑道:“吃了這‘藥’的人,會氣脈‘亂’流,自相攻擊,從而武功盡廢,因為氣勁強大,正合破軍之意,故此命名?!?br/>
    平一指一把扶起來那枯草的頭來,正要喂‘藥’給枯草吃,忽然道:“我叫你留他口氣的,為什么你把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