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沫托關(guān)系,知道了些小里死亡案件的調(diào)查線索。
起碼知道了小里是怎么死的。
當(dāng)時小里在“跳樓”前確實是活著的,當(dāng)時天臺上的工作人員都可以作證,中間安全措施也沒有問題,所以當(dāng)時大家能想的就是會不會是意外,因為掉落時的緊張刺激引起的猝死之類的。
但法醫(yī)檢查后,說是毒死的。
這就很有說法了,那毒發(fā)作時間很快,大概五到十分鐘,還得剛剛好卡在她掉下樓的時候死。
推算一下,戲里的兇手托舉死者做準(zhǔn)備需要時間(肯定不是搬起來就扔,這是拍戲),摔下樓時因為是拍攝中,并不是一下子到底,需要時間,還有最后倒在安全氣墊上后,工作人員見她沒有馬上起來也沒有催她,所以整個時間大概也有五分鐘。
戲外的兇手,要把時間掌控得非常好,且當(dāng)時得在小里身邊,但這么算來,最好掌控時間的,是小里自己!
加上花以沫提供的,小里給她的字條,時間跟地點,就像她已經(jīng)預(yù)告了自己的死亡,所以更傾向于,小里是自殺。
可她為什么要自殺,若是心里有問題,像抑郁癥這些,一般都是情緒上來一個沖動就……沒道理還要設(shè)計剛剛好的跳樓死亡?
“小卷呢?”
花以沫問的是一個律師,有辦法能打聽到這些消息,而這個律師是凌初的人。
花以沫將司彥“伺候”好了,再跟司彥尋求幫助,司彥就給她介紹了個人,就叫凌初,好像是個律師,司彥說在某些方面,有需要可以找這個凌初。
這個凌初看起來非常好說話,直接介紹了當(dāng)前的這個律師給她,說是比較有接觸案子的機會。
當(dāng)時,凌初把人介紹給她后,還笑瞇瞇地問她,她跟孩子是否安康,下次可以一塊吃個飯。
友善得不像是司彥的朋友……司彥的“朋友”不都很兇殘的嗎?
言歸正傳。
這個嚴(yán)姓律師回答花以沫:“她不見了。按照您提供的線索來看,應(yīng)該是唐家晚宴后就不見的,可那天之后,除死者以外還另有別的人跟這個小卷聯(lián)系過,雖沒見過面,但目前也無法確定是不是有人頂替她在混肴視聽?!?br/>
包括死者對外的說法是,那天回去有在宿舍見到小卷,第二天就各忙各的,可她是否真的在宿舍里見過小卷?
可如果沒有,又為什么要說謊?當(dāng)時小卷去了后花園沒有回來,她堅信小卷不可能背著她先走,寧愿得罪主人家也想去后花園找找看,可見對小卷的感情是有的。
總之哪哪都透著矛盾。
“能把小卷找出來嗎?”花以沫問。
嚴(yán)律師有點為難:“不太好辦,假設(shè)她真的在唐家晚宴上就已經(jīng)不見了,那涉及的人就有點多了,并且恐怕不好立案。”
花以沫微微蹙眉,明白了嚴(yán)律師暗示的意思。
然后她轉(zhuǎn)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司彥,可司彥這次不為所動,手里拿著雜志隨便翻著,很敷衍地說:“不著急,說不定哪天她自己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