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下官不同意和談?!睆埌賾糇钍浅敛蛔?,第一個跳出來氣憤的吼道。
“王爺,下官附議?!逼渌魅思娂娊械馈?br/>
一時間,整個議會堂,全是激蕩的叫吼聲。驚的守在外面的兵士們,紛紛互相詢問,發(fā)生何事了。
要知道大家提著腦袋在這里拼命,可不是為了和談,這真要是和談,他們的付出成了什么,死去的將士們又算什么人家只會他們無能,沒能打敗北蠻人。而沒有人記得他們的戰(zhàn)果,記得他們的付出。
在他們沒來之前,這里是個什么樣子,而現(xiàn)在又是什么樣子。
那時,這里可是一片狼籍,四處是死尸,十室九空?,F(xiàn)在不管怎樣,部分百姓已慢慢恢復(fù)正常生活,只要能活著,百姓就會該干嘛就干嘛,有了平王的守護(hù),城里百姓的生活除了蕭條了很多之外,現(xiàn)如今活著的人還是要生活的,該種地的有種地,該經(jīng)商的也在經(jīng)商。
只是大家日子過得更加緊更加苦了些,因為大多數(shù)的人都死在戰(zhàn)場上了。就算如今剩下的多是老弱婦孺,也能慢慢緩過來,總比全被北蠻人占領(lǐng)要強(qiáng)得多啊。那些被北蠻族占領(lǐng)的地方,百姓不是早死了,就是被北蠻人奴役著,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怪只怪,當(dāng)初太子一系白白浪費了二十萬大軍。現(xiàn)在想來,怎么都想不通,二十萬大軍是如何就那么輕易而舉的被北蠻人斬殺的他們居然抵不上濟(jì)洲府的區(qū)區(qū)三千駐軍與數(shù)萬平頭百姓,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其實算起來,大慶朝不僅損失了二十多萬大軍,百姓的死亡人數(shù)更多,北涼縣與新洲再加上濟(jì)洲府下面的幾個縣,人口加起來起碼也是三十萬。
這個問題,平王也百思不得其解,花了極大的心血來調(diào)查,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線。當(dāng)初身在其中的人,基都死完了,完全找不到活口啊。有時候,阿昊都在想,是不是當(dāng)初大軍中有北蠻人的奸細(xì),來了個里應(yīng)外合,北蠻人才會這么輕易的拿下北涼與新洲??墒菦]有任何真憑實據(jù),這話,他卻只能放在心里想想,哪里敢出口來。
見這些人全是主戰(zhàn)派,平王很滿意大家的表現(xiàn),不管怎樣,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不能軍心動亂。只有上下齊心,才能有機(jī)會。否則一切都是白談。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和談,那就是要死戰(zhàn)到底,所以這個消息絕對不能令兵士們知道,以免軍心渙散。否則,格殺勿論?!?br/>
平王一聲令下,底下眾人皆答“是。王爺?!?br/>
“王爺,如果朝廷主張和談,我們要怎么辦”阿昊問。
“想必大家也明白,近日來,朝廷給我們的補(bǔ)給越來越差,越來越少,特別是兵士幾乎沒再增補(bǔ)了。所以我們得先聯(lián)合朝中的主戰(zhàn)派,打擊和談派。各位京中多少有些勢力。眼下可是他們出力的時候了?!逼酵趵湫Φ?。
這些大家族出身的百戶,家里雖不是最高等的權(quán)貴家族,可都是盤桓在京都近百年的大家族,私底下的牽牽繞繞多著呢,多少有些作用。他現(xiàn)在身處濟(jì)洲,對京中的事,也是鞭長莫及,但卻也不能束手就擒,總得好好策劃一翻。要不然,他干嘛要不遠(yuǎn)千里,歷經(jīng)千辛萬苦,還得九死一生的在這里苦撐著呢。
平王雖然表面上看,并不突出,但實際上卻也沒與人結(jié)過什么怨恨,更何況在其年紀(jì)還的時候,就能帶兵打過戰(zhàn),又怎么可能是個無能之輩呢。只不過是,在其母突然去世后,皇上不知怎么就惱了他,而那時還有一位真正的元后嫡子,是名正言順的太子,為了避其鋒芒與韜光養(yǎng)晦,他才不得開始關(guān)在府中,尋歡作樂,只當(dāng)個閑散無用的皇子。
但該做的事,他可一點也沒少做,皇子的身份,在他很的時候,就知道該為自己打算,誠然,以前他并沒有想過坐上那個位置,但是無論是哪個兄弟繼位,他也得保證自己活得好好的,不要位高權(quán)重,起碼也得活得自在輕松吧。
在風(fēng)口浪尖上被推出來打戰(zhàn),已經(jīng)令他做好了很多準(zhǔn)備。所以他絕對不會讓朝廷真正和談的。十年的韜光養(yǎng)晦,他也是暗中布置了不少人馬呢。京中各大臣,他也很明白某些人會如何想,如何做來,跳出來后,他反而看清很多事情。所以這十年的時間,他天天歡天酒地,不干正事,反而比別人更加看得清楚明白呢。
比如,張百戶家就出了個王妃,鄧百戶家還有個侯府出身的當(dāng)家主婦,就連最不起眼的阿昊,也有個文人中一呼百應(yīng)的余明儀老師呢。
果然,馬上就有人“曾百戶的恩師,余男爵,話可是很有份量呢?!?br/>
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就全落在阿昊身上了。
“余男爵身在北縣,地處偏遠(yuǎn),并且他不上朝,除了教學(xué)子,也不管其他的事情,想要上書皇上,恐怕不易?!卑㈥弧?br/>
“你即刻修書一封給余男爵,要他想法子令文人學(xué)子們上書請戰(zhàn)。”平王。這么好用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放著不用呢。
“是,王爺?!卑㈥淮穑茉缫郧八c余明儀就是一體的了,這個時候也不可能丟得開。
“你們幾人,也同樣分頭行事,現(xiàn)在大家就在這里寫家書,寫完后,我即刻派人送出。可別指望驛傳信?!逼酵跤?。
很快的就有人送上紙筆等物,大家得令,全部開始埋頭寫信。
因想要動家人出力,各人寫信都是挖空心事,既要寫得煽情又要寫得有理有據(jù),總之寫這種信可不容易,特別是大家都是武人,根就沒什么文采,平時寫信不過是平鋪直敘,幾句簡短的話就完事了??涩F(xiàn)在要求太高,個個急得抓耳撓腮,寫出來的信簡直令平王不敢直視。后來還是阿昊與幾個平王的軍師幕僚給大家潤色,才算過關(guān)了。
寫完信后,阿昊突然想出一個新點子,“王爺,下官有個法子,不知有沒有用”
“出來聽聽?!?br/>
“眼下我們幾個人寫的信,就算能起作用,也有限,不如令所有兵士皆寫家書回去,不象我們這樣寫,直接寫死傷多少,大家如何艱難等等。為的就是守住這國土邊陲?!卑㈥弧?br/>
“此言有理,王爺,這是個好法子,兵士來于天南地北,他們的家書又顯得格外真實,可以想象當(dāng)這些家書送到舉國各地時,接到信的人再稍微往外傳一點,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們在這里的功勞了。”有人。
“就是,那時,我看哪個無臉無皮的人再提和談,死了這么多人,就算是用白骨堆,也要阻擋北蠻人揮軍南上的腳步,只有上下一心,才能真正打敗北蠻人。要不然,今天割地給北蠻人,明天南蠻族再有樣學(xué)樣,是不是要再割地,長此以往,大慶朝將如何立足”有人。
“就是,就是?!北娙思娂姼胶?。
平王聽了大家的話,心情振奮,哈哈大笑道“此舉果然大有深意。好,傳令下去,令所有兵士寫家書回去,直接從驛送出。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這回事?!彼€正在考慮,怎樣擴(kuò)大影響呢,這個法子還真不錯。
“只是,大多數(shù)的兵士都不識字,如何寫家書”有人問。
“這算什么話,不識字的人多了,為何有專門代寫書信的”有人大笑道。
“就是,你怎么不,老百姓又沒幾個人識字,怎么驛還得傳那么多的百姓書信啊,人家還有專門給不識字人念信的活計呢?!庇钟腥恕?br/>
一時間,搞得大家全都笑起來了。畢竟他們都是來至貴族,從也是錦衣玉食般養(yǎng)大的,哪里知道百姓的生活,不識字也自有不識字的辦法啊。
于是,第二天,所有兵士,識字的就是自己來領(lǐng)了筆紙寫信,不識字的就來找識字的,連阿昊等人也專門等在這里,幫人代寫家書??傊?,每個人,都得寄一封家書回去,家里人不識字更好呢,正好拿去讓識字的人念,這么一念,豈不是變相的告訴別人信的內(nèi)容了嗎反正這些信中所寫的,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阿昊等人的專用信一早就經(jīng)平王的暗線送出去了,現(xiàn)在與兵士們一樣也寫了普通家書,這些家信則分為幾批走幾條官途,經(jīng)多個驛送往全國各地。大家來這里后,哪里有時間寫家信,因此一聽平王令大家寫書信回家,人人都欣喜不已。個個都有一肚子話要告訴家里人,長時間沒有家書送到,家里人還會以為他們早就死了呢。
如是,四五萬封家信送出去,會造成怎樣的效果,大家都在拭目以待。關(guān)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