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思雨急中生智,把鄭羽落叫了過來,秦楮墨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雖然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是捅到了鄭毅那里,但在鄭羽菲的安危面前,一切都是小事。
與此同時,秦楮墨也沒有放棄尋找鄭羽菲。傍晚十分,趕在鄭羽落下飛機前于桑終于傳回了消息,鄭羽菲和陸子辰二人去了貴陽。
秦楮墨查看了一下地圖,?終于確定了陸子辰真的是在兜圈子。秦楮墨的心隱隱不安了起來,陸子辰這么急于擺脫他們,究竟是要做什么?
但事情還沒完,陸子辰既然能兜圈子,就知道秦楮墨會查到他們的行程。因此陸子辰絕對不會再使用能留下痕跡的交通工具,?當務之急,是趁他們離開貴陽之前找到他們。
可是……貴陽那么大,該怎么找?。?br/>
正在秦楮墨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來電的是一個虛擬的號碼。秦楮墨一怔,還是接通了電話。
“您好,是秦楮墨先生嗎?”?
對面?zhèn)鱽砹艘粋€稚嫩的女聲,?是通過變聲器轉換的。本來天真爛漫的童音被軟件處理后,變得尖銳又詭異,刺激的秦楮墨耳后的皮膚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我是秦楮墨?!?秦楮墨壓下心中那一種不適的感覺,靜靜地聽著對方的答復。
“您的妻子跟隨著一個叫游軒的旅行社去了貴陽,具體行程,您可以聯(lián)系旅行社去了解?!?
那邊的人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斷了。秦楮墨愣愣的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那個人是誰?她怎么知道鄭羽菲是她的妻子的?
這種詭異又不適的感覺在秦楮墨的心頭愈演愈烈,他隱隱感覺到,有人在刻意引導著這一切。
而最重要的是,那個神秘的人雖然告訴了他鄭羽菲的行蹤,他卻不知對方是敵是友。
“姐夫!”鄭羽落從出口走了出來,遠遠的就看到秦楮墨拿著手機正愣愣的站著。他急切的跑了過去,“怎么樣?有消息了嗎?”
秦楮墨點點頭,面色卻極其凝重,“有了,可是……”
“還可是什么?。孔ゾo時間找?。 编嵱鹇浼拥恼f道。
秦楮墨只好向他報出了那個旅行社的名字,他們聯(lián)系了那里的工作人員,果然查到了鄭羽菲的登記記錄。
事情演變到這一地步,秦楮墨不敢再帶著秦思雨了,正巧蘇哲也擔心鄭羽落會認出他來,就帶著秦思雨暫時先回他在大理的住所等候消息。
秦楮墨與鄭羽落以及那個被派來的叫阿虎的保鏢再次登上了飛機,直奔貴陽。
而此時,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鄭羽菲正在埋怨著陸子辰。
“我都說了早點聯(lián)系,你偏攔著,這下好了,手機也丟了,算是徹底失聯(lián)了……”鄭羽菲泡在溫泉里,霧氣蒸騰著她有些微慍的臉頰。
“羽菲,真抱歉,可能是人太多,被偷走了?!标懽映健袄⒕巍钡目粗嵱鸱?,柔聲安慰著她,“你別急,今天太晚了,明天天亮,我就帶你去買新的。”
“有什么用?。课疫B他們的手機號碼都記不住?!编嵱鸱瓢琢怂谎?,上次只是進水,手機卡還在。這次好了,連手機卡都丟了,她真的懷疑陸子辰是不是手機的天敵。
“好啦,別生氣了……”陸子辰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湊近了過去。
白馬峪溫泉設計的古樸別致,除了露天的溫泉池外,還有像他們所在的這種小型溫泉池。同樣的,這種小型溫泉池也給人一種身處自然的感覺。
二人所在的這個有些像長白山的天池,池底是藍色石子鋪的,藍盈盈的顏色看上去十分喜人。
重點是,這個池子很小,陸子辰不過挪動了一點,就已經(jīng)離鄭羽菲很近了。
比起赤裸著上半身的陸子辰,鄭羽菲泡溫泉的穿著就顯得斯文多了,她穿了白色的T恤和短褲,甚至里面也穿了打底的背心。
陸子辰一心想得到鄭羽菲,可見到鄭羽菲這樣的打扮,一時間倒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原本衣冠不整的陸子辰和衣冠楚楚的鄭羽菲坐到了斜對角,各自安安分分的泡在泉水里。
然而這會兒陸子辰靠近了才看到,鄭羽菲上身單薄的白色衣料被水打濕,隱約透出里面的春光,淡薄的布料影影綽綽的勾勒著身材線條。
她額前的兩縷頭發(fā)正濕噠噠的垂在鬢邊,滴滴答答的落著水。偏偏這人還用她那因熱氣蒸騰而微紅的眸子看向陸子辰。
“子辰?”
陸子辰自認為一個正常男人,除了想盡快搞定鄭羽菲外,她漂亮的臉蛋與曼妙的身姿對于陸子辰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努力保持理智的陸子辰突然狼化,猛的撲過去。
鄭羽菲一臉驚恐的護住自己的上半身,衣服下擺被陸子辰掀起一節(jié),露出一片光潔的腰身,男人修長的手指也順勢探進去,幸好里面還有一件打底的背心。
“你干什么?!”
“羽菲,我……”,陸子辰紅著眼眶,深深的看著鄭羽菲,“羽菲,我好愛你……”
陸子辰湊過去,貼在鄭羽菲發(fā)紅的耳邊低聲說到。他半真半假的深情表白著,細碎的吻落在鄭羽菲的耳畔,鬧得人心癢。
鄭羽菲知道他是要重蹈昨夜的覆轍,雖然多少有了些準備,但下意識的抗拒讓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一面是打心底的不想接受,一面都是陸子辰的點火燎原,鄭羽菲怔住了。而就在她呆立的片刻,陸子辰已經(jīng)吻了下來。
陸子辰由淺及深的吻著鄭羽菲,他太了解該如何卸下一個人的防備,而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沒有秦楮墨父子的搗亂。
鄭羽菲攀附在陸子辰肩膀上的手,逐漸從推搡變成了牢牢抓緊。就在陸子辰以為自己終于要攻破防線時,鄭羽菲忽然看著他的背后,一聲驚呼。
陸子辰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只見溫泉池邊,一顆裝飾用的一人環(huán)抱粗的樹竟然攔腰折斷了,正在向她們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