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滿意你看到的嗎?”
任泉州接通電話的第一句,就是問沈佳宜。
他一直在等她主動找上來,這個女人心也夠狠,面對生養(yǎng)的父母,都可以拖上半天。
“任泉州,你禽獸不如,我不是說了什么都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抓我父母?你不是人?!?br/>
“沈佳宜,你真的什么都沒做嗎?那你怕什么?還有你的父母不是我抓的,我也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畢竟這個社會太兇險,每一分鐘,都有人因為意外死亡。
“瘋子,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們?”
“你不知道嗎?我的老婆孩子現(xiàn)在都不知道人在何處,你能告訴我嗎?”
任泉州冷靜的吐出一口煙霧,壓抑著將她撕碎的沖動,哪怕這次以寧順利回來,毫發(fā)無損,他也不會放過沈佳宜,必須好好給她教訓(xùn),碰了他的女人,會有什么后果。
“任泉州,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沈佳宜隔著電話嘶吼:“我要去報警,你這個綁架犯?!?br/>
“報警?你就不怕歹徒撕票嗎?你今天的榮華富貴,都是父母給的吧,要是他們倒下來,將來你是不是要去露宿街頭,就難說了。”
“任泉州,你就不怕我弄死他們?”
沈佳宜氣急敗壞,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泄露了什么。
任泉州冷笑:“你最好馬上將我給我毫發(fā)無損交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br/>
秘密被戳破,干脆破罐子破摔,譏諷他:“別將所有錯誤都推在我頭上,還得感謝阿姨幫忙呢,你一定不知道吧,是她跟那些人說要弄死紀以寧,不過我大發(fā)慈悲了,讓他們將人賣到國外去做雞?!?br/>
“你再說一遍。”
任泉州瞳孔劇烈收縮,若是電話里的女人此刻站在面前,他會毫不猶豫將她掐死。
沈佳宜:“我爸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們也活不了,你自己掂量吧?!?br/>
任泉州:“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他們?!?br/>
這個女人已經(jīng)指望不上,她可以為了報復(fù)犧牲自己的父母,任泉州決定放棄,直接開車過去找,只要那伙人沒有通天本領(lǐng),他都有信心可以將他們帶回來。
紀以寧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她躺在搖搖晃晃的車廂里。
眼睛上蒙著的黑布被扯開,此時仍然是天黑狀態(tài),車子顛簸,輪子下應(yīng)該是坑坑洼洼的泥巴路,鼻尖還能聞到灰塵的味道夾著各種野花的清香。
她被帶到哪里去了?
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并沒有好轉(zhuǎn),渾身軟綿的情況下,騰出一只手都異常艱難。
“大哥,這路咋這么難走啊?!?br/>
“放屁,這都是小路,能不難走嗎?大路你敢走嗎?晚上咱們在村子里呆一晚上,明天就可以繼續(xù)走,中午就能到渡口,晚上就會有人來接她,幾十萬就是這么好賺,這下子有錢娶媳婦了?!?br/>
“哈哈哈,是啊,不過這個女人長得漂亮,做雞不會被玩死吧?!?br/>
“不知道了,這可不是我們該管的了?!?br/>
紀以寧皺著眉頭,心里暗暗著急,他們居然想將她送到境外?
那種地方,只要離開了國土,就很難再逃生了,生不如死恍若地獄,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逃走,不能繼續(xù)坐以待斃。
她試著掙扎,身上繩子捆得很緊,一直到被人推下去,都沒能掙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