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杰在抗聯(lián)里,也算是一個名人了,誰都知道獨立師的政治部主任是一個大家閨秀,而且長的還極為的漂亮,連趙司令也很喜歡這個愛說愛笑的漂亮丫頭,總是親切的叫藍杰為藍丫頭。
“趙司令,你可來了,他們不讓我去找你!”崗哨外,藍杰說道。
“放他進來吧,都是自家人?!壁w司令說道。那哨兵得了趙司令的命令,才將藍杰放了進去……
“藍丫頭,你這是咋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趙司令問道。
“趙司令,我們獨立師出大事了,您要是不管的話,獨立師就完了?!?br/>
“噢?到底出了什么事?”
當(dāng)下藍杰將獨立師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跟趙司令說了一遍。
“什么?姚賓把人抓了,還把人給打了?”趙司令問道。
“是啊,姚賓不光抓了唐師長,獨立師里,只要說師長好話的,全都讓他給抓起來了,現(xiàn)在獨立師是風(fēng)聲鶴唳,人人自危啊,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獨立師就要垮了?!?br/>
“這個姚賓,說是調(diào)查情況,誰給他這么大的權(quán)力,竟然還抓人打人!”趙司令氣的冷哼一聲。
“藍丫頭,我問你,唐少東到底是不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還與偽軍勾勾搭搭的?”趙司令沉著臉問道。
“哪有的事啊,唐師長是與薛姑娘有了孩子,可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確定了,只差結(jié)婚的儀式了,而且,薛姑娘最后也死在了鬼子的手里,唐師長現(xiàn)在還是孤身一人,怎么可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
“那他和偽軍勾搭……”
“還不是為了抗日的需要?唐師長對豐樂鎮(zhèn)的森林警察大隊做了大量的策反工作,讓這股偽軍在歷次對七星峰的圍剿中都不能盡全力,如果這也算是與偽軍勾搭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了?!彼{杰無奈的說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很簡單的事情,他姚賓竟然搞的這么大!”趙司令氣的直咬牙。
“姚賓當(dāng)初在哈市時,就與唐師長有沖突,后來,在學(xué)習(xí)班時,兩個人的矛盾更大了,趙司令,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啊?!?br/>
“咳咳……”趙司令尷尬的咳了兩聲,這才說道:“這事兒怨我,我也沒有想到姚賓會這么小心眼兒,公報私仇。”
“趙司令,你快去獨立師看看吧,如果晚了,唐師長遭罪是小,我怕他性命不保啊?!?br/>
“姚賓他敢!”趙司令一咬牙,口中說道:“警衛(wèi)員,給我備馬,我要到七星峰!”
七星峰附近的地窨子外,姚賓目中精芒閃爍,剛才,他又將所有人都審訊了一遍,結(jié)果,依舊沒有人吐口,就連那個說唐少東壞話的鄭老怪都不見了蹤跡。
看來,夜長夢多啊!姚賓心中暗想。
如果再這么下去,萬一七星峰有一個風(fēng)吹草動,或者上面追查下來,自己都吃不了兜著走。
唐少東好不容易落到自己的手里,可不能讓他逃了,看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他,這樣一來,也就除了這個后患。
想到這兒,姚賓來到了地窨子前,對兩個看守說道:“你們也累了,去一邊兒休息去,我不叫你們,你們不要進來?!?br/>
“是!”兩個戰(zhàn)士向姚賓敬了一禮,轉(zhuǎn)身而去。
姚賓背著手進入了地窨子里,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對著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地上的唐少東說道:“唐少東,你想不到有今天吧?!?br/>
唐少東微微睜開了瞇起來的眼睛,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用力一口唾沫吐在了姚賓的臉上。
“你!死性不改!”姚賓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惡狠狠的說道。
“怎么,要動手了?那就給老子一個痛快吧!”唐少東冷冷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姚賓不由一愣。
“你沒有聽說過嗎?最了解你的人,不會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碧粕贃|淡淡的說道。
“呵呵,我對你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唐少東啊唐少東,從此以后少了你這個對手,我真是英雄寂寞啊?!?br/>
“你不會寂寞的,因為,只要我一死,我的部下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是逃不出這七星峰的?!?br/>
“你嚇唬誰啊,殺了你,老子直接就逃走,到時你的部下上哪里找你去?”姚賓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差,你一定會殺了我,然后再給自己一槍,就說我要開槍逃走,這樣一來,你對上司也有了交待。”
“呵呵,我說的不錯,真如你所說,最了解我的人,是我的敵人,可惜,過了今天,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了解我如此深刻的人了?!币e淡淡的說道。
“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殺得了我?!碧粕贃|微微一笑說道。
“噢?難道你還能翻盤不成?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br/>
“你可以試試……”
“你……”姚賓不由眉頭一皺,一向多疑的他心中暗想,難道唐少東真有什么翻盤的手段不成?
“我的手段是……”
“救命??!”凄厲的叫聲從地窨子里傳了出來。
“哈哈……原來是這樣,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姚賓將手中的槍舉了起來,對準了唐少東的額頭,手指向著扳機扣了下去……
“住手!”
地窨子的門被打開了,趙司令與藍杰帶著幾個戰(zhàn)士沖了進來。
“姚賓,你想干什么?”趙司令厲聲問道。
“司令,我……我控制不住,這唐少東太氣人了,我這脾氣沒控制住,差點兒失手殺了他,還好司令你來了,要不我就犯下大錯了?!币e連聲說道。
“哈哈哈……”唐少東放聲大笑。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連姚賓都停止了說話。
“姚賓啊姚賓,你這說瞎話的功夫真是張口就來啊,不錯,是個人才!”唐少東朗聲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趙司令問道。
“剛才明明是姚賓想要公報私仇,殺我滅口,任你巧舌如簧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唐少東寒聲說道。
“唐少東,你不要信口開河,我不過是被你氣暈了頭,一時控制不住才拿起了槍,再說了我也沒開槍啊?!币e一副無助的樣子。
“氣暈了頭?你是早有預(yù)謀,你不是已設(shè)計好,先打死我,然后打自己一槍,就說我襲擊你,你是被迫自衛(wèi)的嗎?”
“你是胡說!”姚賓臉陰了下來。
“你自己已經(jīng)承認了?!?br/>
“我沒有,有種你拿出證據(jù)來!”姚賓大吼道。
“我就是證據(jù)?!苯鹣岔樅托〉朗繌拈T口走了進來。
“不錯,他們就是證據(jù)啊,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呆了半天了?!壁w司令說道。
汗水,從姚賓的額頭滴落下來,下一刻,姚賓意識到,自己落到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之中,自己落入了唐少東的圈套里。
“小子,你陰我!”姚賓大叫。
“還用他陰你嗎?你把我們的抗聯(lián)戰(zhàn)士當(dāng)隱形人??!這幾天,你在獨立師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他們不過是敢怒不敢言而已,我剛來的時候人,他們就都告訴我了,姚賓,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為了一點私人恩怨,竟然公報私仇,你太讓我失望了?!壁w司令長嘆一聲說道。
“司令,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币e腿一軟,啪的一聲跪到了地上。
“姚賓啊,你雖有錯,但卻罪不致死……”趙司令說道。
“那就割他的小雞雞!”鄭老怪一直呆在趙司令的身后,此時陰陽怪氣的說道。
“老怪,你怎么,這么齷齪呢?!彼{杰白了鄭老怪一眼,然后惡狠狠的說道:“應(yīng)該把他的蛋蛋也一起割下來!”
“牛,你比我還狠!”鄭老怪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