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賭王出馬
趙晨宇心中這么想著,便見這個雙馬尾一步一步向著自己這邊走來,然后這個雙馬尾走到了趙晨宇的更前,開口對了趙晨宇說了這樣一句話,“公良櫻……櫻花的櫻……”
雙馬尾說完這句話,然后轉身離去,雙馬尾這句話,搞得趙晨宇一陣木然,有點莫名其妙,公良櫻,櫻花的櫻,什么鬼……
就在趙晨宇木然不知所措之時,他的耳旁響起了世界仇霞的聲音,“你這呆子,人家是告訴你她名字呢,傻愣著干嘛?”
“名字……告訴我名字干嘛,莫名其妙……”趙晨宇繞著自己后腦勺。
“你忘記啦,你們一開始的打賭……”仇霞‘好意’提醒道。
有了仇霞這個‘提醒’,趙晨宇恍然大悟,“哦”那么一聲,這時趙晨宇才想起,他與雙馬尾比斗之前,曾問過她她叫什么名字,對方很是高傲的回了他一句,只有贏了她才有資格知道她名字,他現(xiàn)在還不夠格!
這件事,趙晨宇都快忘了,也沒當回事,沒想到這個雙馬尾卻記下了,最后還履行諾言,親自跑到他面前,告訴她名字叫什么,其實這點,趙晨宇根本就不在意。
這個雙馬尾記得這點,還很好履行了,看來她應該是沒啥問題了,趙晨宇看著雙馬尾離去的背影想到,接著趙晨宇心中吐槽了一句,“公良櫻,櫻花的櫻,櫻花,怎么聽好像島國鬼子的名字,什么名字不叫,要叫櫻……”
對于趙晨宇來說,這個雙馬尾沒事就好,他也不想她有什么事情,畢竟這只是一場比斗,沒有必要毀掉人家的一生不是?趙晨宇才懶得去理會,這個雙馬尾是為何沒事的,也難得去過問,這個雙馬尾當看到這個冰花芙蓉玉內(nèi)心深處經(jīng)歷一番怎樣的搏斗,才戰(zhàn)勝自我,獲得解脫的。
但無疑,戰(zhàn)勝自我,是一件特別不容易的事情,很難有人能真正的戰(zhàn)勝自我,雙馬尾能做到這點,的確可以說了不得了。
趙晨宇哪知道,雙馬尾(公良櫻)那是戰(zhàn)勝自我,只不過想明白一些事了,趙晨宇表現(xiàn)出的賭石能力,實在是太強太變態(tài)了,這根本就不人能完成的,簡直就是神,賭石之神,她一個人,完全沒有必要和神比較。
雙馬尾展示出的,是沒有人都有狀況,當一個人發(fā)現(xiàn)某一人是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超越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把此人神化,進而自我安慰自己,尋找從中解脫的道路,很顯然雙馬尾就是走的這條路,才從那么重的打擊之下走出來。
……
第三場是一個全體戰(zhàn),沒有幾局幾局的比斗,只有一局,一局有時間限制的局,一場集合賭博、賭石的等等一切跟賭有關的綜合戰(zhàn),無論是趙晨宇、仇霞、還是何姓老者,亦或者對面陳軒宇、公良櫻、何之謙,都會出場比斗,這是決定勝負最后一場,勝者可得賭王之位,敗者下場是很悲催的,特別是何姓老者,這一場要是輸了,估計他這一生也就完了,至于會不會不死趙晨宇就不得而知,但趙晨宇覺得,對何姓老者來說,恐怕比死還要恐怖!
具體說一說,這第三場的比斗規(guī)則,這一場限時一個小時內(nèi),比斗雙方初始一個億的籌碼,作為雙方的對本,雙方在這一個小時之內(nèi),分別進行各項賭博,賺取對方的金錢,一個小時之后,開始結算,誰的籌碼最多,誰就勝!規(guī)則就這么簡單,雖然簡單,卻并不好玩。
在這場比斗,除了最初的一億賭本之外,還有一個途徑獲得賭資,那就是賭石,第二場這三堆石料會在這第三場再次使用起來(當然每塊石料都有明碼標價,不像第二場那般可以隨意選,都需要賭本去買),而且在這一個小時內(nèi)又分成三個階段,每二十分鐘一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只能在下品區(qū)域內(nèi)賭石,第二階段只能在中品、下品區(qū)域賭石,第三個極端,上品區(qū)域開發(fā),三個區(qū)域都可以。
賭石作為再生賭博唯一的來源,在這第三場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但也不是賭石無敵,在這一場比斗之中就能要,要是在各項賭博(色子、梭哈、牌九、百家樂等)之中輸了大量賭博,賭石產(chǎn)出再多賭本,到最后也是給對方送錢。
說道這,估計有人就要說了,這一場,只需要不去賭,讓這個趙晨宇無線的去產(chǎn)出賭本,去賭石,那不就贏定了,第三場作為至關重要的一局,是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可以走漏洞的存在,這第三場還有一個規(guī)定,只要某一方的籌碼高出對方百分之二十,籌碼低的哪一方,發(fā)出的賭局,籌碼高的哪一方必須接受,不接受也可以,籌碼高者,許給籌碼低已有籌碼的一半!
這一規(guī)則一出,即便趙晨宇賭石手藝如何了得,搞出再多的籌碼來,不迎戰(zhàn),也只是輸了,一半的籌碼,趙晨宇如何能力挽狂瀾,賭出那么極品玉石來?
第三場可是決勝局,要的是團隊的配合,不可能出現(xiàn)某一人那一個方面極其出眾,直接碾壓對方的局面!
隨著這個賭王何之謙宣布這個第三場比斗開始,整個比斗場地便變了大模樣,各式各樣賭博的器械都被推了出來,整個場地,儼然成了一家設備齊全的賭場!
趙晨宇看著琳瑯滿目的賭博器械,儼然一副走進賭場的感覺,不得不贊嘆,何之謙不愧為賭王,掌控一座賭城的男人,在騰沖這樣偏僻的地兒,都能搞來這些只有在大賭場才有的設備,漂亮!漂亮。
趙晨宇他們手里揣著一個億的籌碼,趙晨宇他們?nèi)朔至朔?,趙晨宇分到了大約三千萬的籌碼,現(xiàn)在還是初期,賭石那邊開放的也就小區(qū)域,自然沒有人回去賭石,下品區(qū)域產(chǎn)出的石料,最好不過能有幾萬塊的賭博,在一個億面前,簡直還不夠開一場賭局的呢。
仇霞看著拿著籌碼思考著要賭什么趙晨宇,開口調(diào)笑道,“師弟,你不去賭石?”
“師姐,你當我傻呀!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你讓我去下品區(qū)域賭石,賺那點蠅頭小利,還不如舒舒服服賭上那么一局,賺得多吧!”趙晨宇說道。
“蠅頭小利,但對你來說,卻能暴富呀!”仇霞說道。
趙晨宇聽到仇霞這話,知道仇霞是何意,下品區(qū)域的石料價格是最低的,要是再能賭出一塊像冰花芙蓉玉那樣的極品,趙晨宇直接大賺,到時候,就不怕賭王那邊了。
要知道,在那下品區(qū)域趙晨宇已經(jīng)撿漏一次,哪還有下一次,真當那寶貝無數(shù)呀,你要知道,為了找到冰花芙蓉玉這樣極品石料,當時趙晨宇可是花了大量時間在其中,有那個時間,有那個精力,還不如把這個時間放在第三階段,開發(fā)上品石料區(qū)域的時候,那個時候,幾乎到了決勝階段,那個時候,無論賭博、還是賭石,必將異常激烈,只有把精力放在那個階段,放手一搏,才能獲勝,趙晨宇才不會傻得把精力放到下品區(qū)域呢。
因而趙晨宇對仇霞如此說道,“世界,你真當我傻呀,還是說,你覺得冰花芙蓉玉很好賭出來……那玩意出一次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事了,你還想有第二次,即便有我若真的出了,對面必將對我發(fā)起挑戰(zhàn),要是輸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急,不急!”
“汗,我不就試探試探你么,看你會不會真這么傻,你以為你師姐我不懂這些么?”仇霞道。
“你這試探,還是少來,說不定,那天,我就把師姐你當神經(jīng)病,蠢貨了!”趙晨宇道。
仇霞聽到趙晨宇這話,極其不悅起來,冷漠的白了趙晨宇一眼。
趙晨宇裝作沒有看見,同時跑向另一邊,跑到了賭王何之謙那邊,趙晨宇手里舉著籌碼,對賭王何之謙那邊的喊道,“喂,你們誰來陪我玩玩色子,一百萬……不對,一千萬籌碼一局,有人來么?”
賭王何之謙那邊的人,面對趙晨宇的“挑釁”,并未顯露出任何不悅,就連之前被趙晨宇搞得極度不悅不爽的賭王何之謙,也沒有任何不悅。
趙晨宇那話一出,這個賭王何之謙走了出來,同時笑著對趙晨宇說道,“怎么師侄想玩玩這個色子,正好老夫有點手癢了,要不我們兩個玩一局!”
賭王何之謙走出來,讓趙晨宇愣了一下,搞什么,這么快對面的BOSS就出面了,趙晨宇跑去“挑釁”是想引陳軒宇或者公良櫻他們兩個之中一人出來和自己玩玩,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賭王何之謙會出手,畢竟他賭王作為前輩,怎么好和趙晨宇這個晚輩玩?要玩也得找這個何姓老者不是,他們才是一個等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