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馬梅搖頭苦笑道:“我就怕他恢復(fù)記憶后,又要只和你一起,那我就尷尬了,呵呵?!?br/>
“不會的,就算他會,我也不會,我會跟著他,但是絕不會單獨一個人擁有他,你們這些年做的比我好多了,是我虧欠你們的?!?br/>
“嘖嘖,這可是分享愛情啊,新時代的女性怎么都這么開放了?”
肖若不理她忽然而來的嘲諷,輕聲道:“感情上的確還是有點接受不了,不過看著你們能為一個男人守護(hù)這么多年,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所以也就釋然了。呵呵,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看看他以后怎么解決我們的問題,有他頭疼的?!?br/>
馬梅搖搖頭,灑然道:“搶寵什么的,對我而言早就不存在了,現(xiàn)在他就是我的支柱,我的精神寄托,只要他在,偶爾能過來看看我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br/>
“就算結(jié)婚也不嘛?”
“會有點煩躁?!瘪R梅扯了扯嘴角,不過還是笑道:“可我畢竟是離過婚的人,想的開,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要是調(diào)查過我應(yīng)該知道情況?!瘪R梅臉色紅了一下但還是接著道:“之前覺得你和許安默結(jié)婚我也沒意見,畢竟你是正宮??涩F(xiàn)在你要是還有這樣的想法,那我也得爭上一爭,除非他當(dāng)著我的面說我沒資格?!?br/>
肖若只是笑笑,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道:“我也沒那個想法,畢竟是我自己釀的苦果,還有他一輩子也不會這樣說的,他不是那樣的人?!?br/>
“的確是啊,不過當(dāng)起縮頭烏龜還是很厲害的。”這次把肖若和許安默一起給嘲諷了,說完,兩女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許安默到了樓下,本想就在ktv里面找找有沒有醋的,可問了一下,里面怎么可能有這個東西。只能出了ktv往一邊的小餐館去要。
餐館老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卻是猶豫著不動。
許安默趕緊走掉,直接進(jìn)了超市買了一袋醋。
他本想直接清洗的,可又怕會發(fā)生什么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只能找了家賓館,找了間鐘點房。
打了點清水,沾著醋,許安默慢慢的清洗著手臂上的紅痣。他也不知道菲麗絲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反正清洗的很麻煩,洗了好久紅痣才淡下去一點。
大半個小時候,紅痣還剩一點點輕輕的印痕。白澤直接把剩下的醋全倒在手臂上,用力搓了搓,這才把剩下的印痕都清洗掉。
醋的味道有點難聞,洗掉紅痣,他頓了頓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變化,便又用清水洗了一番。
弄好這一切后,他才躺在床上等著記憶的恢復(fù)。
時間沒等多久,許安默的眼皮就上下打起架來,然后便昏睡了過去。
......
莫菲打開ktv的房間,看見里面的馬梅,剛想說話,又發(fā)現(xiàn)了還有另一個女人在。
“肖若?”莫菲臉色頓時拉起來,寒聲道:“誰讓你過來的?”
“菲姐,別這樣?!蓖搜鄣皖^不語的肖若,馬梅上前拉住莫菲:“一會我跟你解釋,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別為了這些事情生氣?!?br/>
莫菲默默的盯著肖若一會,終于嘆道:“算了,我有什么資格罵她,對了,許安默在哪?這小子,命還真大。呵呵?!?br/>
“一會就回來?!瘪R梅也沒說什么記憶的事情,畢竟一會回來可是完整的許安默。
見她風(fēng)塵仆仆,臉色發(fā)黃,她關(guān)心道:“上床睡一會吧,是不是連夜趕過來的?”
“睡什么,就是兩天兩夜都不困,”莫菲睜著大眼,看著馬梅大笑,笑著笑著,猛地蹲在地上,捂臉痛哭起來。
“都沒事了,別難受了?!瘪R梅也蹲下身子,柔聲安慰道。
莫菲本來就是很火的性格,只是哭了一會,就站起來,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我補補妝,跑了一路,還好沒看見他,不然難看死了?!?br/>
砰的一聲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了起來,馬梅看著垂著頭的肖若,坐回床上,對她道:“菲姐心里也有不少委屈,事情我都和你說了,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些年她心里的苦不會比你少,你體諒一些,一會主動認(rèn)個錯?!?br/>
“嗯?!毙と舾屑さ溃骸斑@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謝謝梅姐。”
馬梅聳聳肩,淡淡道:“沒啥好謝的,幸好我們都好說話,遇到不大度的女人,早完了,不過說起來,不大度的女人,又有誰會等他這么久,還好守的云開見月明,呵呵?!?br/>
莫菲很快補好妝,肖若主動示好,外加解釋后,莫菲也不知道是懶得生她氣,還是以大局為重,反正三人算是關(guān)系不錯了。
“和你們兩比起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沒有任何資格爭呢?!笨粗鴥膳淖巳荩R梅多少心里有些發(fā)澀。
莫菲不僅成熟,更主要的是她那種長期處于高位、冷艷的氣質(zhì),很吸引人。至于肖若就更不用說了,即使幾天下來虛弱的不行,但是只要一副素顏就能讓任何人工打造的美女失望,許安默當(dāng)初喜歡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除去許安默事情不說,莫菲當(dāng)初見到肖若就被她狠狠的驚艷過。
后來逐漸學(xué)會打扮,一方面是許安默的緣故,一方面也有比較的意思。
了現(xiàn)在看開,哪里比的了啊,還好她的氣質(zhì)也很出眾,這算是唯一的安慰點吧。
“女人比這些有什么用?論起這些年我們四人,為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小梅你,我看一會他要是敢說什么是非,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他。”莫菲兇巴巴的護(hù)著她道。
三女各說心思,卻又各有心思,共同的目的卻又是都在等著許安默快點回來。
不過等了半個小時,見許安默還沒回來后,三女說話也都放開了點。
“我們?nèi)齻€齊了,你們有誰知道花玲兒哪里去了嗎?”莫菲忽然提起花玲兒。
肖若和馬梅面面相覷,均是搖了搖頭。
莫菲嘆氣道:“算了,這些也不是我們該煩的事情,花玲兒在哪,怎么樣,能他清醒過來再說吧?!?br/>
莫菲的話剛說完,就見許安默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