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琪死心塌地要跟秦浩走,看那架勢不達目地誓不休,秦浩無奈之下只得把她帶回華佗居,把她安排在司徒楠的房間。
工人醫(yī)院的裝修已經(jīng)接盡尾聲,趙志廣馬上要對后院進行改造,秦浩只好把診斷地點安排在華儂居。
將唐若琪安頓好之后,秦浩通過關(guān)系調(diào)取了酒吧的監(jiān)控錄像,他發(fā)現(xiàn)馮楠是下藥的真正元兇。
秦浩眉頭一皺,馮楠立刻成了獵殺對象,這個女人要為自己的狡猾和惡毒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崔子旋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意味深長地說:“飛弟,你還真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馮家的人要找你算帳呢!”
“他們向你要人呢,要把馮強贖出來,這事是馮強的老爸親自操刀的。”
“真合我意,我這回蒼蠅老虎一起打?!?br/>
秦浩淡然地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兒子老子,新帳舊帳好好算算?!?br/>
他正想去馮家找馮楠呢,他們倒先找上門了,這也讓秦浩省了不少事。
崔子旋嬌笑一聲:“你不會又要殺人滅口吧!”
秦浩笑了笑:“不殺他們還留著過年嗎,你讓人故意散出消息,讓他們知道我的位置。
“嗚……”二十分鐘后,幾十輛面包車急沖沖地開了過來,氣勢洶洶地停在了工人醫(yī)院門口。
在昏暗的路燈下,三百多號人從車里鉆了出來。
這些人頭戴安全帽,身穿工作服,有的還套了一件防彈衣,他們手持各色武器,臉上全都充滿了殺意。
他們直接闖下進了工人醫(yī)院,把坐在院子里的秦浩圍在中央,那眼神就像地獄的惡鬼。
秦浩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又發(fā)出一條微信,隨后又有三輛勞斯萊斯開了過來。
五六個華服男女從車里面鉆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漢子,他臉上有道長長的刀疤,生得一雙綠豆眼,身著唐裝,看那模樣是馮強的直系親屬。
他身邊跟了幾個青春靚女,有的身姿豐滿,有的美艷動人,還有的渾身傲氣。
這幾個女人都有個共同點,就是看秦浩的目光充滿了傲慢與不屑。
在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巨漢,此人剃了個光頭兇狠無比,好像隨時都會吃人似的。
中年漢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上前來,雖然面無表情,但顯得不怒自威。
秦浩看著他們從容地說:“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看病明天請早?!?br/>
“你就是秦浩吧!”
中年漢子摸也摸手上的扳指,眼神中露出玩味的目光。
他他上下打量著秦浩,覺得此人有些道行,但也不過是草民一個。
看來自己的兒子還真是無能,領(lǐng)著三個家丁都打不過,最后把自己都搭了進去。
面對中年漢子的質(zhì)問,秦浩都沒拿眼皮夾他們,這伙人明顯是馮家人。
“馮總跟你說話呢,你他媽是不是聾?”
見到秦浩不為所動,高個青年上前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當直響。
秦浩淡淡開口:“你是馮強的老爹?”
高個青年掏出一把***吼道:“馮少的大名你也配叫?”
幾個時尚麗人也是不屑地看著秦浩,認為他有點狂妄自大。
“大牛,別激動、?!?br/>
中年漢子揮手制止他,隨后對秦浩淡淡開口:“不錯,我就是馮強的父親,我叫馮德禮。”
秦浩點點頭:“嗯,一看就是親生的?!?br/>
“禧龍酒店的事,我基本了解。”
馮德禮沖著秦浩笑了笑,隨后用冷酷的目光盯著秦浩:“這里面是非曲折我也不想提了,這年頭龍爭虎頭弱肉強食,沒有什么對與錯?!?br/>
“我今天過來不為別的,就是想把馮強帶走?!?br/>
“雖然禧龍賓館的視頻被刪除了,也沒有目擊者看到馮強,但我認為他就在你這里?!?br/>
馮德禮聽說兒子出了事,第一時間就跑去調(diào)查情況,他動用了全部力量尋找馮強的下落。
賓館監(jiān)控莫名消失,馮強的不知所蹤,整件事情越來越復雜,但最終的線索指向了秦浩。
秦浩到底是如何操作的,馮德禮也不想知道,他現(xiàn)在就想把人要出來。
考慮到馮強在秦浩手上,馮德禮還是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從容地對秦浩說:“你只要把馮強交出來,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br/>
“我們也會做出相應(yīng)的賠償,如果唐家同意,我們也會把唐菲雪娶過來,這樣化干戈為玉帛不是很好嗎?”
他說話滴水不漏,但臉上陰晴不定,讓人看著極不舒服。
高個青年又吼了一嗓子:“你他媽反應(yīng)遲鈍嗎,馬上把馮少交出來?!?br/>
那幾個時尚美人也嗤之以鼻地看著秦浩,像他這樣的草根碰到馮德禮這種大佬,只能像見了皇上一樣跪下求饒。
“你說的輕巧,你們還有臉提這件事?”
秦浩抬起著冷冷地說道:“馮強施暴唐菲雪的帳還沒清算,你們還恬不知恥地想娶唐菲雪?”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你們完美的詮釋了無恥二字。”
他笑容玩味充滿戲謔,聽得出馮德禮是話里有話,明知道他和唐菲雪的關(guān)系,卻口口聲聲讓馮強娶了她。
“你他媽想死吧,再敢嗶嗶一句把你嘴縫上?!?br/>
高個青年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然后又瞪著眼睛吼道:“你馬上把馮少交出來,不然今天就給你做絕育手術(shù)?!?br/>
他身高一米九三,身重接近四百多斤,給人帶來極大的威壓,可秦浩卻絲毫不為所動。
秦浩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隨后淡定地點燃一根煙。
“秦浩,我知道你身手不錯?!?br/>
馮德禮冷冷盯著秦浩:“據(jù)說你跟崔子旋有一腿,但這不能成為你打壓我們馮家的資本。”
“你不過是個被趕出家門的廢婿而已,誰給你的膽量跟我們作對?”
“我們隨便吐口品種唾沫都能把你淹死?!?br/>
馮德禮面色氣和,狀若良善地制止了手下:“咱們話又說回來,馮強對唐菲雪用強一事,女方不也沒怎么樣嗎?”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馮德禮調(diào)查的內(nèi)容也不太仔細,只知道秦浩跟崔子旋關(guān)系不錯,但他仍然沒拿秦浩當回事。
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還能興起什么風浪?
那幾個時尚靚女更是譏諷不已,覺得秦浩今天死定了,馮強定會安然無事地走出來。
她他們對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充滿不屑們,就想看秦浩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面對馮德禮的逼問,秦浩笑容玩味:“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俊?br/>
馮德禮雙手一攤:“朋友,我可是一片好意呀,這社會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有些人能不惹盡量不惹?!?br/>
他覺得自己夠低聲下氣的了,要不是考慮到馮強的安危,他早把秦浩弄死了。
“我要表明兩件事?!?br/>
秦浩直接了當?shù)卣f:“第一,馮強必須付出血的代價,任何人說情不好使。”
“第二,馮楠也好不了,五個小時內(nèi)我要她的人頭?!?br/>
他突然臉色巨變:“如若不從,我血洗你們馮強?!?br/>
馮德禮臉上陰晴不定,他低聲喝道:“血洗馮家?”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很有舌頭……”幾個女人也嬌笑不已,她們覺得秦浩腦子不好使,這么低級趣味的話也說得出來?
秦浩淡淡開口:“呆會兒你就囂張不起來了?!?br/>
“德哥,這小子欠修理呀,你讓我收拾他一頓?!?br/>
高個青年大吼一聲,他提起***就逼向了秦浩:“我再說最后一遍,把馮少給我交出來,不然我殺你全家?!?br/>
三百多打手瞬間將秦浩包圍。
幾個時尚美女也冷笑不已,她們覺得秦浩太會演戲了,把馮德禮惹火了還有好果子吃嗎?
秦浩笑了笑,望向馮德禮:“你的狗亂叫,咬到人怎么辦?”
馮德禮陰陽怪氣地說:“他們都青春年少,我也控制不了,他們想弄誰就弄誰,這是人家的自由?!?br/>
“秦浩,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br/>
“我面子都給你了,就是想給你留條生路,可你偏偏不識好歹?!?br/>
“你直以為自己混出人模狗樣了?”
“別天真了,你就算活到死也不可能達到我的高度?!?br/>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馬上把馮強交出來,再砍掉自己的手,興許我可以讓你茍活于世?!?br/>
“這個機會要是把握不住,那就別怪我無情殘忍了。”
秦浩淡淡開口:“你真以為吃定我了?”
馮德禮鄭重地說:“不錯,就是吃定你了?!?br/>
他一揮手,三百多號人瞬間抄起了家伙。
秦浩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圓筒,他一拉底倍的鐵環(huán),就看見一道火光躥了上去,緊接天空中暴起一朵煙花。
這正是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從門外立刻傳出密集的腳步聲,在這午夜時分格外扣人心弦。
“什么人?”
馮德禮等人尋聲望去,只見無數(shù)的黑影正向這邊趕來,他們行動整齊,就像一股鐵流向這邊碾壓。
“龍海集團五百兄弟前來報道!”
話音剛落,從街道另一端又沖來一群人,他們同樣整齊劃一。
“萬寶集團一千兄弟前來報道?!?br/>
下一秒,從房頂上,墻頭上呼拉拉跳進一群人。
“青龍武館五百弟子,隨時聽候調(diào)遣,請飛哥指示!”
秦浩振臂高呼:“兄弟們,有人要弄我怎么辦!”
“干死他!”
兩千多人齊聲怒吼,仿佛地府陰兵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