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他召來了錦衣衛(wèi)指揮使劉冕。
“你找兩個做事利落的人,查一下太醫(yī)院張竹洲的底細,他入宮之前哪里人?做什么的?如何進的宮。”
“是。”
“要盡快?!?br/>
“是?!?br/>
劉冕走后,朱瞻基吩咐陸風說:“你去太醫(yī)院找子寧,看看這見血封喉毒是什么樣子、什么味道的,然后…”
示意陸風近前,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殿下是懷疑…”聽了朱瞻基的安排,陸風心中意識到什么,有些難以置信皇太孫竟然會有了這樣的懷疑。
朱瞻基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扶著眉心,壓制著心中的煩躁說:“說不上懷疑,只是想要查證…查證一些事情?!?br/>
陸風見皇太孫這兩天心情不佳,聯(lián)想他做這個決定也并非易事,只答應(yīng)著說:“卑職明白了,請殿下放心?!?br/>
陸風很快去了太醫(yī)院,朱瞻基看著文輝殿外越加清明的陽光,快要到立冬時節(jié)了,天氣轉(zhuǎn)涼,飛羽閣會有些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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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冕那邊很快有了結(jié)果,張竹洲是永城人士,入宮前是永城小有名氣的婦科郎中,后來太醫(yī)院甄選太醫(yī),他便順利入宮了。
聽了劉冕的回話,朱瞻基問他:“他的入宮與彭城主簿孫忠有關(guān)么?”
孫玫璇的父親,永城主簿孫忠,這個劉冕當然知道,其實從皇太孫讓他查張竹洲的身份,他便有些猜測了,也刻意的查過孫忠與張竹洲,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
“這個…暫時沒有查探到兩人又過往的交集,倒是…”
雖然對查到的事情有些猶豫,劉冕還是據(jù)實稟報說:“據(jù)宮人說,彭城伯夫人倒是在入宮的時候,曾經(jīng)找過張?zhí)t(yī),說是…老鄉(xiāng)?!?br/>
盡管劉冕說的很含蓄,可朱瞻基卻很明白原來是姥姥安排的人,這就難怪了,那也就是說,玫璇的身體是什么情況,她自己也是清楚的。
他在心中不自覺的嘆口氣說:“知道了?!?br/>
“本宮再交給你一件事?!?br/>
“殿下請說?!?br/>
“當日孫嬪和彭城伯夫人中毒的事,想必你也知道,本宮要你在宮中展開一次搜查,對外不需要說明原因,看看宮人那里有沒有一些不該有的東西,若是查到與見血封喉毒相關(guān)的,立刻關(guān)押起來!不許動刑,也不許與其他人接觸!”
聽到朱瞻基的命令,劉冕答應(yīng)著說:“卑職領(lǐng)命,只是皇上那邊…”
明白他的顧慮,畢竟在宮中搜查,需要皇上的令牌,朱瞻基示意他說:“皇祖父那邊我會去回稟,到時候我會給你搜查的令牌?!?br/>
“是?!?br/>
“記住,這件事,到底是想要查找一些蛛絲馬跡,其它一些宮人之間私相授受的事情,只要不是大的問題,無需大驚小怪,本宮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弄得宮里草木皆兵?!?br/>
“卑職明白,殿下放心?!?br/>
“去吧?!?br/>
劉冕走后,朱瞻基從案牘左手最下方的一個抽屜中,拿出一個精巧的圓形長頸琉璃彩瓶,上面繪刻著一只開屏孔雀。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冷無奈的看著手中的琉璃瓶,這么精致美-->>